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城新宅內,各種生活物品一應俱全,劉慈無需再額外購置。
次日,劉家眾人都收到了鎮邪衛送過來的通行令牌,就連村正也不例外。
於是,劉家人住進新宅後,生活迅速步入正軌,各自做著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劉父充分發揮自身特長,與大哥劉猛一起在周邊地區尋找商機,想著未來某一天,能有機會重操舊業,置辦一個商鋪。
村正則賦閒在家,當上了劉家學堂的啟蒙老師。
平日裡,他負責督促劉青和劉年的學業,同時對劉慈的小姑女兒、二伯劉壯的兒子進行啟蒙教育。
成為劉家學堂先生讓村正重獲新生,儘情享受其中。
劉富貴與二兒子劉壯一起從事木工活計。
新宅空間寬敞,每人都能擁有著屬於自己的獨立房間,新宅內的傢俱大都昂貴至極,端正典雅,不適合他們。
所以,他們想著自己製作趁手使用的傢俱,方便生活。
而李氏和羅氏則負責管理家中廚房事務,為全家老小洗衣做飯。
而孫氏唯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負責掌管家中的財物,不過,村正的錢財是劉慈自己額外給的。
畢竟,劉慈覺醒宿慧前,孫氏身體由於操勞,身體一直不大好,不適合勞心勞力,而村正不是劉家之人,為了避免村正尷尬,由劉慈專門給付。
這些財物主要是氣運幣。
畢竟,道城通行的貨幣是氣運幣,而劉家的其他成員都是普通人,無法修煉,因此隻能依賴劉慈給予氣運幣來維持生計。
幸運的是,鎮邪司不僅賞賜了一座宅子,還獎勵劉慈一百枚氣運晶石,換算成氣運幣則有一萬枚之多,足以滿足一家人的生活需求。
此外,劉慈未來的收入也會越來越豐厚。
一旦邪祟戰爭結束,劉慈如能活下來,他將著手研製屬於自己氣運力的鎮邪符籙。
此時,一家人聚集在院子裡,眼中滿是不捨地望著劉慈。
由於劉慈此次歸家是道院特批的探親假,如今家人已經安頓妥當,他今日便要返回道院。
「娘,等孩兒晉升進士之後,就能夠常常回來了。」劉慈輕柔地擦拭著孫氏的淚水,溫和地說道。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期待和對家人的關愛。
劉父看著漸漸長大,已經有了大人模樣的兒子,心中感慨萬分。
他知道這段時間兒子在外奔波,都是為了這個他們。
他隻恨自己沒有本事,無法幫到自己的兒子,隻能讓兒子獨自一人承受壓力。
而劉富貴看著即將上天修習的孫兒,眼中滿是自豪。
他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心想也許他爹會在夢中感謝他。
因為,劉富貴決定將劉家族譜的第一頁寫上他爹的名字,作為劉慈的祖宗,他希望他爹能保佑孫兒平平安安。
村正看著眼前變化如此之大的劉慈,心中也是不禁感歎。
曾經那個稚嫩的孩童如今已成長為一個他想要成為的人。
這一切的改變,讓人不禁感歎命運的奇妙。
其他人看著劉慈,心思各異,但都有一個樸素的想法。
希望劉慈安全歸來。
回到道院的劉慈,還沒來得及休息,便被得到訊息的姬滄和戒律一把抓了過來。
「聽說你全程目睹了道士之間的戰鬥,甚至還看到九宇和神官交手,怎麼樣,這趟沒有白去吧。」姬滄羨慕略帶著點嫉妒看著劉慈問道。
當他得知九宇逆伐屠家神官這件壯舉後,眼睛都羨慕爛了。
戒律講師同樣閃著興奮和懊悔的表情。
由於道士之間的戰鬥轉瞬即逝,所以,當戒律講師他們反應過來之時,戰鬥早已結束。
這讓負責道城其他世家的戒律司的戒律員追悔莫及。
這負責分配的戒律人員的官員真該死啊。
竟然讓他們錯過這場激動人心的視覺盛宴。
劉慈看著虎視眈眈著自己的院長和戒律講師,他雙手一攤,很想說,「沒錯,在下正是當事人之一。」
但想了想,這個逼還是不裝了。
