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名,碧羅府,向洪。」
「第九十八名,明北府,江南。」
「。。。。。。」
「第八十四名,青羅府,李欲。」
「第七十六名,青羅府,孔已。」
「第六十五名,青羅府,劉洪。」
「第五十二名,青羅府,向虎。」
幾乎每十名中就有一名是青羅府的,可以說成績和過往差不多。
接下來的青羅府在四十名處獲得了兩個名額,都是厚德縣的。
三十名處獲得了兩個名額,分彆是神照縣的和溧陽縣的,他們是往屆的院試副榜考生。
二十名處,則是隻有一名考生,是清水縣的,往屆的府試榜首。
目前青羅府已經占據十個名額,可以說收獲已經平了過往的成績。
如果接下來的十名沒有收獲,那麼青羅府這次的成績還是中等。
「現在隻剩下最後十名!」通報官激情四射的大聲喊道。
此時高台底下的人群氣氛已被徹底點燃,眾人不停的歡呼。
「第十名,碧羅府,羅君。」
「第九名,沐陽府,陳岩。」
「第八名,定石府,路南。」
「第七名,青羅府,黃焱。」
「青羅府,青羅府,青羅府。。。」
眾人齊聲歡呼,就連緊張不已的劉慈也不禁的一同高喊。
高台上一眾官員此刻也被氣氛感染,也一同高喊。
概因這次的成績比過往好,青羅府的氣運又能往上漲一分了。
隻有底下的劉富貴焦急的左顧右望,他心中一直在想怎麼沒有聽到自家孫兒的名字。
通報官不等眾人反應,他繼續通報接下來的名次。
「第六名,明北府,趙誌。」
「第五名,滿慶府,呂南。」
「第四名,宿昌府,嚴覺。」
「第三名,海埠府,王威。」
「第二名,碧羅府,張陽。」
通報官一口氣通報了第六到第二名,這裡麵都沒有劉慈的名字。
這讓關注劉慈的府城百姓不由得為此擔心。
劉富貴和李氏的心涼了半截,他們已經在想如何安慰自己的乖孫了。
謝容則是眉頭微皺,怎麼沒有劉慈的名字,現在隻有院試榜首沒有出現了,這孩子該不會落榜了吧,但一想又不對。
府試榜首不至於副榜也沒有進去。
他轉頭看了看一旁楊元,想從他那裡瞭解到什麼。
楊元此時也回看了他,隻不過,楊元是揶揄的望向他。
此刻,謝容哪能不明白,榜首是誰。
「寧國一千零一三年蘭州院試榜首,容本官賣個關子,允許本官特意為他介紹一番,畢竟本官的心情同樣很激動。」
已經放飛自我的通報官不顧上官在身後,激情並茂道。
「他是青羅府神照縣的天才少年。」
「他年僅九歲,就連中小三元。」
「他就是寧國一零一三年蘭州院試的榜首劉慈!」
話音未落,高台底下已經徹底沸騰。
「劉慈,劉慈,劉慈。」
眾人齊聲高喊,激動萬分。
多少年了,青羅府終於迎來了他們的榜首,而這榜首還是他們的天才少年。
劉富貴激動的抱著劉父,兩人興奮的大叫。
「這是我孫子,劉慈,是我孫子。」
好家夥,府試的時候劉父跳出來說這是我兒子,現在院試劉富貴又跳出來說這是我孫子。
眾人也是紛紛恭喜道,表示老丈有福氣,生了個天才孫子。
劉富貴和李氏聽著眾人對他孫子的誇獎,樂嗬嗬的,滿是溝壑的臉上充滿了褶皺。
被圍作一團的劉慈,也是有點懵。
他從沒有想過自己能獲得榜首。
畢竟一萬個童生中,有多少府試榜首和前三甲,想要成為院試榜首,難上加難。
但功夫不負有心人,他這一年多的努力加上他上一世的積累,讓他成功脫穎而出,成為那個唯一。
「大家安靜下,讓出通道,讓通過院試的考生上台被授予茂才資格。」
通報官大聲呼喊道。
眾人聽到後,紛紛往後退去,留下空間讓十二個考生上台接受授予茂才資格的儀式。
每到這個時刻,底下的眾人也是羨慕的看向高台的十二個人。
他們今日過後,就是茂才了,和他們有本質的區彆。
劉慈此刻也是有點興奮,不過還是緩慢的登上高台,等待著其他考生。
畢竟這裡麵有幾個年紀很大的。
而塗懷則是顫抖著身體,一步一步的往高台方向走去。
眾人安靜的等待,沒有人破壞,沒有人催促。
這是他們的榮耀時刻。
他們值得!
此時,高台上已經擺上了十二個盒子,盒子裡正是擺放整齊的茂才專屬身份認證的方布巾和兩件灰衫。
一刻鐘後,十二個正榜考生已經全部登上高台。
身為學府主事的楊元此刻,神態莊重,親自給考生的束發佩戴方布巾,將疊放整齊的灰衫放在考生的手上。
每個考生在接過楊元遞過來的灰衫後,都忍不住熱淚盈眶,激動萬分。
這是在萬人目視中,享受這榮耀時刻。
很快,就來到了年紀最小的劉慈處。
楊元感慨的看著劉慈,沒想到因為一場賭鬥,讓他對這劉慈記憶深刻。
他也沒有想到眼前九歲的少年能夠獲得府試榜首。
他更沒有想到院試榜首竟也是他。
甚至他有點恍惚,他似乎看到他的背後屹立著一個全身光環的神聖人物,麵容和劉慈一樣,隻是更加的成熟。
「大人,大人」劉慈輕聲的呼喚。
楊元聽到後,回了回神,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因為他剛剛站在劉慈身前有一段時間了。
他轉身麵向底下眾人,沉聲道,「剛剛本官在沉思一件事。」
「青羅府時隔多年,又重新獲得榜首,這是為何?」
「本官看了劉慈過往的讀書的記錄,纔得到答案。」
「那就是有理解並支援他讀書的家人,多麼的難能可貴。」
說完,楊元拿起方布巾,認真的戴在劉慈的束發上,確保無誤後,再將灰衫鄭重的遞給劉慈。
至此,劉慈正式榮升為茂才!
而台下的劉富貴他們聽到學府大人誇獎他們後,不由得想起劉慈病好的那個邪祟襲擊的晚上。
一家人開了一次家庭會議,分了家,才決定讓劉慈讀書。
劉富貴看著高台上頭頂著人人羨慕的方布巾的孫兒,不由得感慨。
「為何?」
「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