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是當我進入邪窟並斬殺邪祟時,總會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劉慈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聽到這裡,言之緊緊抓住劉慈的手,低聲說道:「先彆說話,我們趕緊回去。」
話音剛落,他便迅速朝著甲十三院子的方向奔去。
劉慈被言之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還是立刻跟上了他的步伐,內心則是充滿不解。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如此緊張兮兮的。
所有人每次斬殺邪祟後,不都是黑霧環繞嗎?難道還有所不同?
沒過多久,劉慈他們便返回了甲十三院子。
回到院子裡,言之從懷中掏出一塊宙級玉佩,一把將其捏碎。
刹那間,一道耀眼的金光閃過,將整個甲十三院子完全籠罩其中,外麵再也無法窺視院子內發生的情況。
嗯?
就在這時,吳天正站在不遠處,他皺起眉頭,目光投向甲十三院子的方向。
就在剛才,他隱約感覺到一股神官的力量一閃而過。
但當他集中精力想要進一步探查時,卻發現此時的城關已經恢複了平靜,與平常並無二致。
於是,吳天無奈地搖了搖頭,決定不再繼續追查下去。
畢竟牽扯到神官,不是他能管的。
另一邊,捏碎玉佩後的言之臉上露出嚴肅且震驚的神情,緊緊地盯著劉慈。
過了許久,他似乎仍然難以接受這個事實,再次不確定地問道:「剛才你說,你斬殺邪祟之後,會有黑霧凝而不散?」
劉慈十分肯定地點點頭,然後滿臉疑惑地反問道:「是啊,這難道不是正常現象嗎?」
言之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彷彿要透過劉慈看到什麼秘密一般。
他認真地向劉慈解釋道:「邪祟的死亡並非真正意義上的死亡,它們死後隻會化作一縷塵煙,隨即消散在天地之間,最終回到它們誕生的地方,靜靜等待下一次的複活。」
「然而,如果出現了你所說的情況,那就隻有一種可能——你就是那個預言之人,可以真正殺死邪祟!」
劉慈聽了言之的話,頓時呆愣在地,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有如此特殊的能力,能夠真正殺死邪祟的存在。
「我?」劉慈不敢相信的指著自己的鼻子,隨後好自我嘲笑道,「你覺得我像是那種預言之人嗎?」
「你是新屆學子,剛接觸氣運吧?」
「嗯。」
「你是此次道院新屆學子中,第一個也是唯一個晉升文膽境的吧?」
「嗯。」
「你擁有兩種至尊氣運屬性,其中一種還是萬中無一的雷霆屬性吧。」
「嗯。」
「你之前出現在城關吧。」
「嗯。」
「你二十以下吧?」
「嗯。」
「聽說你文膽境逆伐人魂境巔峰,還是強勢碾壓,沒錯吧?」
「嗯。」
言之就這樣眨巴著眼睛盯著陷入自我懷疑的劉慈,眼神裡充滿了質問。
都這麼特殊了,還不是預言之人?你咋這麼沒有自知之明呢?
此時的劉慈,還真陷入了這個思考。
他從上一世穿越而來,再見自己的父母,並且還能身具兩種至尊氣運屬性,這一切似乎都太過巧合,難道他真的就是那個預言之人?
但是,當他想到寧國幅員遼闊,又不禁有些動搖。
雖然他在宇道城頗有名氣,但那也僅僅侷限於一個道城而已。
而整個寧國,地域廣闊,一聖京八道城,天才輩出,相比之下,他還不足掛齒。
尤其是他上次在屠家遇到的九宇道士,那種強大的實力和自信讓他感到深深的震撼。
然而,當他回想起自己體內的天神劉慈和魔神劉慈所說的未來本尊時,心中又湧起一絲不確定。
也許,他真是預言中的那個人?
「你確定?會不會弄錯了。」劉慈不確定地再次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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