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幾個師兄看見了,長大版的少年師妹。
眼前紅衣少年,肆意張揚的笑著,那種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少年意氣,當真是他人無法超越。
楚許洛默默掐了掐小師弟的臉,沈不遲被捅的嗷嗷幾聲。
楚許洛確定是現實後,有些忍不住的說道:“這...到底是小師妹,還是小師弟?”
“準確來說,可以都是。”慕璟淵默默說了句。
就這麼說吧,男裝版謝鶴星。
謝鶴星換上白衣,一副少年仙師樣。
謝鶴星換上紅衣,妥妥的逍遙少年。
謝鶴星換上紫衣,一股子邪魅風流勁。
謝鶴星換上藍衣,鄰家乖巧小少年。
謝鶴星換上黃衣,意氣蓬勃小公子。
謝鶴星換上青衣,元氣滿滿小郎君。
而頭髮一散,換上女裝。
謝鶴星換上白衣,仙門仙師下凡。
謝鶴星換上紅衣,驚艷鮮活小女郎。
謝鶴星換上紫衣,溫柔恬靜小少年。
謝鶴星換上藍衣,這是原裝小師妹。
謝鶴星換上黃衣,肆意張揚小女君。
謝鶴星換上青衣,清新脫俗小師妹。
當真是把百穿百搭,展現的淋漓盡致。
而致使這種問題產生的原因,更多來自於她的氣質,而不是容貌。
杜容月名字的意思,本就是花容月貌,而她人如其名,自身的容貌能在修真界排上榜前。
她的女兒,又怎麼可能不像她?
就是不論容貌,把那容貌一改,自身氣質也會自動,把那容貌添上幾分。
總結下來,自家小師妹還是太全麵了。
楚許洛嘶了聲,忍不住說道:“真不敢想像,小師妹要是真長大了,以後咱們宗門的門檻,又會被多少人踏破。”
少年謝鶴星攤了攤手,道:“那倒是不可能,咱們是第一宗,這個名頭一出,自然能勸退很多人。”
她本就不在意兒女情長,更在意的是天下大局,還有各種搞事。
更何況,她爹從小就教她,當戀愛腦是絕對不可的,這樣真的很容易被人騙身騙財,又騙感情。
謝鶴星因為年幼,靠自己是沒錢吃到小籠包的,所以她非常清楚,沒有錢的下場,就是吃不起小籠包。
更何況。
第一世家少主,第一宗門首席。
就這兩身份,單拎出去,也沒人能和她匹敵,甚至被勸退的人會更多。
“昨天晚通宵,一連看了好幾本,我現在已經徹底掌握,怎麼成為萬人迷,然後憑藉小白臉的身份上位成為正宮。”謝鶴星自信說道。
鬱玄遙聽完這些話,嘴角抽了抽,說道:“這都什麼書,燒了吧?”
他沒有用肯定的語氣。
完全是因為,他早已徹底信任他們,也自然而然會更偏心於他們,就連罵人的時候,都會嘴下留情一番。
...
直到麵臨分別的時候,才難得有了些壓抑的氛圍。
“師兄,此去一別,三年之期,我們來日方長,日後的蕭天玹,便是我。”謝鶴星笑了笑,告別道。
沈不遲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三師兄和小師妹走了之後。
誰還能在賀長老的課上,給他傳小紙條,講一萬個八卦?
以後還有誰給他上課打掩護,讓他悄咪咪的睡到中午?
沈不遲這下越想越難過,忍不住流下幾滴不甘心的淚水。
可惡!
他一定要儘快金丹,然後,和大師兄他們一起,在修真界各種地方搞事!!!
慕璟淵看著對麵三人的身影,張了張口,卻又在想到一件事情後,笑著閉上了嘴。
最好的告別,就是無聲看對方離去。
話說多了,自然而然牽掛就多了,到時候一不小心把人留下來,就不好了。
謝鶴星看氣氛如此低沉,突然就想,讓氣氛活躍一下,於是,她道:“對了,大師兄他叫顧傲天。”
顧清澤聽到這句話,默默在腦袋上扣了個問號,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老祖宗,他叫蘇霸天。”
蘇白晨聽到這句,有些忍不住的勾了勾唇角。
果然,兩個不正經的傢夥,是最容易玩到一起的。
謝鶴星笑著,總結了一句:“而我們,是三玹傲霸天組合!”
“夠不夠霸氣?夠不夠傲天?夠就對了,以後二師兄你是慕淩天,三師兄是楚日天,四師兄是鬱覆天,五師兄是沈馭天。”
慕璟淵有點點頭疼道:“小師妹,你對天,是有什麼執著嗎?”
“因為那樣聽起來很酷,很霸氣,畫本裏麵都是這麼取的。”謝鶴星炫耀似的,說道。
“是我想錯了,不是拿我們當魔族了,而是完全把我們當二戰時期的日本人玩了。”鬱玄遙默默評價了一句。
沈不遲眨了眨眼,問道:“日本人是什麼新奇物種?二戰又是什麼?我怎麼從來沒聽過?”
“別問,問就是現在這個世界,沒有日本。”鬱玄遙淡定說道。
楚許洛則是一臉無奈且寵溺的笑。
自家師妹,怎麼寵都一樣啦。
至少隻是想著怎麼活躍氣氛,又不是無時無刻想著去報復社會,這不挺好的?
———
“哈...”少年慵懶的打了個哈欠,一路上蹦蹦跳跳的到處轉。
他突然想起什麼,笑嘻嘻的,喊了句:“顧傲天~”
在身後安靜跟著的顧清澤:“...”
謝鶴星看著大師兄吃癟的樣子,倒是知道點到即止,沒有過分去逗大師兄。
為了趕時間,直接買了最快的方舟票,緊趕慢趕,趕到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淩晨。
師父就跟提前預料到了般,偷偷在這裏給她們安排了三個身份,隻需要她們填個名字就好了。
為了演的更逼真一些,兩人早就把境界壓製到毫無修為的狀態。
蘇白晨根本不需要手動更改,因為他是神,加上獻祭的時候,靈根早就沒了,就是他人用神識檢視,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而現在,是靈根測試的階段。
隻需要靈根測試完之後,就能正式進入修真界。
恰在這時,謝鶴星莫名聽到了瓜聲。
“我相信姐姐她不是故意,咳咳咳,遊哥...”
因著本就有金丹的境界,她對於方圓百裡的事情,無論何處都能聽到,而這斷斷續續的話,自然而然也進入了她的耳中。
謝鶴星好奇的,躲到草叢裏,偷偷看著那長亭中的一切。
蘇白晨和顧清澤雖然奇怪,但也乖乖的躲在一旁。
在長亭之中,一位青年躲開了那女子的觸碰,他皺眉道:“我無意管此事,若是沒事,就請不要攔我和天峰的路。”
草叢裏的謝鶴星,聽到這句話時,敏銳的捕捉到了“天峰”兩個字。
她嘴角莫名抽了抽,壓下心裏的激動,她仔細看了一眼長亭中的人。
果不其然。
為首那人正是她爹,蕭天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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