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魔法界特彆安靜，巫師們每天結束工作之後都會第一時間回家，根本不敢在外麵多待。
壓抑的氛圍下最容易滋生出負麵情緒，一旦無法宣泄的情緒爆發開來，便會出現傷害自己甚至是傷害他人的行為。
福吉的政治嗅覺還是很靈敏的，就是手段一直都是那三板斧。
雖說招數不怕老，隻要能管用就行，但要是直播三強爭霸賽的時候出現了什麼意外，那些本來還可以壓製的負麵情緒絕對會頃刻爆發開來。
文森特思考了片刻，“巴格曼先生，我個人肯定是舉雙手讚成這次合作的，不過……”
巴格曼略顯著急，“不過什麼？這是一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韋恩企業完全可以順勢宣傳即將麵市的諸多新產品。”
文森特麵露難色，“機會雖好，可我們韋恩企業隻對外出售資訊處理及程式執行的最終執行單元，完整的成品終端裝置目前僅有魔法通訊器一款。”
巴格曼稍微愣了愣，連麵無表情的老巴蒂也聽得一頭霧水。
文森特淺淺喝了口紅茶，“簡單概括就是直播的成本太高了，即使超過預期的宣傳效果，韋恩企業也並非是最大的受益者。”
不是不能為他人做嫁衣，而是不能平白無故便宜了那群純血老爺們。
巴格曼捋清思路之後欲言又止了好幾次，估計是冇想到文森特這麼不好糊弄。
老巴蒂倒是不慌不忙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韋恩先生，請以大局為重。”
文森特對此嗤之以鼻，不過表麵上依舊一臉為難。
“我也想為魔法界儘一分微薄之力，但我揹負著一個跨國性企業，我首先需要為我的員工以及合作夥伴們考慮。”
打官腔是冇用的，上次世界盃的合作已經讓出了大部分利潤，這次說什麼也得撈點利息回來。
老巴蒂和巴格曼齊齊看向似乎是在神遊的鄧布利多。
人家擺明瞭不想管這事，兩人也就打消掉讓他幫忙的打算。
望著態度強硬的文森特，老巴蒂緊皺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雙方現在是以對等的身份談合作，哪怕福吉來了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他沉吟片刻，“韋恩先生，你到底想要什麼？”
直來直去，做事一板一眼，果然跟傳聞裡一樣固執倔強。
文森特直直對上他看過來的眼睛，“終端裝置的分成上漲，還有一切廣告收益。”
巴格曼瞬間眯起了眼睛。
分成上漲，意味著原本的既得利益者要讓出一部分利益。
魔法部肯定不會讓，所以隻能從老爺們那邊下手。
至於廣告收益則是妥妥的現金，操作得當甚至能大賺一筆。
比如某幾位不差錢的純血老爺，他們現在最缺的是產品知名度。
兩刀下去，韋恩企業也就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老巴蒂與巴格曼對視一眼，接著同時點點頭。
“韋恩先生，你還真不肯吃虧啊。”
文森特朝兩人笑了笑，“如果兩位有更好的方案不妨說出來，我隻是看不慣某些人不勞而獲，這會讓我感覺比吃虧要更加難受。”
反正放血的是老爺們，魔法部肯定不會拒絕。
現實也正是如此。
老巴蒂和巴格曼“勉為其難”地接受了文森特的方案。
三強爭霸賽的國內直播以及全球轉播與魁地奇世界盃一樣，韋恩企業隻負責提供裝置，包括攝影師在內的工作人員則由英國魔法部負責。
魔法契約生效之後，老巴蒂和巴格曼冇有多待。
鄧布利多和文森特目送兩人離開城堡。
“教授，我該回去了。”
“去吧，早點休息。”
鄧布利多笑意吟吟地注視著文森特走進城堡。
如果冇有意外的話，霍格沃茲將會在各國巫師的關注之中出儘風頭，成為歐洲乃至全球最頂尖的魔法學校。
……
……
天氣晴朗的週二過後，是狂風暴雨般的週三。
哈利和羅恩吃完早餐，第一時間就小跑到地牢的魔藥課辦公室。
然而即使他倆是最早到的學生，斯內普在進門時依然陰沉著臉。
估計是冇藉口扣分吧，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差。
“看來有的人終於開始學乖了。”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盯著哈利。
“翻開課本第9頁，照著上麵的過程熬製出合格的解毒藥劑。”
“合格”一詞被他特意加重了語氣，彷彿是在暗示著什麼。
解毒藥劑的範圍廣泛，四年級魔藥課本裡的是“常見毒藥解藥”，是一種藥劑和解毒劑，可對抗普通毒藥，如生物叮咬和毒刺。
它的熬製過程並不複雜，所需材料也很常見。
但這是斯內普的魔藥課，由他製定“合格”標準的魔藥課。
“波特，你的藥劑連蚊子叮咬都治不好，不合格。”
斯內普俯身看向羅恩麵前的坩堝，鼻子輕輕嗅了嗅。
“韋斯萊，你的坩堝冇清洗乾淨，我聞到一股發黴的味道。”
羅恩止住顫抖的手，在他的注視之中往坩堝加入一小撮獨角獸角粉末。
“不合格。”斯內普徑直來到縮著脖子的納威麵前。
“隆巴頓，你的手法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納威攪動魔藥的手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焦糊的味道剛傳出來，斯內普就往後退了幾步。
正在分裝藥劑的文森特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他加快速度分裝完解毒藥劑，接著輕輕動了動手指。
一陣微風吹進教室，吹向納威麵前那個就快要燒穿的坩堝。
火源被及時熄滅，斯內普惡狠狠瞪著文森特。
敢在眼皮子底下動手腳，這小混蛋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啊。
斯內普像風一樣飄了過來，低頭看向文森特手邊的藥劑。
一瓶冇有瑕疵的綠色解毒藥劑，完全挑不出一丁點毛病。
“韋恩，剛剛是不是起風了？”
“有嗎？我不知道。”
斯內普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冇有魔法氣息，甚至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裝傻充愣的小混蛋做事滴水不漏，而且魔法水平居然已經高了
根本找不到他有動過手腳的證據。
“嗬——”斯內普冷笑一聲，轉身朝西莫那邊走去。
再多來幾次，一定會找到破綻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