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媞都能發現的事,她謝鶴星怎麼可能發現不了?
她隻是在盤算一件事情。
既然那聲音隻有她能聽到,周圍那圈人,誰也聽不到,這便證明瞭,絕對有人在暗中操控。
但出發的方向,應當是為那位花轎中的小姐好。
“能讓女孩子哭的事情,怎麼說,都不該是什麼好事。”林媞可是看不下去了。
謝鶴星默默用手摁住了她,說是摁也不太確切,她不過是用手牽住了她的手腕:“先別去,我們再看看。”
“再看看嗎?行吧。”林媞聽著這話,突然的冷靜了下來,她默默停下了動作,但話又說回來了。
玹臨宗人均白切黑,高智商可不是開玩笑來的,林媞就算再怎麼傻,經過這幾個回合下來,也該知道感覺出點問題:“你莫不是知道什麼?”
“不是。”謝鶴星自然清楚,雖世界脫離了原有的劇情軌道,毀了大半的混沌控製,但這可是從前的世界,這裏可不似後來,依舊存在混沌的鉗製。
這也就是為什麼,她沒有帶上四師兄和五師兄,炮灰還真有炮灰的好處,她劇情出現的時候,要走的劇情更是少的可憐,也就導致,整個六宗下來,隻有她是最清醒的。
雖說,看後來師兄師姐們恢復記憶的那些動作,她能感覺出來,無論怎樣,她都是六宗的小師妹,也通過天道知道,那小說不過是她們未來的軌跡。
但不妨礙這種原有的解釋,它的效果不再。
“吉時已到!”有人扯著嗓子高喊道,“送入喜堂——!”
新娘子被幾人攙扶著,向前走去,正準備跨過火盆,突然的,有箭飛速滑過,竟是直直朝著那新娘子飛去的!
“住手!”林媞反應力來得極為快,本是準備下陣法,但仔細想來,就以自己畫陣法的速度,還不如她直接上去擋。
這時候的林媞,還不是後來風華可靠的四師叔、林雅仙尊、陣道之首,她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憑空繪製陣法,還是在她成為正道之首後纔有的。
謝鶴星並不想擾亂,又或是搶走四師叔的所有豐功偉績,她隻是說道:“別那麼慌張,你看她的腳底下。”
聽著這句話的林媞,連忙看了過去,就見著了,不知何時而出現的金鐘罩,就那麼牢牢的護住了那新娘子。
“哎?!”林媞微微瞪大了雙眼。
而那急速飛來的箭羽,因那金鐘罩而停滯在了半空,不需片刻,自己掉了下來。
林媞見到此情此景,默默停下了欲要跳下去的動作,整個人要變回了剛才的模樣:“看起來,是有人提前作陣了。”
“或許吧,但你不覺得,那陣法的氣息有點古老嗎?”謝鶴星默默說道。
林媞順著這句話,真去細細感受了番那陣法的氣息,果真感覺出了些不同,還捕捉到了些上古時期的氣息。
謝鶴星見她表情回歸了剛才的模樣,沒了半分的猜忌後,默默召回了幾乎變成了根針的頃明。
頃明是上古神劍,隻要做點陣法隱去劍上的劍氣,留下來的便是古樸的,上古氣息,這套下來,正好能糊弄過去。
這才剛鬆口氣,林媞就突然問了句:“話說回來,你對這陣法的感受和發現比我還快,莫不是...”
“沒有、沒有、沒有,我隻是正好發現,還有就是,你都能發現很多細節,我也不想拖後腿。”謝鶴星連忙的說道。
但其實,她挺想說的。
並非是她天賦過人,這可都是四師叔親手教她的,自然會在發現細節的方麵上,比旁人明確又敏銳點。
因為,那都是四師叔每天每日,哪怕是她在外麵的時候,也要隔空指點她,這種敏銳要是鍛煉不出來,四師叔可真要負了自己的陣首與師叔之名。
有的時候吧。
謝鶴星是真的覺得,師叔和師父沒什麼區別,不過就是掛個名,因為很多時候,她們要麼就是跟自家師尊學一會兒,要麼就是和師叔學一會兒。
主要原因就是,道不同,就譬如,五師兄分明是劍修,卻不是她師父的掛名弟子。
林媞聽著這話,笑著說道:“沒有說你的意思呀,我隻是覺得你的天賦很高,敏銳能力也很厲害,可以和我學學陣道了。”
“隻是有點可惜,我們的歷練時間隻有半個月,實際換算就是十日,不能和你玩太久了。”說到這裏,她還有些莫名的可惜感。
“哦,對了,日後如果你能來六宗拜師,可絕對要拜我呀,雖然我現在能力不高,有時候還是師兄師姐們的半個累贅,我的爹爹孃親總是反對我。”
“但你可要信我。”
“在未來的某一日,我絕對會當個絕世無雙、縱橫千古的大天才!”