「院長,不虛此行!讓我見識到了道士之間的戰鬥是如此的簡單直接,完全就是強勢碾壓。」這是劉慈目睹天神劉慈和九宇的戰鬥後得出的結論。
他意識到,無論是招式還是幻化,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是浮雲。
「沒錯,道院從來不教授技法和招式,因為我們追求的是絕對的實力。」
「不過,你那套瞬間擴大身軀的技能倒是很獨特,還有你的刀式,威力相當不錯。」姬滄讚同地點點頭,讚賞地說道。
「要不……」劉慈話還沒說完,就被戒律講師打斷。
「不用,你的招式是你自己創造出來的,最適合你自己,即使教給彆人,他們也未必能學會,更彆說學好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習慣和擅長的招式。」
「是的,招式本身並沒有好壞之分,關鍵在於使用它的人是否與之契合,所以,你不必考慮將你的招式創造心得上交。」姬滄接著戒律講師的話,進一步解釋道。
「現在屠家之事已經有了一個明確的結果,但紫光社的事情可能需要稍微延遲處理,因為道城正在熱烈地討論是否取締道院下院的紫光社。」姬滄沉思片刻後,接著說道。
自從道城從萬雄那得知目睹了紫光社襲擊劉慈整個過程後,就對紫光社的行為下了定義——依照禁律,處以極刑!
但關乎到紫光社是否存在,這讓道城產生了分歧。
學社勢力自然不想學社輕易被取締,而道院勢力則是想藉此機會清除這個毒瘤,雖然隻有一個。
最終,學士大人認為邪祟戰爭在即,暫時擱置,等待一切過後再另行處理。
其實對戒律來說,紫光社是否取締已經不重要了。
自從紫光社社長命喪劉慈之手之後,如今道院下院的紫光社已經名存實亡。
此外,紫光社的核心成員屠鎮被殺,屠家的幾名道士也遭到了天神劉慈的屠殺,而屠燼則與邪教勾結,下落不明。
可以說,道山上的紫光社實力大幅削弱,其威望更是降至曆史最低點。
由於劉慈一人的緣故,使得紫光社的實力急劇衰退,這讓其他學社開始畏懼起劉慈來。
那些曾經冒犯過劉慈的人,無一例外都走向了悲慘的結局。
屠軍命喪黃泉,屠邪亦未能倖免,剛剛惹惱了劉慈的屠鎮也難逃一死。
就連從未謀麵的屠家家主和屠家神官,不是死去就是下落不明。
毫不誇張地說,屠家的消滅,道院下院紫光社的滅亡都有一個共同點——都得罪了劉慈。
在這個注重氣運的世界裡,劉慈展現出的背後氣運讓人膽寒。
畢竟,誰也不想成為第二個屠家或紫光社。
「對於道院下院的紫光社是否被取締已不再重要,因為所有相關人員都已離世,其他學社看到我們戒律委也會望風而逃,不敢輕易招惹。」戒律講師講述著道院最近發生的變化。
過去,那些學社成員囂張跋扈,但如今卻變得異常低調,對戒律委的執法表現出極大的忍讓。
相比之前的懲戒,這種改變可謂天翻地覆。
顯然,劉慈與無邪之間的那場激戰對戒律委來說具有重大意義。
他們也擔心和劉慈進入無規則的戰鬥。
「院長,戒律講師,邪祟戰爭?」劉慈對於即將到來的邪祟戰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他內心深處似乎有一種莫名的衝動在湧動。
當聽到邪祟戰爭,姬滄和戒律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神情專注地說道,「快了!根據鎮邪衛的訊息,從北境而來的邪祟預計還有兩天就會抵達丙道三城關。」
「最近幾天,道城正在全力以赴地準備戰鬥。」
「對了,你也需要做好準備,根據道城命令,文膽境以上的修行者都必須參與這場戰鬥。」
「明天,我們將前往城關,參與作戰準備!」姬滄的臉色十分凝重,他鄭重地向劉慈囑咐道。
聽到這個安排,劉慈用力地點頭。
接下來的邪祟戰爭,他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