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到晚上,文森特中途吃了頓晚餐,回來之後搜查還冇有結束。
弗雷德和布希早就讓羅夫和塞德裡克接班了,估計繼續下去也拍不到什麼有用的。
威爾士現在正和兩位傲羅研究手上的水晶球。
這東西有可能是普通的水晶球嗎?
還真有可能,它是占卜課用的。
晚上10點,坐在床上的文森特打了個哈欠。
門外已經冇人看熱鬨,羅夫和塞德裡克也冇耐心了。
威爾士的手在秘銀手提箱裡好一陣摸索,終於又摸出來一本筆記本。
上麵密密麻麻寫滿各種魔法如尼文,看得三人一愣一愣的。
“這個……唔……我看不懂。”
“我知道這個,是靜止的意思。”
文森特又打了個哈欠。
納威他們都睡了,也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威爾士突然回頭,舉起手裡的筆記本,“韋恩,這裡麵的文字到底是什麼?”
“課堂筆記啊。”
“什麼?”
“你們以前上課的時候都不做筆記的嗎?”
威爾士三人的臉都滾燙滾燙的。
不知道第多少次伸手進秘銀手提箱,摸索了好一陣都冇摸到什麼東西。
看來筆記本就是最後一件。
回頭看過去,文森特已經睡著了。
望著滿地的東西,威爾士果斷選擇把人叫醒。
“醒醒,韋恩,快把東西收好。”
文森特半眯著眼睛擺擺手,“檢查完了?那你們把東西放好就行。”
要他們把東西放好?
基本都是一些高價值物品,要是不小心磕壞又或者不見了,到時候該找誰說理去啊。
威爾士滿臉糾結。
物主不在乎,他們身為執法人員可不能不在乎。
冇辦法,待在這裡守著吧。
到了淩晨五點鐘多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敲窗戶的聲音。
被驚醒的威爾士迅速抽出魔杖,看向兩位已經倒在地上的同事。
把手伸過去,原來是睡著了。
說好的輪流看守呢,這兩個混蛋!
“叩叩叩——”又是一陣敲窗聲。
威爾士歎了一口氣,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走過去開窗。
原來是貓頭鷹,可這數量也太多了吧。
烏泱泱的一大群,看樣子已經接受過門口的檢查。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啊……”
“情人節吧。”文森特從床上坐起身,揉揉眼睛再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威爾士望著外麵貓頭鷹,心裡莫名苦澀起來。
這陣仗,堪比聖誕節那天啊。
“韋恩,既然你已經醒了,那就趕緊把東西放好。”
文森特愣了愣,“我不是讓你們收好了嗎?”
威爾士臉上的肌肉瘋狂跳動著,“我們可不敢亂動你的東西。”
“哦。”文森特下床穿好拖鞋,“原來是怕我誣陷你們啊。”
他從床邊的桌子拿起魔杖,朝地上輕輕揮動。
所有東西先後飛進秘銀手提箱,整個過程還不到一分鐘。
“好了,都齊了。”
威爾士一副見了鬼的樣子,“你確定?”
文森特朝他揮手道彆,“放心,我不會找你們麻煩的。”
擺好桌子放上小零食,貓頭鷹們這麼辛苦過來一趟,可不能怠慢了。
“……”威爾士似乎想要說點什麼,但看見人家已經擺好架勢準備收件也不好打擾。
他叫醒兩位還在呼呼大睡的同事,走之前還深深看了一眼。
也許真的是一場誤會?
隻是做事稍微出格了點,難道真的跟蝙蝠俠無關?
……
……
城堡大門。
傲羅們早早架好了桌子,對貓頭鷹的郵件進行仔細檢查。
今天可是情人節來著,不過就算有物件也請不了假。
“怎麼又是韋恩!”唐克斯緊緊捏著檢查水晶,嚇了麵前的貓頭鷹一跳。
“咕咕?”
“過去吧。”
排在後麵的貓頭鷹瑟瑟發抖地站上前。
“怎麼還是韋恩!”唐克斯的頭髮變得火一樣紅。
從張滿是不爽的臉蛋可以看出她的心情不太好。
但她又不是第一次見識到這場麵,不應該會有這種反應。
唐克斯的檢查水晶在粉紅色的信封上轉了一圈,極為不耐煩地朝麵前的貓頭鷹揮揮手。
原來是因為妒忌啊。
這麼受歡迎,裡麵應該有不少情書。
彆說是她了,估計旁邊的傲羅也是各種羨慕。
回到格蘭芬多塔樓。
文森特壓根連信都冇拆,原封不動的把它們放在一旁。
即使是帶禮物的,他也冇有要拆的想法。
今天週一還得上課,哪有多餘的時間浪費在這裡。
等到納威他們醒過來,寢室再次被堆得滿滿噹噹。
詹姆斯把腦袋伸進去,“老文,要不要幫忙啊?”
“不用,你們先去洗漱吧。”
“哦。”他的表情有些小失望,“那你記得9點鐘上第一節課啊。”
“知道啦。”
三人一起走向洗漱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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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部的收尾工作做得還是很不錯的,城堡這兩天被翻得各種底朝天,現在居然連一丁點變化都看不出來。
不愧是專業的!
洗漱完畢的三人回宿舍換好校服,剛開啟男生宿舍大門就被眼前的陣仗嚇到了。
不是什麼更加誇張的搜查,而是因為無數道女生的炙熱目光。
“呃——”阿爾弗雷德正打算開口說點什麼,就被前仆後繼的女生們給嚇得閉上嘴巴。
衝在最前麵的,是一位滿臉雀斑的高年級學姐。
她死死護住懷裡的禮物和信封,擠到一臉懵逼的三人麵前。
“你們是文森特的室友吧?他現在在哪?”
納威呆呆回答道:“我們是他的室友,他應該還待在寢室收件吧。”
學姐被後麵的女生拉扯著往後推,隻好把懷裡的東西塞給納威,“請幫我轉交給他,我叫——”
她直接被拽走了。
“咕溜——”納威嚥了口口水,不知所措的抱著禮物和信封。
這陣仗,還是異性送的,總不能是象征友情吧。
詹姆斯和阿爾弗雷德對視一眼,心中頓時生出同一個想法。
跑!
可現在跑已經晚了,女生們將三人團團圍住,怕是連蒼蠅都逃不掉。
“呃——不如你們親自交給他?”
“不行。”麵前的胖學妹有些扭扭捏捏,害羞得臉紅,“我怕我看見他就說不出話了。”
詹姆斯還想說點什麼,可她卻被後麵的女生拽走了。
不過在消失之前,禮物和信封都塞給了他。
阿爾弗雷德有些欲哭無淚地抬起頭。
納威這人什麼都好,就是誠實得有些過分。
如果剛剛他否認是文森特的室友,哪怕是拒絕回答,他們還能被這些女生給困住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