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許洛聽完了這些話，手忍不住握成了拳，“那些傢夥太不是人了，等我回皇宮了，高低得讓父皇多推行些相關的政令，至少，讓他們沒那個念頭，再做手腳。”
“所以他說的他贏了也輸了是什麼意思？”明晨又沒讀過什麼書，哪能明白那些細節。
蘇白晨自然而然的回答道，“贏得層麵是在於，他掙脫開了鏡中淵對他的束縛，認清了現實，而輸的成本就在於，認清現實後，他將一無所有，從前的所有都將遠離他而去。”
“因果層麵的適得其反，就是天道出手乾預，也改變不了的發展與結果。”
楚許洛發現了盲點，“話說回來，不是三個活人嗎？照現如今的情況來說，應該還有兩個吧？”
“說是兩位也不然，邪神的信徒以及他的分身。”蘇白晨隻道，順帶著，他稍稍的向門口看去，“你還要偷聽到什麼時候，我已然將事情盡數陳述清楚了去，至於往後的，應當不需要我再多說什麼吧，否則，以我這向來不喜歡同生人多動嘴皮子的心思，你活不過這時候。”
提著燈籠的老人，緩緩從門口走向眾人，那話裏頭是可以聽出來的惡意，“慈悲天下蒼生的天道，是又想降下自己那過於可笑的憐憫，給我一個可以懺悔的機會？”
“他都還沒有說要你現在就懺悔了，然後就會原諒你所作所為，你怎麼就自己倒貼臉上了，覺得，隻要是天道，沾點慈悲天下情懷的人，就一定需要你一句道歉就解決一切的？”謝鶴星是真的實打實看，不慣這人的所言。
“說到底，你能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利益，又或是，你活著能給天下帶來什麼好處，兩邊都不沾，僅憑藉道歉？太過於自以為是了你，你曾經有過當人的權利，就不要以為，誰都會像現在的你一樣了。”
蘇白晨聽著小姑孃的話，不由失笑了聲。
這動作在來人眼中，反倒呈現出了另一種意思，“你替他說話有個什麼用？今日倒是看清楚了，你替他出一口惡氣，他卻到頭來還會笑你，說的太過簡單，想法也是，你以一個凡人的身份，代替他這個天道行事，你是他的誰人，何來那份權利？”
畢竟，少年天道行走人間數千年，可沒什麼結識的人，更別提是他那向來不喜歡與人多來往的性格，以至於大多數關注他的存在，都會認為，他從始至終都是獨自一人，沒有誰會等他，更沒有他會等誰的情況。
從無名小輩，再到眾生敬仰的一夜橫空出世，少年人救世主，而後是成神，再成天道。
他這一路來風行靚麗，光明磊落，因為站的足夠高，也足夠吸引人，所以，絕大部分人都會知道他的生平往事，也有個基礎的想法就是，他隻是個行事人間的孤獨人。
謝鶴星聽著這話，差點就笑出了聲。
要比人標交情這一塊，她還真沒差過誰。
“她是誰？玹臨宗的六弟子，未來的首席，修真界的代表，以及預定的十道巔峰首魁，更是未來的全宇主宰者，如果不是天命需要，你覺得你現如今能有那個機會見到她嗎？”楚許洛乾脆說道。
謝鶴星突然捕捉到了個重點，“預定的十道巔峰首魁...？”
“那是肯定的，師妹這樣的身份本來就應該是你的，如果不是因為，天賦太高，超脫了規則，那些輪迴裏頭，你也不至於年年都是劍道巔峰首魁，所以我們一致決定將第一的位置讓給你，至於其他的，我們認真搶就是了。”楚許洛乾脆說道。
“不會有人質疑公平性嗎？”謝鶴星默默的說了句。
楚許洛，“放心好了，你的實力足夠，哪怕有人會質疑，也得先問問看，我們都是什麼樣的想法，再動他那會漏風的破嘴子。”
那老人聽著這話，頓時沉默在了原地。
蘇白晨在這時候順帶著開了口，“身份上，青梅竹馬可夠用？”
“若是實在不行，相互成就的至交，相處了兆年為單位的故友，能夠將肩膀毫不猶豫，交給對方的同謀者，但言而總之，你沒那個法子，直接說我們毫無關係。”
“我直接證明，我方纔之笑，不過是覺得她替我出了口惡氣，來的有些有趣，以及我很喜歡這種被在意的感受，是你太過於喜歡曲解。”
老者，“...”
就在那傢夥準備，直接撩擔子跑了的時候，蘇白晨直接一劍橫在了他脖子上，就見著絲絲縷縷的血絲，順著劍鋒處滑落，“當年蘇氏之事，是否有你的手腳在其中？”
“你...”老者沒想到，自己這麼快就被識破了身份。
楚許洛有些奇怪，“什麼蘇氏之事？”
“現在不好說明，因為整件事情還沒有頭緒，調查清楚從頭至尾，等到日後再說吧。”謝鶴星隻說道。
楚許洛，“好哦...”
雖然很好奇，但一切情況以他們是否願意開口，將其道明為主。
老者眼珠子滴溜的轉，過了片刻後，突然跪在了地上，“我錯了天道，有什麼事情，能否在私下解決，我並不是很希望，有其他人在場。”
明晨好歹也是和他共事多年，哪能不明白，“私下解決？我看你並不是羞愧難當，完全是屬於，想要在思想趁他一個人的時候動手動腳，殺人滅口吧？”
“不是的，邪神隨時都在盯著我，他隨時都能對我動手，現場多一個人，我就難以開口。”老者老實巴交的說道。
楚許洛雙手抱臂，雙眸微微眯起，“誰信你的狗話，自古反派難出真話，更別說撬動嘴皮子的事了，我們就讓你現在把話說明白，不然誰知道你私底下，會不會做出什麼下三流的手段。”
“別到頭來狗隨其主，你這麼個忠犬，永遠都忘不掉你的主了。”
老者閉了閉眼，“他都是天道了，他能沒有能力保護自己嗎？”
“你都是反派了，你會真的把話說明白，全部說出來，不會偷偷使什麼下三流的手段嗎？”謝鶴星現學現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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