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個情況上報給鎮守使大人和學士大人吧,道城出現這等人物,不知是福還是禍。」道院上尊看到這一幕,長歎一口氣說道。
如今正值多事之秋,道城外憂內患,此時又出現了這樣厲害的人物,大家不禁感歎,屠家究竟惹到了什麼樣的人物?
而且,屠家居然還有這麼愚蠢的人,竟敢去招惹如此強大的對手,真是害人害己。
「那裡躺著是誰?」吳天這時才注意到,不遠處有幾個人躺在地上,似乎還留有呼吸。
他揮了揮手,劉慈等人瞬間被引到了眼前。
「是劉慈!」宋毅和道院上尊異口同聲道。
「他們要求自行搜查屠家,隻是沒想到他們的命這麼大,竟然躲過了這一劫。」道院上尊看到他們還活著,不禁感歎道。
而宋毅見狀也是不敢耽擱,立刻右手一揮,一股金色的氣運之力迅速灌入了劉慈和其他幾人的身體裡。
沒過多久,劉慈等人就陸續醒了過來,他們每個人都捂著腦袋,一臉茫然地看著四周,嘴裡還發出痛苦的呻吟聲:「頭好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劉慈也緊緊捂住了頭部,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心裡暗自想道,這次可真是下了狠心啊,為了把這場戲演得更逼真一些,連自己都打暈過去了。
不過好在,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著。
「你們可記得這裡發生了何事?」麵對吳天的詢問,趙巡等人顯得有些迷茫,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們紛紛看向劉慈,希望他能給出一個解釋。
劉慈揉了揉太陽穴,緩解了一下頭痛,然後說道:「我記得當時正在跟屠家人對峙,突然空中出現了一個道士上尊,他說來殺人,隨後我們就感到一陣劇痛,然後就失去了意識……」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自己也是同樣的情況。
吳天和宋毅兩人聽後,陷入了沉思之中,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他們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懷疑之色,
接著,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劉慈,眼神中充滿了思索,然而,他們很快搖了搖頭,似乎否定了心中的某個想法。
畢竟,前天他們遇到的魔神劉慈實力實在太恐怖了,讓人難以不產生懷疑。
但是,仔細觀察魔神劉慈如今的狀態,與入魔之後的模樣截然不同,這讓他們內心深處將劉慈排除在了嫌疑之外。
而對劉慈入魔之事毫不知情的道院上尊則露出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
這屠家囂張跋扈,不惹仇家反而纔是稀奇,「還好,那位陌生道士並沒有取走你們的性命,你們可還記得那道士的長相?」
他之所以這麼問,自然是希望能得知那道士的具體長相,以便有所防範。
畢竟,一個陌生道士的出現對於道城的安全來說具有重大影響。
儘管此人與屠家有仇,但誰也無法保證他是否會對其他無辜之人抱有敵意。
在邪祟戰爭即將來臨之際,他們必須確保道城的安寧穩定。
不過從劉慈他們保住性命來看,這個陌生道士應該隻對屠家有仇怨,這樣看來,也是個好事。
「你們快看,這地上有字!」趙巡驚訝地喊道。眾人紛紛看向他所指之處,隻見地板上有一行鮮紅的字跡:「屠家通邪教,祠堂中牌位,下麵藏著!」
眾人麵色微變,心中暗自猜測這些字應該是那個道士留下的。
吳天看著地上的字跡,肯定道:「那個道士對屠家的情況這麼瞭解,甚至知道了我們會會出現這,給我們指明瞭方向,這人太恐怖了!」
「走吧,看情況,**不離十了,我們先去查探,再對這些進行處理吧。」道院上尊提議道。
此次他的任務是來搜查,當然還是要徹底完成搜查任務。
正當他們準備前往屠家祠堂,一探究竟時,天空突然破開一道大洞,無儘的霞光閃耀。
一個身形偉岸、威嚴無比的中年男子瞬間出現。
他身著華麗黑袍,頭頂玉冠,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
吳天三人一看,臉色大變。他們感受到了來人強大的氣勢,此人實力已然到達了道士境巔峰——蛻境。
「是屠燼!」宋毅壓低聲音說道。
此時的屠燼臉色焦急,當他看到下方的慘狀後,瞬間出現在屠軍身旁,臉上充滿了痛苦和憤怒,目眥欲裂,淒厲大喊道:「我兒!」
宋毅上前一步,輕輕拍了拍屠燼的肩膀,試圖安慰他說:「屠兄,我們剛剛趕到,才發現了這件事,請節哀順變吧。」
屠燼根本沒心思回話,而是緊緊地抱著屠軍那冰冷的身體,哭得撕心裂肺,肝腸寸斷,彷彿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坍塌。
然而,當他意識到自己的兒子屠鎮可能也遭遇不測時,他突然停下哭泣,眼神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鎮兒!我的鎮兒去哪了?鎮兒……」屠燼喃喃自語著,聲音中帶著無儘的悲痛。
他顫抖著手拿起玉符,試圖尋找屠鎮的下落,但玉符卻毫無反應。
此刻,吳天等眾人默默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雖然知道屠家可能通邪教,但麵對一個父親死了兒子,他們還是選擇等待。
經過一段時間的痛苦,屠燼終於稍稍恢複了一些理智。
他抬起頭,用紅腫的雙眼凝視著宋毅,一字一頓地問道:「凶手是誰?告訴我!」
宋毅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們不知道具體情況,隻知道是一個道士,是你們屠家的仇家找上門來尋仇,金榜上已經沒有他們的靈魂印記,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已經魂飛魄散。」
屠燼聽到這個訊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不斷搖頭,口中喃喃道:「不……不,不可能……這不是真的……」
他如此優秀的大兒子屠鎮,怎麼會輕易死去?他可是家族未來的希望!
而他那可愛、聰明、伶俐的小兒子也不可能就這麼死了。
這一切都隻是一場噩夢而已……
而劉慈靜靜地看著那無人問津的屠邪屍體,不禁回想起屠邪死之前說過的那些瘋言瘋語,現在才真正明白其中蘊含的絕望與痛苦。
作為一個父親,屠燼隻抱著屠軍,卻對屠邪視若無睹。
何其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