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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龍霽楊的雙爪再次對上黃五的大手。
這一次,在盤龍古戒力量的暗中加持下,再加上龍霽楊的全力爆發,兩人竟然打了個平手。
而且是在雙方武魂都附體的情況下,實打實的平手。
黃五心中一驚,連連後退,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可他還冇來得及反應,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從自己背後傳來。
他猛地回頭,隻看到一雙閃爍著五彩金光的眼眸。
那眼眸之中,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彷彿來自遠古的帝王,令人窒息,不敢造次。
就在黃五愣神的瞬間,龍霽楊抓住機會,第一魂技完美釋放,幾十道鋒利的爪影,密密麻麻地劈在黃五的金光護體之上。
“哢嚓、哢嚓”的聲響不斷傳來。
黃五的金光護罩不斷黯淡,裂痕越來越多,顯然已經支撐不住龍霽楊的猛攻。
果然,當最後一道爪影劈在金光護罩上時。
“砰——”
金光護罩瞬間破碎,黃五的肉身徹底暴露在幾人麵前,身上的魂力也紊亂起來。
黃五又驚又怒,下意識地抓住了龍霽楊的雙爪,想要掙脫,卻忽略了身後的戴霖楓。
此時,戴霖楓重新戴好遮天綾,並撿起掉落在地的棒球棍。
他將七尺長綾纏繞在將棒球棍上,彙聚全身魂力,再加上盤龍古戒的一絲力量,冇有留有絲毫餘地,狠狠朝著黃五的腰部砸去。
這一棍,帶著人皇血脈的霸氣與懲戒,力道驚人。
“砰——”
一聲悶響,黃五被這一棍砸得連連向前踉蹌了好幾步。
嘴角溢位鮮血,腰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幾乎要斷裂一般。
龍霽楊抓住機會,猛地發力,掙脫黃五的雙手,背後的第二魂環不斷閃爍,兩隻利爪的掌心朝上,逆天之力在掌心不斷流轉。
下一秒,兩隻利爪凝聚出一道巨大的爪影,狠狠抓住黃五的身體,將他捲到了半空中。
與此同時,班書豪終於抓住機會,第一魂技瞬間發動,背後的第一魂環閃爍起耀眼的光芒。
他手中的召喚書緩緩翻頁,盤踞在召喚書中的鬼王藤,瞬間湧動起來。
一根根粗大的紫黑色藤蔓,帶著鋒利的尖刺,朝著半空中的黃五席捲而去,瞬間將對方牢牢束縛住。
就像處刑架上的囚犯,動彈不得。
第一魂技:藤蔓突襲
鬼王藤,是鬼藤的進化版,也是植物係武魂中的最優選擇之一。
它不僅能令魂師自身的各項屬性大幅度提升,還能讓武魂變得更加堅韌,甚至會讓魂師的外形朝著藤蔓的方向變化。
若是武魂本身帶有毒素,融合鬼王藤魂靈後,毒素會變成神經性毒素,威力大增。
即便隻是空氣中揮發的氣味,也能對敵人造成一定的影響。
鬼王藤本身,就是一種極其恐怖的植物係靈獸。
它自帶極強的神經性毒素,隻要被它身上的尖刺刺中,毒素就會立刻在體內蔓延,直到將敵人化為濃水,成為它的養料。
而最令魂師忌憚的,是鬼王藤的寄生能力。
它在攻擊時,會自行散發出無數細微的種子,悄悄寄生在敵人身上。
隻要鬼王藤注入足夠的能量,或者這些種子吸收足夠的養分,就會在寄生者的體內生根發芽。
到那時,神經性毒素會徹底蔓延,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黃五被鬼王藤牢牢束縛,尖刺深深刺入他的體內,神經性毒素開始快速蔓延。
他隻覺得渾身麻木,力氣不斷流失,想要掙紮,卻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厲萬夫緩緩走上前,將手中的環首刀收回刀鞘中,體內的魂力源源不斷地注入刀身之中。
隨著魂力的注入,刀身開始微微顫抖,發出低沉的嗡鳴,彷彿在歡呼。
緊接著,他背後的第一魂環閃爍起來,一道白色光團從魂環中飛出,注入到環首刀內。
“叮——”
一聲清脆的嗡鳴響起,似乎是環首刀發出的歡愉之聲。
厲萬夫深吸一口氣,用儘全身力氣,將刀鞘內的環首刀拔了出來。
一道耀眼的白光,順著拔出的刀刃溢位,照亮了周圍的一片區域,淩厲的刀氣撲麵而來,令人心悸。
“哈!”
厲萬夫大喝一聲,將環首刀高高舉起,體內的魂力毫無保留地注入刀身。
一道巨大的白色刀氣,從刀刃中迸發而出,朝著被鬼王藤束縛的黃五衝去。
第一魂技:刀氣迸發
“噗嗤!”
一道清脆的聲響響起,那道鯊魚鰭形狀的刀氣,狠狠貫穿了黃五的胸口。
並帶著他的身體,重重撞在後方的牆上,在牆麵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刀痕,鮮血順著刀痕緩緩流淌,染紅了牆麵。
與此同時,班書豪收回自己的武魂,鬼王藤瞬間消散。
失去束縛的黃五,重重摔在地上。
鮮血從他的口中、胸口不斷湧出,氣息越來越微弱,眼看就要不行了。
厲萬夫闊步走到黃五身旁,手中的環首刀高高舉起,瞄準黃五的其中一隻手。
他心中的怒火,幾乎要將他吞噬,握著環首刀的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
他要為母親報仇,要讓黃五付出代價。
“小夫!住手!”
一道焦急的女聲突然在人群中響起,是厲萬夫的母親,汪緣。
“老爸,老媽!”
厲萬夫聽到母親的聲音,眼中的怒火稍稍消散,可眉頭依舊緊緊皺著。
他猶豫了片刻,眼眸一開一闔之間,手中的環首刀,狠狠朝著黃五的手腕割了下去。
“啊——”
黃五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腕上的手筋被硬生生斬斷,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麵。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卻冇有人敢上前阻止。
“三環魂尊,也不過如此。”
戴霖楓緩緩收回武魂,擦了擦嘴角的一絲血跡,語氣平淡,彷彿剛纔那場激烈的戰鬥,與他無關。
厲萬夫眼中的怒火,在親手挑斷黃五的手筋後,終於徹底消散。
他將環首刀重新收回刀鞘中,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朝著自己的父母走去。
那溫和的笑容,與剛纔那個狠戾挑斷黃五手筋的他,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