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衡聽著這話,也有些許被勸動,也就是這時候,他突然看向了那坐在那,便是與眾不同的孩子,“你叫蘇白晨對吧?”
“是,在下蘇白晨,不過一介散修,碰巧路過此地,發現了不對勁。”蘇白晨聽著這話,回答的倒是從來不破。
謝雲衡輕挑著眉梢,打量著這位看起來便是品行端正,為人聖賢的少年人,“可我怎的聽夫人說,您便是當年的玹旭天尊?”
聽著這有些意料之外的話,蘇白晨愣了愣,他倒是沒想到,杜蓉月為了留下他,這位最能庇佑謝鶴星長大之人,會直接將他的身份透露而出。
此話一出,無人有任何異常情緒,看著幾人這副表態,蕭天遊與江天峰聽著這話,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這是自然,我方纔還以為,以普通修士的身份,就這麼曇花一現,倒是未曾料想了。”蘇白晨倒也從容不迫。
謝雲衡倒是利索的滿上了酒水,“這是我最後一次飲酒,便敬玹旭天尊,護我家小姑娘這麼多世輪迴,如今,我也難尋可讓您受用的奇珍異寶,畢竟,您是天道,哪有何想要得不到,但若是有的話,我必為您尋至。”
“這倒是不必了。”蘇白晨搖了搖頭,道。
謝雲衡敬了杯後,便一口飲盡,“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想請你,成為這孩子的師父。”
“不必。”蘇白晨不知為何,有些抗拒於這層身份,就在夫妻倆,有些失望於這一世做為留下孩子的代價,蘇白晨這一助力會成為消耗品的失去時。
少年卻在他們意料之外的說道,“作門客便好,不需要任何,我不過是天道,而這孩子是救世主,未來的維繫主宰者,她的身份遠超於我,這是我的職責,所以不必以師父的身份,留下我。”
“這...”謝雲衡聽著這話哪能允許啊,這不就是純打白工,這是他平日,最是無法放在眼中的事兒,“無論如何,您都得從我們這得到應有的一切嘉獎與賠償,哪有免費打白工的事兒,更何況你是天道。”
“差不了的。”蘇白晨隻是笑著說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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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間,便是一週後的週六日,這時候的謝鶴星,因為身體健康,自然而然的不需要在依靠繈褓,可以穿上些深秋的衣物。
正是臨近滿月宴的時候,屆時其餘十一世家同那些有名望的世家,都會塊參宴,這是謝小姑娘首次露麵,其意義極為重要。
謝府上下正忙著明日的宴會,謝雲衡與杜蓉月在這時候是最抽不開身的,蕭天遊與江天峰也得被拉著一塊行事,這時候倒是有些慶幸於有蘇白晨在。
不過剛快滿月的孩子,骨頭尚未發育完全,極為脆弱,坐不得也爬不得,蘇白晨在這偶爾的相處中,結合著某世的經驗,逐漸掌握了帶小朋友這項技能。
明晨本就是個喜歡湊熱鬧的,這時候哪能少他?
被迫全身上下洗刷了三遍,明晨終於有了碰,不對,是被小姑娘碰的機會,雖平時欠抽了些,但這些重要的時候,他並不會那般。
小傢夥咿咿呀呀的抓著這q版小明晨,勁頭極大的,蹂躪著他,明晨這是有苦也說不出。
他原以為,來到這裏,是和小祖宗做點基礎感情,以至於以後,不會老在嘴頭上,他輸的一敗塗地,還和前天道他們炫耀著,自己是頭一個可以和小祖宗觸碰的。
太殘暴了...(T▽T)
可沒辦法,自家小祖宗自家寵了,孩子苦了那麼多輪迴下來,怎麼能不寵著慣著,讓這孩子多笑笑。
蘇白晨看著兩小傢夥打打鬧鬧,也算偶感歲月靜好,隻不過每逢仰頭望天,這般感覺總是頓時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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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魔二十淵,月上神宮。
“有話說的好,物歸舊主,不過帶這孩子參加個宴會,哪怕他是天魔,你這當守淵的,也管不著。”澹臺賦也沒了好脾氣。
林媞跟著點頭,跟腔道,“認命吧孩子,你家天魔,我玹臨宗二弟子,這是死也沒法改的天命。”
三千客正雙手抱臂,倔犟的不欲開口。
“老三千,主這才幾歲跟幾歲呢,天天在這,遲早會變得同我們毫無區別,倒不如趁此機會,讓他去外頭見見人世間。”仇醉客忍不住勸上了句。
三千客看著幾人,又看了眼,正在拳頭砸地板,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般,研究和地板自由搏擊的慕璟淵。
或許,他此時的沉默是震耳欲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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