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盞相碰的脆響還在梁間迴盪,楊陽放下杯子時,指節在桌案下微微蜷起。陳虎方纔那番話裡的刺紮得他後背發緊——青嵐宗的舊物,林婉清的劍穗,阿萱的石榴石手鍊,這些線頭正被對方一寸寸抽緊,要結成套在他脖頸上的繩。但他等的就是這個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