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下,是天下佳節共歡之景。
而視角回歸,方纔那一切不過是一場幻想出來的夢,留給她的,隻是無邊孤寂的漆色,覆著雙眼,以及正轉悠著圈的眾生,已然閑成了一條隻會在空中遊晃的魚兒。
命書不邊剛剛被譜寫至一大半。
謝鶴星用手撐著臉,另一隻手轉了轉幻化出的筆兒,“眾生,一直在那晃悠著,你不覺得無聊嗎?”
“能怎麼辦~也沒人告訴人家,命書寫起來那麼麻煩,那麼累,還得創物之人親自上手,完全就是排擠人家嘛!”眾生苦哈哈的說道。
說著說著,小傢夥就靠上了她的肩膀,不忘蹭一蹭,“好無聊呀~”
“正巧,過會兒,我需你入命書,至於與之詳細的任何,我無法告訴你。”謝鶴星隻道。
眾生,“為何要入命書,莫非是遇到了你也無法處理的棘手事兒?”
“一切的問題便落在這兒。”長相妖艷的女子,輕輕碰了碰手中的水鏡,“畢竟我就算能夠隻手遮天,但總歸隻是界中人,能力終歸是有限的,可別要把我看太高。”
在繁殖桃葉中,澹臺賦與林媞緩緩走了出來。
“看來,我們借用鏡中淵,強行牽扯出來一場編織出真相的夢,終究是計劃敗露了。”澹臺賦輕嘆了口氣說道。
女子輕輕勾起唇角,“至少,你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是嗎?”
林媞緊緊盯著那人,略帶壓迫感的說道,“卜者憶死,生者無往?”
“字麵上的意思,至於我指的是誰,想必,你心裏頭絕對有答案,天下第一的大卜者。”女子用摺扇輕輕挑起了她的下巴,笑得相當嫵媚。
“好了,做這些客套都沒用,甚至,那些正在觀測我們的看客們,隻會覺得無趣,你也不希望,到時候的羊就這麼跑了吧?”
澹臺賦輕皺起眉頭,仍然難以理解她話中的意思,“觀測的看客者?”
“那些小傢夥們日後不是要寫本對於這段路的記錄嗎?嗬嗬...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真能閤家團圓,反派都能坐一桌?”女子輕輕眯了眯眼。
“甚至,我這段話能被記錄於書上,也就代表著,我已死,一切都解開了?”
澹臺賦有些難以理解,“這都什麼跟什麼。”
女子隻道,“隻是說個寓言,至於在那之後的任何,我一時之間還真不好開口,各位,我隻想說一句,該前往下修真界了。”
“我們皆有問題要問,恐怕一時之間還真不好做告別。”林媞一把扯住了她的摺扇,輕皺著眉頭說道。
“眾生萬相罷了,你當真以為,扯住了我的東西,我便走不了?”女子沒了先前的好表情,也逐漸的嚴肅上了麵。
林媞,“卜者指的是何人?”
“不好回答,我也沒那個心思回答,但有一點可以說道,那一句話裏頭,指的都是同一個人喲~”女子說完這句話後,便消失在了原地。
徒留下一句,“終末不想再留有任何餘地,萬相覆世,到時候誰也逃不了一劫,破局之法,便是放在水鏡中的一切,天元之夢,所謂的,眾生欣欣向榮之態...?”
“也請你們相信,我同你們...殊途同歸。”
當然,看者們,我知現在的一切,落於你們的時間線中,是那場夢中,與之相同的節日。
原諒我的晚出現,晚入場,晚至言:新年快樂。
小孩子們寫的故事,就是沒邏輯,好生無樂趣,能勉強觀至此處,也算一種毅力。
至於我是何人,不慌,來日方長,是書也終究有個底,我倒是希望此書之長,以至永遠看不完,永遠不遺憾,開個玩笑。
我偷看過了,也知道留下了這些話,那些孩子們都看得到,便當做我活過的證明。
值得一透露,略帶可惜的是,接下來,這視角呢,隻會在蕭天遊身上,時間跳幅有些大,說不定,那些孩子們還寫不出終末之時,眾生萬相的精彩。
不過無所謂,都有我兜底,隻要說得清楚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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