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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碗雞湯，戴霖楓尷尬地撓頭。
“我剛纔就是感慨一下，冇說要放棄啊。”
“那你垂頭喪氣的乾什麼？”
宋阮阮反問道。
“你不懂。”
戴霖楓學著父親的樣子抱臂胸前，一臉正經。
“覺醒師叔叔說過，我的布類武魂活性很強，隻是還冇完全覺醒。我不擔心這個，隻要在附加魂環時多留意，選擇合適的魂靈，應該能促進武魂二次進化。比如能吐絲的蟲類魂靈，雖然少見，但大城市的黃昏塔肯定有。”
“看看，這就是我教出來的兒子。”
戴威廉自豪地挺直腰板，朝妻子挑眉。
“哼，你們就知道欺負我。”
宋阮阮眼中竟泛起淚花。
“你，這……”
見妻子淚光閃爍，戴威廉想都冇想，一拳敲在兒子頭上，正色道：
“顯擺什麼學問？現在要做的是領會精神，明白嗎？”
“嗯，我知道了，領會精……神。”
戴霖楓揉著腦袋點頭。
見兒子態度端正，戴威廉諂媚地朝妻子笑笑。
“老婆，請您繼續指示。”
“這還差不多。”
宋阮阮的眼淚像是被海綿吸走般瞬間消失，變臉速度令人歎爲觀止。
“答應媽媽，不要輕言放棄。我們擊掌為誓，好嗎？”
宋阮阮緩緩抬手，說實話她已經冇詞了。
“啪——”
清脆的擊掌聲響起。
戴霖楓毫不猶豫地與母親擊掌，收起剛纔的炫耀，認真地看著她。
“老媽放心，我一定會成為鬥羅星球最頂級的魂師。請您相信，我絕不會輕言放棄，哪怕前路隻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我也不會放棄。”
說到這裡，他緊緊握拳，腳趾卻在拖鞋裡摳地。
畢竟這話太燃了！
“好兒子，我為你的雄心壯誌驕傲！”
宋阮阮興奮地摟住戴霖楓。
被母親抱在懷裡的戴霖楓瞥了眼父親，發現他仍在沉思。
收回視線，戴霖楓輕歎一聲，有種“表演終於過關”的輕鬆感。
宋阮阮鬆開胳膊，用力拍拍兒子肩膀，眼中滿是得意，這架勢不亞於喊一聲“爺們”！
她對自己的演說相當滿意。
戴威廉也回過神，微笑道：
“老婆這番發言不比演說家差，我都快感動哭了。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帶你們下館子，然後去遊樂園，怎麼樣？”
戴霖楓興奮歡呼。
“耶！去遊樂園！”
“行，等我換身衣服。”
宋阮阮點頭起身，走向二樓臥室。
……
夜幕降臨，喧囂的沐川市終於恢複寧靜。
戴威廉在甜橙連鎖超市門口站了許久，直到吐出兩道菸圈，這才邁步走進超市。
“戴老闆，歡迎光臨。”
櫃檯後，一位容貌俏麗的女人朝他微微鞠躬。
女人穿著甜橙超市的員工服，酒紅色長髮十分惹眼。
她五官精緻，麵板白皙，眼中帶著慵懶與嫵媚。
從她臉上的笑容和曖昧的語氣來看，與戴威廉的關係顯然不一般。
戴威廉朝梁月點點頭，語氣平靜。
“好久不見。”
說著，他瞥了眼休息室的方向。
“今天就你一個人值班？”
梁月立刻會意，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朝休息室喊道：
“晶晶，替我值會兒班。”
“知道啦，小月月。”
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房門開啟，一個睡眼惺忪、穿著橙黃色製服的清純少女走了出來。
看到戴威廉時，她明顯一愣，下意識用餘光掃了梁月一眼。
梁月從櫃檯後走出，做了個“請”的手勢，順手推來一輛購物車。
戴威廉跟在她身後，二人一前一後走進購物區。
“成何體統。”
叫晶晶的少女整理著衣服，小聲嘀咕，眼中還帶著倦意。
購物區內，梁月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壞笑。
“深更半夜，月朗星稀，一位美麗俏寡婦，一位有婦之夫，你不覺得很刺激嗎？”
“刺激個屁。”
戴威廉白了她一眼，伸出手。
“我讓你取的東西呢？”
“你真是一點情趣都冇有，阮阮姐怎麼會看上你這個悶葫蘆。”
梁月嘟著嘴，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封信遞過去。
戴威廉毫不避諱地撕開信封，取出一塊打火機大小的玉牌。
“寫的什麼？”
梁月好奇地湊近，疲憊的雙眼亮了幾分。
戴威廉冇有回答，隻是翻過玉牌，看著背麵的刻字陷入沉思。
梁月二話不說，直接搶過玉牌念出聲：
“不動？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意思，一動不動。”
戴威廉解釋道。
他的目光落在梁月的指甲上，那抹紅色太過紮眼，想不注意都難。
“新塗的指甲？約人了？”
梁月故作嬌嗔地哼了一聲，嘟起嘴，肩膀輕輕扭動。
她把十根手指伸到戴威廉麵前，指尖在燈光下微微抖動，指甲油裡的亮片如繁星閃爍。
“好看嗎？”
“你不適合紅色，像剛從墳裡爬出來的老妖怪。”
戴威廉一邊收好玉牌和信封，一邊毒舌評價。
他推著購物車往前走，從貨架上挑選零食，有些是妻子愛吃的，有些是兒子喜歡的。
梁月一個箭步追上，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像對恩愛情侶般並肩而行。
二人走進蔬果區，戴威廉冇有掙脫，反而湊到她耳邊低聲問：
“像你這麼開朗的人，怎麼會做這行？”
“工作不分貴賤，我喜歡服務業，用真心換笑容。”
梁月裝傻充愣。
戴威廉被逗笑了，低頭瞥了眼她胸前若隱若現的雪白風景，無奈道：
“看來你從事的行業不太正規啊。”
梁月鬆開手，笑容收斂，正色道：
“為國家服務也是服務。”
“哦？”
戴威廉將購物車一橫，擋住去路，壓低聲音反問：
“你說的國家是哪個？懷頓聯邦還是乾元王朝？”
“其實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但對幫助過我的人，我一定要當麵說聲謝謝。”
梁月知道身份已經暴露，坦然承認。
“你真聰明。那位先生讓我對你坦誠，他說你很聰明，一個眼神就能看穿我的身份。”
戴威廉自然知道她說的“那位先生”是誰，不禁哈哈大笑：
“這還是老爺子第一次誇我，雖然是從你嘴裡說出來的，但我還是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