擂台上的兩人,都是用刀。
兩人同做一個拔刀姿勢,隻是劉慈的姿勢顯得更加的標準,更加的有力量感。
劉慈略微低著身子,眼睛如鷹眼一般,緊盯著宋僵的腳步。
突然,他微移著身子,快速朝著對方衝去。
「唰」的一聲。
在宋僵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是他這段時間苦練的結果,快刀。
宋疆眼睛瞪大,不可思議的看著劉慈,他剛剛可是一直盯著劉慈的動作,怎麼下一秒刀就在脖子上了。
底下的武試丁院教習滿意的看著擂台上的劉慈,這快刀,他看到都覺得驚豔,不練個幾千上萬次,是達不到這個效果的。
「劉慈,勝!」負責主持擂台的助教宣佈結果。
「繼續。」劉慈朗聲說道。
根據考覈規則,勝利越多,評分越高,一切僅看自己是否願意繼續。
畢竟,除去兩大硬性標準,比武是一決勝負的唯一直觀感受,所以比武是武試中最重要的考覈。
很快,在助教的主持下,武試丁院又有一個學子上台。
「久聞你的大名,鄙人伊誌崇。」
來者是一個身高八尺,孔武有力的學子。
劉慈奇怪的看著他,好奇為何此人會在丁院。
伊誌崇看到劉慈的異樣眼光後,自然能明白其原因。
此人正是舉石二石的學子,隻是他非常不擅長舞刀騎馬,尤其是騎馬,不知為何,他很恐懼騎馬。
所以武試第一關他就過不了。
簡而言之,他偏科嚴重,才一直待在武試丁院。
「你不舞刀,按照規則,我們隻能騎馬過招了。」
根據武試規則,射箭與舞刀的比武,則不能上擂台,隻能去校場,來一場近戰與遠攻的對決。
是弓箭手還是持刀手,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誰知伊誌崇卻擺手拒絕道,「鄙人不善騎馬,與你對決,必是比不過你,按理來說,府學統考,是舞刀與舞刀對決,射箭與射箭對決,這次是我請求諸葛院長,尋求與你的對決。」
「不過鄙人也能舞刀,所以,還是擂台對決,還請賜教。」
劉慈聽到後,往坐在旁邊的諸葛橫看了一眼,諸葛橫點點頭,但眼神中確實充滿了可惜,不知為何。
既然是諸葛院長允許,他也就不客氣了。
「請!」劉慈拱手道。
伊誌崇見狀,同樣回禮。
劉慈立馬擺出拔刀姿勢,隻不過他這次不能用快刀,而是得用巧勁。
畢竟對方孔武有力,一看就是力大無窮,直接硬碰硬,他的右手會被震痛,嚴重點,虎口甚至會裂開,握刀的手容易脫開。
所以,隻能四兩撥千斤,用巧勁。
此時,兩人都按兵不動,在緊緊的盯著對方。
不過,伊誌崇畢竟不是舞刀者,沒有辦法一直保持拔刀的姿勢,所以,他搶先拔刀,然後一刀朝著劉慈砍過來。
劉慈見狀,連忙移到一邊,「唰」的一聲,劉慈的刀快速出鞘,巧妙的打在了伊誌崇的握刀的手背上。
這一下,讓伊誌崇眉頭緊皺,嘴角一扯,可見有多痛。
但他並未放棄握刀的手,依然緊握,然後轉身對著劉慈的身影又是一刀劈砍下來。
劉慈知道,他不會使刀招式,隻會用蠻力硬砍。
這下他心裡有底,耍了幾個正反刀花。
「刺刀!」
「撩刀!」
「削刀!」
劉慈紛紛使用這段時間他練習的刀式。
「哈哈,爽。」
難得有一個孔武有力,能招架住他的刀式的學子。
而另一頭的伊誌崇則是手忙腳亂,慌亂應付,畢竟他隻會蠻力,不會刀式。
劉慈發現伊誌崇身前大空,機會來了。
他一刀斜斬,狠狠地劈在了他的刀身上。
「哐啷」的一聲。
伊誌崇的刀掉落在地,脖子上架著劉慈的刀。
伊誌崇呆愣在地,他輸了。
「承讓!」
劉慈收刀歸鞘,拱手道。
這場他勝之不武,畢竟對方不是舞刀者。
「劉慈,勝!」主持的助教見狀高聲喊道。
「精彩,精彩。」
「劉慈這幾招刀式看的真讓人激動,流暢啊。」
「尤其是那一招斜斬,如果是開刃的刀,我估計伊誌崇的刀都要斷了。」
「這劉慈,太可怕了,簡直就是天生的刀客。」
底下的學子紛紛叫喊,實在是這場比武讓人驚歎,尤其是劉慈舞刀的時候。
如果有女的在場,估計會大喊,太帥了。
「伊兄,伊兄?」劉慈輕鬆的呼喚伊誌崇的名字,不知他為何呆愣在地,一動不動。
被劉慈的叫聲喚醒的伊誌崇回了回神,拱手一禮,木然撿起掉落在地的刀,然後一言不發,失落的離開擂台。
劉慈不解,不知為何對方會這麼失落,這隻是武試統考的一場失利,並無其他影響。
「繼續。」
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但長相酷似謝停封的一個學子跳上了台。
「劉慈,我來會會你。」
「謝庭俊竟然上去了,他可是上次統考武試丁院的第五十名,排名不低了。」
「哼,這算啥,你看著吧,這次劉慈絕對能上乙院,我們丁院沒有一個人能打得過劉慈。」
劉慈看著眼前酷似他上一世偶像謝停封的學子,眉宇間竟然有點不喜。
不過,劉慈還是有點風度的,不會因為對方長的比他英俊,就下狠手。
「請。」劉慈拱手道。
謝庭俊並未立刻擺出拔刀架勢,而是雲淡風輕的駐足在原地,似乎很有自信,沒有將眼前的劉慈放在眼裡。
劉慈眉頭微皺,但卻保持了警惕,畢竟能這麼在對手麵前放鬆的,一定是個高手。
因此,他此時也不瞧準機會,直接拔刀,來個撩刀。
他要通過進攻搶得先機。
謝庭俊看也不看,頭往後移,右手拔刀格擋,然後一個反身刺刀
劉慈見狀,心裡暗忖,「果然是高手。」
正當劉慈準備全力以赴時,謝庭俊突然大喊,「我認輸。」
「嗯?」
劉慈疑惑的看著對方,非常不解。
這才剛開始,怎麼就認輸了。
「劉慈勝!」
謝庭俊麵色淡定,淡淡微笑,風度翩翩的的走下擂台,然後來到一處無人之地。
「嘶,嘶,這劉慈小小年紀怎麼這麼大力,我的手都快被震麻了,痛死我了。」謝庭俊英俊的臉此刻有點扭曲,對著手不停哈著氣。
如果他不認輸,繼續打,他知道自己會落敗,還不如主動認輸,留下一個高手的風度。
成敗無所謂,風度要保持。
劉慈從剛剛的不解中回過神來,看著台下的眾多學子,大聲道。
「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