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法國魔法界把文森特當成是自己人,但他可不會輕易說出真實想法。
“奧斯芒德叔叔,你現在擔憂這個也太早了吧,麻瓜的網際網路纔剛誕生,怎麼也需要發展個一二十年吧?”
拉塞爾有些自嘲地笑了笑,“確實啊,是我杞人憂天了。”
文森特悄悄觀察著他的反應,“其實深入瞭解麻瓜也冇什麼壞處,最起碼應該正視他們的科技發展,這樣就可以提前製定應對策略。”
拉塞爾略微思索過後輕拍他的肩膀,“冇想到你還挺有想法的,我們一直以來對麻瓜的瞭解都太過片麵了。”
居然冇有排斥,這可是一個好的開始。
文森特很是謙虛地搖搖頭,“麻瓜的科技日新月異,我們一直被動下去始終也不是辦法。”
這句話真的說到拉塞爾心坎裡去了。
先正視對麻瓜的偏見,再主動去深入瞭解他們,雖然無法有效解決未來的生存困境,但卻能進一步降低自身暴露的風險。
魔法部總不能挨家挨戶施展遺忘咒,蜷翼魔的毒液經過合理稀釋又隻能消除痛苦的記憶,大範圍的遺忘魔法也不能永久抹除記憶。
可如果是黑巫師……
拉塞爾朝文森特歎息一聲,“我聽說你們國內最近不太平。”
黑魔標記的重現通過轉播幾乎讓全英國的巫師親眼目睹,英國魔法部連國內的訊息都封鎖不了,冇有流傳到國外纔不正常。
文森特稍微活動一下手腕,“一些命大的老鼠而已,他們救走的那一隻是我前段時間逮到的。”
小矮星彼得能三番兩次成功逃跑,也確實是夠命大的。
拉塞爾看著他充滿自信的眼睛沉聲說道:“文森特,我知道你很有本事,但他們是一群無所顧忌,毫無道德底線的瘋子,你的生命遠比他們要有價值得多。”
“奧斯芒德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文森特的眼睛依然充滿信心,“你知道我不是一個魯莽的人,我不會跟他們硬碰硬的。”
拉塞爾放下心來,重重拍了拍他結實的肩膀,“要是英國那邊的情況不對,你隨時都可以過來我們這裡,法國魔法界永遠歡迎你。”
這份發自內心的善意讓文森特感到特彆溫暖。
“奧斯芒德叔叔,我一定會的。”
儘管他嘴上是這樣說,但他的心裡卻希望拉塞爾的承諾永遠都不要有兌現的一天。
英國的情況嚴重到待不下去的可能性隻有一個,那就是伏地魔在鄧布利多的眼皮子底下率領食死徒成功佔領魔法部。
閒聊結束,文森特繼續忙碌起來。
臨近傍晚的時候,總數超過50台的魔法投影終於除錯完畢。
魔法部的工作人員要守在這裡保護裝置,拉塞爾也要回去處理一些檔案。
跟他們道彆之後,文森特和赫敏幻影顯形回到英國。
他倆手牽手,走在熱鬨的倫敦街頭上。
路過茄子餐廳的時候,兩人相視一笑。
“也不知道拉姆齊主廚今天在不在。”
“應該不會又這麼不湊巧的。”
在兩人進行浪漫的燭光晚餐同時,穿著昂貴綢緞大衣的盧修斯走進了魔法部。
黑魔標記重現之後,他幾乎每天都會收到福吉的“邀請”。
有時候是協助調查,有時候是單獨問話,甚至隻是單純的喝茶聊天也有。
盧修斯哪裡知道是誰救走小矮星彼得,食死徒的行動通常都會戴著麵具,要不是某個為了自保的二五仔,他都不知道居然有這麼多熟人。
而擁有這種特殊待遇的當然不止他一個,老諾特和老克拉布等前食死徒也獲得了同等待遇。
該問的問了,該說的說了,不就是花錢買“贖罪券”嘛,馬爾福家族又不缺這點金加隆。
手拿華貴蛇頭手杖的盧修斯從電梯裡出來,慢條斯理地走向福吉的辦公室。
“叩叩——”
“進來吧。”
他拉開房門,首先看見的是一張滿是虛偽的臉龐。
“噢——盧修斯,我的朋友,你終於來了。”
福吉今天很熱情,態度跟之前完全不同。
盧修斯戴上同樣虛偽的麵具,張開雙手跟他輕輕來了一個擁抱。
“部長先生,我冇有來晚吧?”
福吉滿臉笑容地搖了搖頭,“當然冇有,我的朋友。”
兩人來到茶幾前坐下,非常客套地閒聊著。
一大堆冇有營養的話題過後,福吉突然抱怨了一句:“唉……最近的事情真多,部裡麵的人手本來就不夠,我們還得準備世界盃決賽。”
盧修斯在心裡暗罵一句。
這貪得無厭的老傢夥在他們這裡拿不到有用的資訊,果然打起了他們家族財富的主意。
要是人一直找不到,他們就會一直被吸血,等到被徹底榨乾之後還冇找到人,已經冇有任何價值的他們絕對會成為替罪羊。
心裡罵咧咧的盧修斯臉上擺出一副關切的表情,“人手緊張?部長先生,我能為魔法部做些什麼?”
福吉心裡樂開了花,表麵卻愁眉苦臉的,“還是老問題,資金不足啊。”
盧修斯非常慷慨地從懷裡取出一個天鵝絨小布袋,“部長先生,我最近正好有一點閒錢,希望能幫助到你們。”
福吉連忙把錢袋子推回去,“盧修斯啊,你這樣不是讓我難做嘛。”
難做?潛台詞不就是嫌錢少。
盧修斯的修養再高,也忍不住在心裡再次罵了起來。
畢竟是有頭有臉的體麪人,表情管理還是非常到位的。
他將錢袋子再次推過去,“部長先生,這是我以私人名義捐贈給魔法部的資金,過幾天我會聯絡各大家族舉行一次籌款,希望我們的綿薄之力能夠幫助到魔法部。”
福吉這次冇有推托,大大方方地把錢袋子揣進兜裡,“我的朋友,感謝你們一如既往地支援和信任魔法部,我們一定會平安渡過這次難關。”
盧修斯假裝有些不知所措,“部長先生,我們純血巫師的職責就是跟魔法部共同進退,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滿是虛偽的客套再次上演。
兩人彷彿忘記了最近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真的跟老朋友一樣噓寒問暖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