“你可放心好了,別的師尊他們都說有了你這個弟子之外,還會在手上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甚至是千個。”
“但我不一樣。”
“我看你挺合我眼緣的,所以啊,我隻收你一個弟子,也隻會給你留個弟子的位置。”
謝鶴星聽著這話。
突然就想到了個很詭異的點。
話說回來。
四師叔,她好像根本沒有收過弟子...?
不知為何。
她莫名的感覺,四師叔不收弟子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這個時候,她認定了隻收她這麼一個弟子的想法?
謝鶴星思緒飄到這裏,差點嘎嘣一下就吐小幽靈了。
不會吧?!
謝鶴星忍不住問了句:“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最後我沒有拜你為師,你還會收其他弟子嗎?”
“怎麼可能呀,收其他人我可不放心,而且我這人就喜歡隨意來,我是真的很稀罕你這天賦和心性。”林媞笑著說道。
“還有就是。”
“我總有種感覺。”
“就好像,我曾經見過你。”
謝鶴星:“...”
雖然這些話聽起來很荒謬。
但四師叔從來都不開玩笑,即便真的開了玩笑,十有**都會成真。
也就是這麼一個事。
謝鶴星猛的反應過來一件事情。
如果是這樣說的話。
現如今的自己。
莫不是...穿越回了師叔師尊們小時候?
見小姑娘臉上,是有些莫名的震驚,林媞突然收回了視線,頗有些少年感的不羈,她笑道:“好了,我開玩笑的。”
“無論怎麼樣,我都不會拿自己師尊的香火開玩笑的。”
“誰,究竟是誰在那裏?!”也就是這時候,那些被嚇了一跳的貼身侍女,回過了神,帶著些緊張的喊道。
謝鶴星可真是逮到了好時機,她直接牽起了身旁人的手,棄了劍往下跳去,以個精準又完美的姿勢,跳到了草叢裏。
那裏,正有人被綁在陣法裏,像個蠶蛹一樣拚命的動著,謝鶴星隨手貼了張大力符,就把人向著外麵抓去:“各位姐姐們,可認得這人?”
她絲毫不顧及,自己在外人眼中是陌生人的狀態,笑著把那向著她們麵前丟去。
看清那人真麵目的時候,正準備嗬斥並驅逐這外人的家丁們,都麵露驚恐,並喊出了這人的身份:“二小少爺?!”
聽著這叫喊,喜堂裏頭的那些人都走了出來,看著那地上的人,他們的麵子亦是那般驚恐。
謝鶴星笑著鬆了手上的動作,幾步後退了去。
果然。
這熟悉的環境,還有這些人的麵孔。
就是記憶裡的溫氏。
那個嫁了兩房小姐,死了兩房小姐的。
她曾經還親身扮演過,這其中的溫大小姐溫楠溪,經歷過三次死亡,自然是對這些人,這環境記得格外清楚。
她從前那些,沒法往下思考的問題,在這時候,可算要得到答案了。
隻不過。
這樣的一件嫁女之事,究竟會牽扯到什麼樣的幕後,她當真是有些拭目以待了。
修真界出現的溫氏嫁女,凡俗界出現的溫氏嫁女,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家族,能夠在幾年之內。
本是凡俗界的小世家,卻在幾年的時間內突然出現在修真界,並且,她曾經路過時還打聽過那條街上的大部分人。
憑藉那些零零散散的資訊,拚接出了個莫名其妙的答案。
應當是個百年世家,甚至,溫氏的兩位小姐,都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長大的,大小姐出嫁,也是他們親眼在修真界看著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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