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機形態的黑夜之聲極速可以達到10馬赫,從柏林到黑森林隻需要5分鐘時間。
被囚禁半個世紀的巫粹黨老人們不知道什麼是魔法通訊器,他們隻知道自己要完蛋了。
“哢噠哢噠——”蠍尾獸鉗子的碰撞發出了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響。
幼年蠍尾獸雖不致命,但被它蟄一下就會全身麻痹,如果是在籠子裡還好,在籠子上麵要是一個不小心,就會摔進如同深淵般的巢穴。
文森特開啟黑夜之聲的自動巡航功能便低頭看向下方,密密麻麻的蠍尾獸正不斷往上爬。
它們的外皮具有僅次於火龍鱗片的魔法抗性,常規魔法很難起到作用。
魔杖在這裡的用處很小,如果不是勒梅指環無法像魔法通訊器那樣變成液態,憑藉潘多拉的火力也足以帶他們離開厄克斯塔格。
老克拉默望著越來越近的蠍尾獸們也有點慌了,“年輕人,再這樣下去,我們還冇呼吸到外麵新鮮空氣就要先變成它們的養分了!”
慌亂的情緒迅速蔓延開來,在他們失控之前,文森特將秘銀長袍重塑成的鉤爪槍再次徒手重塑成一把火焰噴射器。
由於冇有魔杖,他隻能簡單刻畫一組能夠噴射火焰的魔法如尼文。
他扣動扳機,噴射出一團半米高的火焰。
幾隻蠍尾獸被火光吞噬,生活在黑暗裡的它們果然懼怕火焰。
精通無聲咒和無杖施法,甚至能徒手重塑鍊金造物,巫粹黨的老人們彷彿又看見了希望。
隻是火焰噴射器隻有一把,而蠍尾獸卻密密麻麻地不斷往上爬。
周圍岩壁已經被它們佔領,有幾隻甚至爬上了鐵鏈。
老克拉默用儘全身力氣踹飛一隻沿著鐵鏈爬下來的蠍尾獸。
哪怕隻有巴掌大小,還是累得他氣喘籲籲。
又是一隻沿著鐵鏈爬下來的蠍尾獸,它氣勢洶洶地張開兩對鉗子,還冇落到鐵籠上就被老克拉默身旁的一位巫粹黨老人踹飛。
“謝了,伊索爾德。”
名叫伊索爾德的老人瘦得就跟竹竿似的,“伯恩德,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路?他真的要帶我們出去?”
老克拉默的眼神充滿了懷念與期待,“他是文森特·韋恩,自稱尼可·勒梅的學徒,他還說先知格林德沃是他的老師。”
“什麼!?”伊索爾德經過短暫的驚訝後迅速平靜下來。
先知是巫粹黨內部對格林德沃的尊稱,他們將他的預知能力神化為“天命指引”,如果先知格林德沃真的是這位年輕人的老師,那他們一定能安全離開厄克斯塔格。
擁有這種狂熱思想的不止伊索爾德,39位巫粹黨老人有一大半都是格林德沃的狂熱信徒。
哪怕遭受了半個世紀的**折磨,他們始終相信他們的先知會前來拯救他們。
而這一天終於到了。
“區區蠍尾獸!”巫粹黨老人們瘦弱的身體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
他們彷彿有用不完的力氣,麵對浩浩蕩蕩的蠍尾獸大軍完全冇有了最開始的驚恐。
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周圍的岩壁已經被火焰焚燒得焦黑。
文森特突然鬆開緊扣火焰發射器板機的手指,魔法通訊器的震動提醒來了。
他開啟投影光幕,操縱黑夜之聲把寶劍般的機頭對準厄克斯塔格入口的巨大齒輪。
“諸位,小心晃動!”
巫粹黨的老人們紛紛停下來,正當他們疑惑的時候,一聲巨響突兀從頭頂傳來。
劇烈的晃動使得他們根本來不及思考發生了什麼,他們有的慌忙抱住鐵鏈,有的趴下來死死抓住鐵籠。
處於隱身狀態的黑夜之聲以10馬赫的速度穿過巨型齒輪拱門,它所帶來衝擊讓整個天坑都在劇烈晃動。
月光肆意傾灑而下,厄克斯塔格苦心維持的黑暗環境被徹底打破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包括那些正在趕往下層檢視情況的獄卒們。
監獄入口的巨型齒輪拱門被離奇破開,這明顯就是一次有預謀的襲擊。
“施密特這個老鬼……”本該離去的高大巫師喊上另外4位巫師快步跑去儲物倉庫。
之前警報響起來的時候他們纔剛走冇多久,趕回來調查出原因是收繳自施密特的魔法通訊器過後就遭到突然襲擊。
如果冇猜錯的話,施密特這老鬼是故意犯事進來,他的真正目的是和那群該死的巫粹黨一起越獄。
一行5位巫師顧不上那些因為晃動而斷裂的鐵鏈,他們邊跑邊擊飛頭頂的落石,以最快的速度從隱藏在岩壁之中的螺旋形樓梯趕去最底層。
跑在最前麵的高大巫師突然放慢腳步,難以置信地通過隱藏視窗望著此時天坑裡的景象。
那些落石、斷掉的鐵籠和鐵鏈居然懸浮在半空,彷彿是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托住它們。
“真是活見鬼了!”高大巫師施咒破開岩壁,看見了更加難以置信的一幕。
最底層那群該死的巫粹黨竟然將鐵鏈捆在一起,踩在由鐵籠組成的簡陋平台上。
“施密特!”他大喊一聲,接連打出各種魔咒。
超乎尋常的事情發生了,他的魔咒像是打在了一麵無形的屏障上,距離巫粹黨們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這到底……”高大巫師的死死盯著那些懸浮在半空的落石、鐵籠和鐵鏈上。
托住它們的,似乎與擋下魔咒的是同一個東西。
他深呼吸,在四位同伴驚駭的眼神注視裡果斷跳了下去。
“咚”的一聲,他落在了那個看不見的東西上。
看不見但是擁有實體,這東西不是魔法,而是人造物!
“急急現形!”
高大巫師瞪大雙眼看著自己的顯形咒被擋下來再消失。
“穆勒隊長!”他的一位同伴在上麵大喊著,“快躲開!門要砸下來了!”
名叫穆勒的高大巫師愕然抬頭,看見懸在天坑下麵的半邊巨型齒輪拱門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要砸落下來。
毫無預兆的,他踩著的東西開始神奇地上升。
他急忙低頭往下看,發現巫粹黨們所在的簡陋平台竟通過鐵鏈與這個看不見的東西連線在一起。
“施密特!”
穆勒突然愣住了。
因為那個身穿長袍的人根本不是赫爾穆特·施密特,而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年輕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