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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天官靈印變得潔白如玉，周身散發出強悍的魂力波動。
它的外形依舊是正方體，約莫火柴盒大小，隻是印紐上的裝飾頗為奇特。
一枚圓形的卡片斜插在上麵，卡片上刻著一個類似三葉草的圖案，紋路流轉間，透著淡淡的金光。
“成功了！”
張文博激動開口道，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
剛纔看到戴霖楓周身佈滿死氣、即將融合失敗的時候，他甚至已經開始盤算，萬一戴霖楓出事，自己該怎麼向他那兩位惹不起的父母交代，連埋在哪裡、穿什麼款式的壽衣都想好了。
畢竟戴威廉和宋阮阮冇一個是省油的燈，他是真的打不過。
龍霽楊剛想湊上前去，卻被張文博抬手阻止了。
這時，天官靈印輕輕震顫了一下，一枚光環緩緩在戴霖楓頭頂凝聚。
這光環起初宛如一條銀白色的絲線，綻放出溫潤如玉的光芒；轉瞬之間，白光化作黃色，又從黃色快速轉為深邃的紫色。
不變的是，光環中的銀白色絲線始終存在，隻是變得愈發隱晦，不易察覺。
對戴霖楓而言，剛纔的一切彷彿做了一場漫長的夢。
從盤膝而坐開始，後續的諸多舉動，都並非他刻意操控，卻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記憶深處。
彷彿親身經曆，曆曆在目。
“老戴！”
龍霽楊小心翼翼地輕聲呼喚道。
戴霖楓有些迷茫地看向龍霽楊，又看向滿臉欣喜的張文博，眼中除了疑惑，還有揮之不去的疲憊。
“恭喜你，霖楓。”
張文博走上前，笑著道：“你成功融合了天官靈印，正式踏入了天官之道，成為一名靈官。”
戴霖楓茫然地點點頭，心中滿是困惑。
他記得剛纔發生的所有事情，卻又清楚那些舉動並非自己主導，這種感覺詭異又奇特。
收回目光，他低頭看向掌中的天官靈印，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欣喜的笑容。
當他看到頭頂那枚紫色的魂……靈環後，笑容變得愈發燦爛，那是如烈日般灼熱耀眼，充滿自信的笑容。
“這就是天官靈印嗎？也冇什麼奇特的地方。”
龍霽楊終於按捺不住好奇，湊上前來，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
見天官靈印冇有任何反抗，他索性將其拿了過來。
入手竟感受不到絲毫重量，彷彿握住了一團空氣，可指尖又能清晰地察覺到它的存在。
他翻轉方印，底部銘刻的篆文依舊清晰，隻是紋路間彷彿沾染了一層淡淡的印泥，更顯古樸莊重。
“看夠了嗎？”
戴霖楓輕笑一聲，不等龍霽楊迴應，心念一動，天官靈印便化作一道白光，瞬間收回他的體內。
龍霽楊的手猛地握空。
與此同時，他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又癱回了沙發上，絲毫不在意張文博在場，無聊地打著哈欠。
最近為了提升鍛造技藝，他確實耗費了太多精力，早已疲憊不堪。
張文博這時走上前來，拍了拍戴霖楓的肩膀道：
“你果然冇讓我失望。接下來，我要傳授你戰靈秘術，霽楊，你也跟著學學，多瞭解些知識總冇壞處。”
“老師，我修煉的是武魂一道，學習戰靈秘術有什麼用啊？”
龍霽楊依舊是那副無精打采的模樣，眼皮都快睜不開了。
張文博無奈一笑，向後退了幾步，心念一動，一枚與戴霖楓同款的天官靈印出現在掌心。
他並未催動靈印，環繞在靈印四周的戰靈卻已紛紛甦醒。
幾乎是眨眼間，便化作與正常生物一般大小的形態，身體不再是通透的靈體，而是處於一種虛幻與實質交織的詭異狀態。
戴霖楓好奇地彎下腰，伸出手，輕輕摸向距離自己最近的一頭雙眸澄藍、通體雪白的大貓。
指尖觸碰到的瞬間，竟能清晰地感受到貓毛的柔順，大貓還舒服地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響。
“真有意思。”
戴霖楓一邊輕輕撫摸著大貓，一邊欣喜地許下願望：
“日後我也要契約一隻這樣毛茸茸的戰靈。”
張文博輕咳一聲，開口講解道：
“戰靈不同於魂靈。雖說魂靈可以轉化為戰靈，但二者本質截然不同。”
“魂靈的本質是魂環，通過將魂獸的靈魂與自身武魂進行契約融合，成為魂師身體的一部分；”
“戰靈則不同，同樣需要與魂靈簽訂契約，但本質更像是古老文明中的召喚獸，二者是平等的合作關係，不存在融合一說，還能隨著靈官的修為提升而同步進化。”
戴霖楓連忙追問：“那魂靈和戰靈的優缺點分彆是什麼？”
“魂靈的優點是能與魂師共享先天血脈，關係穩固牢靠；缺點是需要與魂師深度繫結，一切以魂師為主導，缺乏自主性。”
張文博喝了口水，條理清晰地解釋道：
“戰靈的優點是能與靈官同步提升、共同進步，甚至有機會進化為神靈，達到一定層次後，也能實現血脈共享；缺點是二者的關係並不牢靠，屬於合作共贏的模式，任何一方都可以隨時解除契約，代價是自身等級降級。”
“哦，我明白了。”
戴霖楓點點頭，總結道：“戰靈偏向於夥伴契約，魂靈則偏向於奴仆契約。”
“你可以這麼理解。”
張文博讚許地點點頭，繼續說道：
“頂級的雙生武魂魂師最多隻能融合八枚魂靈，普通魂師則是六枚；而靈官的戰靈，最多可以契約十枚。”
“我知道你擔心精神力不足的問題，放心，魂靈是通過武魂與魂師繫結，需要占據神識之海，也就是精神之海；但戰靈是與天官靈印繫結，而非武魂，不會消耗你的精神力。”
“唯一的要求是，必須擁有純粹的精神係靈印，並打造出特殊空間，否則無法承載戰靈的力量。”
戴霖楓略微思索了下，又問道：
“老師，戰靈也能像魂靈一樣，提供魂……哦不，是靈環嗎？”
“可以提供，你也可以選擇讓靈印自產靈環。”
張文博說道：“我更建議你選擇自產靈環，這樣的靈環與你的靈印、自身修為更加適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