“你不過是孩子,你不懂...”李玉峰在開口說出這句話之前,胸膛處有了些很明顯的起伏不定,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他控製住了自己,讓自己能夠心平氣和的開口。
謝鶴星看得出來他的浮躁,但到底是能正常溝通,那還是盡量避免一場不必要的戰鬥,“可她說她很痛苦。”
“你還會記得鏡中淵嗎?”
聽著這話,李玉峰很顯然,被幾句話勾起了回憶,以至於過了幾會兒,他才開了口,“她一直都在這,一直都在...你不認識她,何況,要是沒有當初她的犧牲,也便不會有現在,我不過是向你們要回原本屬於我們的東西。”
“不要將你的虧欠,畫個括號放在我們身上,要真論上這事,我是你們往上的一任帝王,是被本該瀕臨崩潰的歷史強行送中,真正讓一切能夠延續到現在的,是我,而從不是做為承上啟下的你。”謝鶴星不想撒謊,乾脆扯清了現實。
如果潛龍的歷史,也就是天生而來的宿命,從來沒選中她,那麼,她隻會是修真界的修者,也不會因為自己種下了個因,白得個未來帝皇當自家的三師兄。
在下修真界,也就是當年的仙界,那皇權歷史中,她的三師兄,永遠都是引領者,以及最後的收局者,他是第一代帝皇,也會是最後一代的帝皇。
謝鶴星和蘇白晨之所以每個輪迴中,有那麼兩世,坐過這個位置至少兩次,其主要原因還是,在那屬於皇權的接力棒當中,關鍵一環出了差錯。
在不知何種原因的情況下,被命盤錨定選擇,為了維持輪迴的正常運轉,纔出現了那麼個情況。
之所以是宿命與歷史選擇,逃不出命盤錨定的問題。
但能確定絕不是因為意外。
當然差點亡國也怪不得李玉峰,畢竟在這情況裏頭,多半是往上幾代帝皇的問題。
三師兄對於那時候的記憶早已全無,隻是記得自己在輪迴中,作為親傳與皇子時期的一切。
來日方長,總歸是不著急這一時回答的。
聽完這些話,李玉峰才難得正視了起來,也就是在此時,他才發現,眼前小姑娘,竟與前代帝王相似百分。
“為何...?”李玉峰有些懵逼。
臨水用空閑的那隻手,輕輕揉揉小姑孃的腦袋瓜兒,“她一直都有在向前走,輪迴轉世那麼多遭,為的,從始至終都是這天下蒼生,你輕易接過去了,她用無盡輪迴換來的今生,不覺得有些德不配位嗎?”
“是你太過固執了,在從始至終,你有問過那位姑娘,是否願意嗎?”
“我...”李玉峰尚未開口,常青正用手轉著白得來的鏡子,禦劍來到了幾人身邊,“瞧我發現了個什麼,話本裏頭囚禁人用的刑具。”
臨水隻能慶幸自己的時候沒有在喝水,不然遲早被自家師兄這麼一句話打嗆。
從剛纔到現在,她一直都有在避重就輕,用最溫柔的話,說著能讓他聽進去的句子,不然直接開口說他,人蠢,固執己見,過去的造物就該永遠留在過去,未免有些太傷人心。
常青他倒好,來的直接又過於乾脆的。
“我說這位小弟弟,少年義氣別太重,總是固執於自己的觀念裏頭,別到時候得到了一切,人家小姑娘開口就是,這不是我想要的,從始至終,我隻想和你恩斷義絕。”常青輕笑著說道。
“更何況呢,你把邪神當自己祖宗,來搶自家真祖宗的東西,你看那邪神把你當什麼了?有價值便利用,沒價值不過隨意可棄,多麼可笑,到頭來隻有你當了真。”
李玉峰死皺著眉頭,並非是情緒原因,更像是個人情況,而在他身下的金馬,卻突然瞪大了眼瞳,那眼黑,從珠子變成了長方形,像是那些畸形鹿的眼睛般。
金馬揚起了腦袋,還未有任何往下的動作,常青半分機會也不留,直接一劍斬了它,順帶著,在誰也反應不過來的程度中,給三個小姑娘,都帶上了遮眼睛的小麵具。
“哇哦...原來修仙這麼厲害的嗎?”廖靜宜有些驚奇於,那不過是一秒的功夫,就出現在自己臉上的麵具。
臨水輕笑了聲,“那也要努力呀,說不定,哪天就到我們這程度了。”
對於這兩位尊者,廖靜宜難得有了些拘謹,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後,下意識自己捂起了自己的小嘴巴。
“看來你這小兔崽子是已經忘記了,你祖宗我上個輪迴靠著自己的一條命,得來了預知的能力,哪怕隻有三十秒,也足夠我預料了。”常青隨意的晃了晃自己的劍,讓那黑血自己落下去。
“李玉峰,如果你仍然覺得我說的有問題,大可和我手上的鏡子一較高下,看看誰對誰錯。”他也懶得廢話,扯完了這些,直接把鏡子丟給了李玉峰。
“至於這裏的情況,白晨和小老三也快來了,我們處理便是,這倆小姑娘我護著,三師妹你帶著小老六去找四師妹吧,我敢打包票,有你兩在,師妹她就是瘋了,你們玩那一站,她瞬間就能冷靜。”
“難怪之前的棋局,隻要有你在,幾乎都是我們在輸...”臨水默默的關注到了其他的問題。
常青顯然沒有料到自己的日常口嗨,會暴露一個非常巨大的問題,他撓了撓頭,“但大多數情況下,我並不會動用這能力,不然自作聰明的,哪有意思呢?”
臨水也不再過多言語,輕輕牽起了自己身旁的小姑娘,“星星,要同她們告別嗎?”
“清清和靜宜咱們等會兒見,關於剛才的事情我會解釋的,還有就是,清心丹,我知道剛才的場麵,對你們或多或少造成了些影響,等我回來再處理。”謝鶴星並非心大之人。
廖靜宜一如往常,“其實沒多大事的,說不定等我以後能修仙了,方纔那些都是家常便飯的,不過是預先習慣罷了。”
“她在翟彥睿那恐怖故事聽多了,雖然我不知道該慶幸,還是該說些什麼。”鄧梓清略帶中肯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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