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吳天等人打算騰出手,攔住中間王座的五品巔峰邪祟之時,十二王座的邪祟顯然也明白了他們的意圖。
瞬間,這些邪祟的攻擊變得更加猛烈,彷彿要將所有力量都傾瀉出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準備脫離戰場的吳天措手不及,他急忙應對,但還是顯得有些狼狽。
此時的吳天心中暗自叫苦,如果不是邪祟世界那邊同樣麵臨著嚴重的危機,城關這邊本可以投入更多的人力來阻止這些邪祟。
然而,現實情況卻讓他們陷入了被動防禦的局麵。
不過,好在吳天早已預料到這種可能發生的情況,並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他迅速從空間符中取出一個玉佩,朝著中間王座的邪祟方向扔去,並用氣運力捏碎了這個玉佩。
隻聽一聲清脆的響聲:「砰!」
刹那間,一道耀眼的光芒從玉佩中綻放而出,形成了一個金色的符陣,將中間王座的五品巔峰邪祟緊緊地籠罩其中。
五品巔峰邪祟在符陣中掙紮,但卻無法掙脫束縛,動彈不得。
吳天見狀,心中稍稍鬆了口氣,他立刻朝著其他八人發出緊急喝令,「快,先解決一兩個。」
說完,他的雙眼閃爍出金色的光芒,如同兩道閃電般,瞬間將對麵的一個五品邪祟全部包裹起來。
緊接著,他雙手合十,一股強大的氣運力彙聚在一起,凝聚成一把巨大無比的重錘。
重錘閃爍著璀璨的金色光芒,宛如一顆閃耀的星辰,隨後,重錘緩緩升起,懸停在其中那個被束縛住的五品邪祟上方。
而宋毅作為吳天的老搭檔,自然配合無比的默契。
他手持符筆,念起咒語,配合著吳天的重錘,向下全力一斬。
隻見一道絢爛的符紋閃過,天空閃過一絲亮光,隨後「砰」的一聲,一個五品邪祟瞬間爆裂開來,化作了灰煙。
被困住的五品巔峰邪祟見此情況,雖有些著急,但可惜它目前一時半會還無法走出這個困陣。
而此時的城牆上,氣氛卻輕鬆了許多。
自從有了劉慈的巨型雷霆八卦陣的抵擋,邪祟一時之間無法寸進。
這讓初次接觸大規模戰爭的修士都放下心來,逐漸褪去了心中的緊張和恐懼,恢複了過往下邪窟的自信。
儘管邪祟數量眾多,但他們並不畏懼。
畢竟他們的人數也不少,還有擁有萬中無一的至尊氣運力的天才劉慈,誰怕誰還不一定呢。
沒看到那些邪祟看到雷霆後,都在往後退嗎。
如果不是那些更強大的邪祟逼迫炮灰邪祟消耗劉慈的力量,說不定這種局勢能持續到天亮。
不過,雖然是這麼想,但他們心知不能依靠劉慈一人,他們每個人都竭儘自己的全力抵禦著邪祟。
隻是,沒有那麼緊張罷了。
於是,他們一邊遠端攻擊下方的邪祟,一邊開始討論城牆下的邪祟。
「這九品邪祟,看著比較呆啊,明知這雷霆之力霸道無比,還往上湊,真是自尋死路!」
「這個邪祟,應該是八品邪祟吧,怎麼和邪窟的不太一樣?」
「我終於看到了七品邪祟的模樣,沒想到竟然和八品邪祟長得差不多,就是獠牙有些多,身體有些肥壯……」
「」
然而,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萬老和其他進士們卻依然神情凝重地注視著戰場。
他們深知,這些看似弱小的邪祟隻不過是前奏而已。
真正的威脅,來自於那些尚未出動的六品邪祟。
此刻,無數的六品邪祟正冷漠地站在遠處,冷眼旁觀這一切。
現在的攻擊的邪祟大軍不過是一些炮灰,它們唯一用途便是消耗人類的抵禦力量。
因此,當它們目睹劉慈的雷霆八卦陣發動頻次逐漸變慢、間隔時間越來越長時,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不著急,炮灰有的是,就看看這種攻擊,人類能發動幾次。」六品邪祟暗自思忖道。
它們並不急於親自上陣,而是選擇等待時機,讓人類的力量逐漸耗儘。
而另一邊,因為劉慈已經發動了過多的雷霆攻擊,導致體內的氣運力已將近枯竭。
儘管如此,劉慈仍拚儘全力支撐著雷霆八卦陣,但隨著時間推移,他的臉色變得愈發蒼白。
哪怕有氣運晶石源源不斷地補充著能量,劉慈的身體已經開始無法支撐這消耗了。
而且隨著氣運力不斷的補充,他體內運道已經無比的劇痛,彷彿全身都要被撕裂開來。
他很清楚,這是氣運力使用過度的表現,他必須休息了。
而守護在一旁的萬老察覺到了劉慈的困境。
「你去後方休息吧,接下來,纔是硬仗的開始。」萬老輕輕拍了拍劉慈的肩膀,示意他前往言之那邊。
劉慈深知這一戰的重要性,自從得知邪祟的目標是自己時,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於是聽從了萬老的建議,迅速趕到言之身邊。
劉慈盤坐在地上,閉上眼睛,開始舒緩自己的運道,緩解體內的劇痛。
他知道,隻有保持最佳狀態,才能應對即將到來的挑戰。
言之見此,立刻捏碎了一塊玉佩,一道強大的防禦結界瞬間籠罩住了劉慈和他自己。
在這個時刻,再怎麼防備也不為過。
其他修士們目睹這一幕,心中不禁一緊,他們明白,真正艱難的戰鬥即將來臨。
果然,隨著劉慈的雷霆攻擊停止,邪祟大軍似乎找到了突破口,它們不再有任何顧慮,瘋狂地沿著城牆攀爬而上。
儘管城牆上不時閃爍出耀眼的金色符光,將大量的邪祟燒成灰燼,但由於邪祟數量實在太過龐大,仍有無數的邪祟湧上城牆。
此刻,道兵們宛如堅不可摧的鋼鐵城牆一般屹立不倒,它們冷冽的目光緊緊地鎖定著下方不斷攀爬上來的邪祟。
當邪祟艱難地爬到一半時,他們迅速且默契地統一抽出特製的斬邪刀,動作整齊劃一地指向下方的邪祟。
與此同時,身後的鎮邪衛也如雕塑般一動不動,堅定地凝視著前方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
他們絕不會讓任何一個邪祟越過自己。
而那些身著紅袍的進士和文士們則持續釋放出強大的攻擊力,他們需要減輕前方道兵和鎮邪衛所承受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