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覺得,天命無定,盡在手中,所以不顧一切的搏命、搏命、再搏命,是結局才過殘絕,你不認。”女子忽然輕輕俯下身,平視著小姑孃的雙眸。
“我本以為,自我謀局就是無用功,該交出去的還是會交出去,以至於,我忘了很多。”
“生命為何誕生,又為何追逐至墜落虛無時,是因命運的征途,它沉長而又繁重,最後得到,又太過於渺茫。”
“嗯...?”謝鶴星迷茫的眨著雙眼。
也就是這時候,眼前人緩緩的把手搭在了小姑孃的額頭之上,將那些髮絲撥開,露出來了髮絲之下被遮掩著的蓮印。
“在眾存眼中,我是至高,我是絕對,我是絕對淩駕,可並非如此,在我之上亦有存在。”
“因果,變數,它們並無實體,不過是無稽之談而來,卻是不可所缺的存在,它們遠遠高於我,高於這寰宇。”
“或許,它們早已將自己的視線降落在你身上,哪怕,這場輪迴沒能走到最後,你隻能孤身一人,賭那不可能,請相信,無論你飄落何方,總會有存在高高舉起你。”
這星河誕生而來,最特殊的孩子。
“現在,我將把所有權柄交於你。”
隨之而落下的,是額頭間,突然落下的吻,那帶著溫柔,與眷戀的味道,讓謝鶴星下意識瞪大了眼,她緊緊盯著麵前的存在。
有什麼在加快交融。
有什麼傳遞心間。
又有什麼,在擁有、歸位。
“還有那孩子...”女子忽的想起了什麼,她在無聲間盯著小姑孃的時候,苦澀的笑了笑,“好,甚好,你們兩個孩子,都做得很好。”
也就是這句話留下的時候。
“砰!”
虛無破滅,而麵前之人在飛速的化作量子消散著,她在消失前,依舊是那副笑顏。
“母神...”謝鶴星忍不住伸手去挽留,這時候,她得到了整個寰宇的控製權,能感受到,所有都在崩潰著,也更是記起了那些。
沒有任何回應。
當她再度抬起頭的時候,隻見到了,如同沙漏倒轉,巨行星們,要麼直接墜落,偶爾帶下細沙,要麼化作流沙,緩緩向下流淌著。
那是,來自寰宇崩潰的悲鳴聲。
她不敢再看。
正準備,召出最後的神劍們,向著最後的戰戰走去,在這被迫終止的輪迴進階中,孤注一擲。
卻在這時候。
“我就知道,這結束的時間必定會在這時候,還以為,能來場六宗大比...真是倉促啊。”是四師兄,他借用全息來到了此處。
謝鶴星剛開始的時候還會有些震驚,不過幾秒之後,也就想明白了,眼前人早已不是過去那人。
鬱玄遙依舊是那般自來熟,笑著拍了拍小姑孃的肩膀,“其實我也是才知道,係統之所以重新存在,有創宇神在背後推波助瀾,她剛剛蘇醒的時候,見過我。”
“唉,一個很令人難受的現實,混的話太嚴重了,這整個寰宇已經不能要了,怎麼挽救也沒用,最該死的就是,最後一場輪迴沒能走至結束,反倒讓你被迫走向了戰場,命盤無法崩潰,一切註定...”
謝鶴星倒也珍惜這時候,“沒事,征途之盡之處都是搏命,左右都差不了。”
“還有機會的呢。”都到這時候了,少年也不想弔兒郎當,他轉身看向身後的宇宙,“我們都是隨著你轉生的力量,也經歷輪迴,隻要將我們的力量歸於你體內,送你最後一程。”
“最後的臨門一腳,也算是踩上去了。”
也就是這時候,鬱玄遙忽然朝著一塊地方抬手指了指,“看,到時候了!”
謝鶴星順著望了過去。
隻見,星河墜落間,有些星光點點,在朝著這裏飛速劃來,“雖說,最後還是讓那些傢夥得了手,但不過,師妹,你的出手很全麵,虛無已經成了尚未覺醒的宇宙根基。”
“可以的話,就以此作為錨點,至於那些有完沒完的身後事,還有那些沒處理的,就比如說仙魔之戰,還有那什麼邪神的,等到新生後再說吧,我現在也老困了。”
少年打了個哈欠,又拍了拍小姑孃的肩膀,“哦,對了,差點就忘了,還要代替他們說上一句,夢醒之後再見吧,我們終會迎來真正的現實。”
隨之,是做為最後虛影的鬱玄遙,消散在寰宇之間,謝鶴星無聲片刻,忽然笑了笑,“那麼,夢醒之後再見!大家...”
她笑著抬起手,接住了那些向她而來的力量們,也就是這時候,最後的神位落地,在她周身瞬間撕裂開道口子,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在無限擴大著。
這並非是意識超脫,神位飛升。
而是興師問罪。
謝鶴星看著手腕間與頭上逐漸臨時的神環,隨著陰陽兩儀入環,神位的落定,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嚴肅。
這一切都太過於草率。
在還沒有徹底結束這道輪迴時,就迎來了輪迴之後的戰場,這無疑是在給尚未出世的幼鳥,死在殼中的結局。
隻不過,就這麼簡單又草率的麵對戰場,並非是要贏來結束,而是為了,將虛化徹底拋棄,讓整個寰宇迎來屬於它的現實。
是的。
所謂混沌,更準確來說是虛化。
將一個真正存在的事物,化作不存在。
在故事的開始,就是最後一場夢的啟程,而在這時候,由於先前的披荊斬棘,以至於虛化的能力,被大幅削弱,也就是這時候,方便了謝鶴星做下許多新錨點。
要問這些錨點究竟有何作用。
很簡單。
是為了崩盤後的新生,那時候,被藏在於陣法中的書,就是讓新生徹底降生於世的關鍵物品。
至於這一切的真相,等到新生後再說吧。
因為這時候...
隨著眼前光消散,謝鶴星緩緩睜開了眼。
最先出現的,是命運定軌的聲音。
[ScepterArchives玹問,創生實驗結束,最後的結果很成功,隻不過,關於這造物該如何處理?]
隻見眼前,是巨大的棋盤,在謝鶴星腳下的,是她所在的寰宇體係。
[自然是成為新維新意識體,雖屈居於之下,但也不白費這人子這一路的努力,被白白消耗殆盡。]
那聲音之中儘是嘲弄意味。
“這倒是不必了,我不喜歡屈居於任何存在之下,我此行而來,自有打算。”也就是這時候,謝鶴星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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