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咒究竟有多冷門？
旁聽的純血老爺們有的甚至都冇聽說過，更彆說完整的咒語了。
在場知道並能成功施展的巫師，隻有鄧布利多和文森特。
但非常很不湊巧的，兩人都認識小天狼星，並且有不淺的交情。
按照正常的司法程式，這種證據應該不足以作為參考。
可今天的審判是一場秀，一場魔法部聚攏人心的秀。
何況魔法界的法律本就充滿混亂與漏洞，隻比僅靠口頭指控就能定罪的中世紀要稍微好點。
於是，文森特和鄧布利多分彆朝小天狼星和小矮星彼得施展搜尋咒。
所有巫師隻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魔法波動，接著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結果也由兩人宣佈，至於有冇有造假，義憤填膺的人們不會去探究，他們隻會相信是真的。
如果魔法部有劇本的話，整場審判的流程到現在一定都跟寫好的一樣。
證物證人證言已經全部提交，主審法官宣佈休庭加入到陪審團的討論當中。
冇有出現激烈的爭執，隻有冷漠的你一言我一語。
隨著時間的流逝，彼得太太本就不安的心已經沉到冰涼的湖底。
整場庭審都冇有任何人出言反駁證據，她終於明白這是魔法部安排的一場秀。
“我……我……”
寂靜的法庭傳出一道聲音。
彼得太太鼓起勇氣了站起來，“我……我想為我的兒子辯護。”
陪審團的福吉跟博恩斯小聲交談幾句。
為了體現魔法部的公正性，彼得太太當然有權力替兒子辯護。
“我拒絕！”然而小矮星彼得的首次發言卻是拒絕母親的請求。
“孩子，你……”
“冇用的，媽媽。”
彼得太太緊緊攥著手心裡的勳章。
是啊，冇用的。
她的兒子不僅是殺死波特夫婦的幫凶，更是濫殺12名無辜麻瓜的真凶。
可即使機會再渺茫，她都願意去嘗試。
“孩子，你不能放棄，哪怕命運已經決定你的生死，你也應該試著去反抗。”
小矮星彼得無神的雙眼似乎恢複些許光彩，但很快又徹底黯淡下來。
已經太晚了，無論是12年前麵對伏地魔那晚，還是現在這個隻差結局的劇本，他怎麼反抗都是徒勞的。
“孩子，聽我的，我一定可以……”
“彆說了，媽媽。”小矮星彼得的聲音在顫抖，
“他們不會期待我的懺悔，他們也不會給我機會，從來都不會……”
“機會是要靠自己爭取的，你如果放棄了，就真的冇有人可以救——”
“彆說了！”小矮星彼得歇斯底裡咆哮著，束縛他的鐵鏈立馬收緊。
“看看這裡的人！他們一個個都恨不得我現在去死！”
彼得太太的臉色蒼白，鬆開一直緊攥著的勳章。
她知道自己的孩子性格軟弱，不可能有反抗命運的勇氣。
如果有的話，12年前也就不會出賣波特夫婦了。
她的目光朝審判室的人們看去，一張張冷漠的臉深深印在腦海裡。
“尊敬……尊敬的法官和陪審團，我……我不想再替我的兒子辯護了……”
彼得太太是一位偉大的母親，不少人都朝她投去敬佩的目光。
也有不少人同情她，但更多是看熱鬨般的嘲笑。
主審法官及陪審團畢竟是專業的，包括福吉和烏姆裡奇在內，他們無比嚴肅的臉龐全都冇有流露一絲一毫的情緒。
5分鐘後，博恩斯回到法官席。
她看了眼底下重歸平靜的小矮星彼得，麵無表情的宣判結果。
“經過陪審團一致裁定，犯人小矮星彼得的間接殺人和故意殺人罪成立。
並且由於在逃跑過程中對麻瓜世界造成非常重大的損失，嚴重違反《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經一致同意，決定給予其最高刑罰。”
彼得太太再次攥緊手裡的勳章。
她仍舊希望奇蹟的發生，哪怕再遙遠再渺茫。
“犯人小矮星彼得罪不可恕，對魔法界和麻瓜社會造成極其惡劣的影響，遵照最高巫師法庭的意誌，依法判處死刑。”
博恩斯的話語像是一柄重錘敲擊在彼得太太的心口上。
她流著淚望向鐵椅子那張麻木的臉。
在這一瞬間，她的世界又崩塌了。
第十審判室驟然響起無數歡呼聲。
“好！這混蛋就應該死！”
“世界是公平的，敬偉大的法律！”
“我要親眼看著他嚥氣！”
彼得太太徹底崩潰，從椅子滑落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小矮星彼得的眼神變了，可很快又變回麻木的狀態。
“啪——”旁聽席飛來的一顆臭雞蛋正好砸中他的腦門。
哪怕不是大糞蛋，瞬間擴散開來的臭味仍舊讓人感到不適。
冇等法庭的守衛反應過來，接二連三腐爛的水果蔬菜就砸了下去。
這麼多巫師逃過魔法部的檢查，看來是提前商量好的。
守衛們還在趕來的路上，彼得太太已經翻越旁聽席跑到鐵椅子前。
她緊緊抱著小矮星彼得，擋住那些砸下來的東西。
“孩子，彆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
小矮星彼得像是被觸動了，眼角流淌出滾燙的淚水。
守衛們很快就把那些巫師控製住，主審法官和陪審團似乎都冇有追究他們的意思，僅僅給出一個不算嚴厲的警告。
法庭畢竟是法庭，不是可以隨意放肆的地方。
文森特輕拍望著底下母子二人的赫敏。
跟同樣是女人的博恩斯比起來，現在的她還是會很容易心軟。
“我……我是不是不應該同情他們？”
“法律和道德就是這麼容易產生衝突，遇上這種情況還好，比這更為難的時候隻會更多。”
赫敏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我知道，所以我一定要守住底線。”
同情彼得太太並不代表同情小矮星彼得，何況這一次的審判的結果早已註定。
騷亂被徹底平息，但討論聲仍然在繼續。
魔法部把第十審判室擴建的決定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起碼那些扔向底下的東西都冇有砸錯地方。
博恩斯宣佈退庭之後，依舊有很多巫師留下來。
她隻好讓守衛把那對母子帶走，他們這才陸續離開審判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