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下去,魔神是真的傻了。
這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的化身?
謝鶴星一言不發,便是魔神的魔垢落在了臉上,她也沒有選擇擦掉,而是幾步走了出來,用力的握了握手中的暗鴻劍。
這下當真是不得了。
隻是劍氣中化生出來的劍氣,瞬間,就向周圍,除了四師兄、五師兄的存在,全部就地絞殺了去。
沈不遲瞬間就看出了個所以然,他整個人就像炸了般,有幾分鐘的失言,“小、小師妹,你莫不是動用了本源?”
那可是魔神。
就算再怎麼差,也是神的存在。
哪有可能,是謝鶴星用了十成靈力,以及天地劍就能毀滅的存在。
唯一的答案隻有,她動用了自己的本源,放大了天地劍的使用,強化了自己的那招。
“本源?”聽著這句話,鬱玄遙也有了些不淡定。
謝鶴星隻是無所謂地收了劍,“差不了。”
“冥鯤現世,諸君逐月,而冥鯤始祖想要蘇醒的條件,隻有本族人中的直係血脈,以血做媒介,我感覺,這人是崔師姐。”
“自然是她。”也就是這時候,澹臺賦的聲音突然傳來,幾人循聲看了過去,可真見著了人,“否則,我是斷然不會帶她來冒這個險的。”
“但也有說錯的地方,她乃是凡人出身,便是血脈中再有奇怪,也不會具備冥鯤的血脈,真正的冥鯤一族,早在數千年前,親手被天道抹除在了歷史之上。”
“抹除?”鬱玄遙還真是頭次聽到這種話,自然是好奇的。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用血脈混淆人間,以至於,冥鯤變得可有可無,有些,會以血脈的油頭,在人間作惡多端,拿著種族天生的優勢,乾涉多個國家的未來。”
“自然也有自立為王的,也便是因此,才會被天道規則抹除,崔池魚是個特別的例外,有人想以她作為復蘇冥鯤的容器,將當年,唯一留存下來的冥鯤血,親手餵給了繈褓時的她。”
“也就是因此,覺醒了那血脈,她身上究竟有些什麼,我不知道,所以在當初的時候,我選擇將那孩子推上修真界,送到六大宗門。”
“原來如此。”沈不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也就是這時候,澹臺賦一手提一個,把兩個少年都捉在了手裏。
“小星兒,我知道你有事要做,放心好了,跟著你心裏的感覺走,至於你這兩位師兄,前線需要,我先帶走了。”
“我要跟著小師妹,萬一小師妹出什麼事情呢?”沈不遲可就不樂意了,他忍不住想掙脫。
澹臺賦沒有任何手下留情,帶著兩人就是走,“剛才那魔神,不過是為了逼迫出心魔用的,衪一死,就能憋出真正的魔神,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
“現如今的前線,已經被那些魔神包圍了,千年霜雪,你也跟著走,真正的亙古逃兵,另有其人,那傢夥不過是個小小的分身。”
等到人徹底消失的時候,謝鶴星在這寂寂無聲的安靜中,思索著。
冥鯤...
這種東西能存在地方。
會是在哪裏?
以及。
崔師姐現如今的下落究竟在哪。
既然是幕後有人算計,讓師姐獲得那條血脈的,如果她不在師姐旁邊,那人怕是,會趁機動手。
不是不相信師姐的能力,甚至是在擁有前世記憶的前提下。
而是因為,就是到達瞭如今這境地,那人的身份還沒能被探究出來,也足以說明,究竟有多令人難猜。
不是魔尊,不是方纔的魔神,更不是鬼王、妖皇,修真界的那些老傢夥更是不可能,讓人難以猜透...
反正。
隨時防範著就是了。
但不過。
既然在這陸地上看不到。
那麼。
便是在陸地之下。
想法落到了這裏,謝鶴星瞬間就召喚出了劍,準備依靠禦劍而行,前往陸地之下。
*
所謂前線。
“誓死斬仇,不論魔神,為自由而戰!為輪迴脫軌而戰!為新生而戰!”齊刷刷的聲音,凝聚在同個地方,鼓舞著在場每個人的心情。
他們存在這輪迴太久了。
新生與死亡,逐月與滯步,便如同輪迴兩個字,在這裏,輪流出現著,他們分明知道,這樣的事情不該,卻沒辦法。
他們終究是鬼魂。
戰勝不得魔神。
所以從前的他們,膽怯懦弱,說不出現在這番話,更別提有這些語氣。
但左右,都是會死,然後進入輪迴再獲得新生,不過是分了個早中晚,他們已經無所謂了。
在這裏重複著那些,像是與生俱來的逐月行為,嘗遍了萬種的苦楚離合,比起就這麼墮落下去,倒不如嘗試新生,去見見所謂的太陽。
少年轉著手中冰劍,兩三圈後,突然停下了動作,“那麼,便希望你們能帶著這樣的狀態,付出如得到,迎接接下來的所有。”
看著少年人那般模樣,在旁邊站著的常青頗為讚許的點了點頭,“果然,不愧是我的師侄,就是有我當年的風範。”
這時候的兩位少年人,早已換了身衣服,也沒了剛才那些耍脾氣時的調皮欠抽,弔兒郎當,取而代之的,是屬於他們的另一麵。
都說人有千麵。
自然是少不了他們的。
這眾鬼魂的命在他們手上。
哪怕是鬼魂。
他們也不敢開玩笑。
澹臺賦卻是滿臉不放心,“真正懂得統領的兩位統帥,都不在這裏,他們兩個,便是在如何聰,也怕是,令我不放心。”
這話中的兩位統帥,自然是少年仙尊,仙魔之戰的天生支配者、縱橫家謝鶴星,以及少年軍師,戰場上的天生控局者楚許洛。
“你就放心好了,我玹臨宗弟子從來不拿命開玩笑,該瘋的時候就瘋,該正常的時候自然是正常的。”常青輕笑了聲,說道。
“話是這般說的...”澹臺賦忍不住抖了抖腳,皺起了眉頭。
他還是不放心。
也就是這時候,常青突然抬起了眼看向,在他們最前麵的,蘇白晨,也就是這裏暫時的統帥,“怕什麼,你徒弟可是在那裏的,當年的仙魔之戰,他可是主力,所謂玹旭,它不憑空而來。”
“而且,風聲告訴我,他們來了,這時候,便是再怎麼不放心,也得放心下去。”這句話剛剛落地,他便收回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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