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劉慈得知言之是女兒身後,經常傻笑不已,這讓萬聰很是心憂。
「我說賢弟啊,你能不能不要笑得這麼明顯?」
「有嗎?」
「你再這樣下去,肯定會被言之發現的。」
「不會的,我隱藏的很好,她看不出來。」
「你小心點,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就死定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會注意的。」
但是,萬聰還是不放心,每天一有機會,就千叮嚀萬囑咐:
「賢弟啊,你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能露出破綻啊。」
「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還有啊,你說話的時候要注意措辭,不要讓人覺得奇怪。」
「嗯,我明白。」
就這樣,萬聰每天都要提醒劉慈好幾次,生怕他一不小心就露餡。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萬聰漸漸放寬了心。
因為連續幾天言之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似乎一切都很順利。
「哈哈,不愧是我的劉賢弟,就是靠譜!」
然而,此時的劉慈在外麵卻像個傻兒子一樣,時不時地就傻笑起來。
有時候走在路上,突然就笑了,甚至還會失神不小心碰到了彆人。
「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劉首席。」
這樣的情況發生得多了,以至於整個道院都知道戒律委的劉首席,最近似乎興奮得有些過頭,甚至連路都看不清楚了。
此前一直保持平靜的道院,因為劉慈的行為而變得熱鬨了起來。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平日裡總是沉著冷靜,宛如閻王般威嚴的劉首席,竟然也會有如此孩子氣的時候。
一時間,道院裡到處都是關於劉慈的八卦,大家都對究竟是什麼事情讓劉首席如此興奮感到十分好奇。
就連道院的講師們也不例外,他們實在按捺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向劉慈詢問,想要一探究竟。
然而,劉慈當然不可能說出真正的原因,因此每當被問到這個問題時,他永遠隻會回答一句話,「實力提升了,略感興奮。」
「我信你個鬼!」每個講師在心裡都暗暗表示懷疑,但又不好直接拆穿劉慈。
而與劉慈同住一個屋簷下的言之,自然能夠察覺到劉慈的興奮和幸福。
就連吃飯的時候,劉慈都會突然呆住,眼神變得呆滯,然後忘記繼續吃飯了。
「君宇兄,君宇兄……」言之在劉慈眼前揮舞著手,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劉慈的思緒終於從遙遠的地方被拉回現實,他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哦,抱歉,我剛剛走神了。」
言之好奇地看著劉慈,忍不住問道,「君宇兄,你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這麼開心?是因為實力的增長嗎?還是因為我們即將反攻北境?」
此時言之的心中充滿著一絲疑惑。
難道劉慈已經得知她女扮男裝的秘密?
但是很快,言之便否定了這個想法。
她能感覺到伯母他們並未透露她女扮男裝這件事,而且如果劉慈真的知道了,早就應該有所表現,不會等到現在。
最重要的是,劉慈對待她的態度依舊如故,沒有任何變化。
於是,言之決定放下疑慮,相信劉慈並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與她無關。
「額……沒事,我這次晉升歲月境,就直接踏入了巔峰,很開心罷了。」
劉慈心中一緊,連忙擺手說道。
他當然不能承認自己已經知道了言之的身份。
他擔心言之一旦知道了,會因為臉皮薄而不理他,那他的天可就塌了。
「嗯,君宇兄不愧是天縱之才,修習不到一年,就能到達文膽境巔峰,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進階人魂境了。」言之不疑其他,真誠地為劉慈感到開心。
提起人魂境,劉慈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意識到,現在是時候前往天才院繼續聽課了。
於是,劉慈吃過飯後,就往天才院的方向走去。
此時的天才院,與他們剛開學時的熱鬨相比,顯得格外安靜。
這裡每天都會安排各種教學活動,但不再像新生入學時那樣統一集中。
學子們可以根據自己的需求和興趣,自由選擇想要聽取的課程。
而這一次,劉慈選擇了一門由一位對人魂境非常擅長的講師所講授的課程。
這堂課程,每天聽課的學子還是很多的,畢竟很多學子卡在了文膽境巔峰很久了。
上這個課程的學子,互相都基本認識,大家都是老人了,再怎麼不同屆,聽的次數多了,也就認識了。
這天,陽光明媚,微風拂麵。
學子們如往常一般結伴而行,有說有笑地來到了教室門口,然而,當他們推開門的時候,卻感受到了一股異樣的氛圍。
「劉——」一個眼尖的學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首位的劉慈,剛要開口打招呼,卻突然被一旁的人扯住衣角,示意他噤聲。
他順著對方的眼神看去,隻見劉慈閉著眼睛,似乎正在閉目養神。
學子們紛紛進入教室,原本喧鬨的氣氛瞬間變得異常安靜。
他們小心翼翼地找好自己的座位坐下,生怕發出一點聲響,打擾到劉慈的休息。
此時此刻,整個教室鴉雀無聲,與平日裡的嘈雜形成鮮明對比。
劉慈雖然緊閉雙眼,但渾身散發出一種無形的威勢,讓每一個靠近他的人都感到莫名的壓力。
看著這一幕,學子們不禁想起了劉慈在道院裡的威名。
他被譽為活閻王,其威望之高,令人望而生畏,尤其是在對待違反戒律者,更是毫不留情,輕則鞭笞,重則直接送上競天台。
好在,劉慈雖然嚴厲,但也並非不講道理之人,隻要遵守戒律,他便不會輕易動怒。
因此,學子們對他又敬又怕,不敢有絲毫冒犯。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出現在教室外。
那是今日講課的徐講師,他腳步匆匆,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
按照常理,這個時候教室裡應該早已傳來陣陣討論聲。
但今天卻出現了意外情況,徐講師都快要走到教室門口了,教室裡還是一片安靜,甚至可以說是鴉雀無聲,好像根本沒有人來上課一樣。
這讓徐講師不禁心生疑惑。
難道是自己的課程不再吸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