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院鎮邪閣大堂。
文士小廝在和王少爺嘀咕過後,雙眼陰沉,滿是恨意的看向劉慈。
既然敬酒不吃,那就吃罰酒。
隨即指著劉慈向各位圍觀的學子朗聲道,「今日有一位狂妄學子,不知是何人,堵在這裡,擾亂鎮邪閣秩序。」
好家夥,文士小廝這是有了王少爺的撐腰,都敢在眾多學子麵前說出這種不歡迎學子的話。
要知道,這鎮邪閣是開設在道院,不歡迎道院的學子進入鎮邪閣,怎敢這麼說?
劉慈被文士小廝這麼當眾一指,眼神微眯。
但他不屑置辯,他要看看這道院鎮邪閣是個怎麼樣的存在。
文士小廝轉頭盯著劉慈,喝道,「還請離開鎮邪閣,這裡不歡迎你。」
看到劉慈依舊沒有反應,一動不動,他轉身朝著王少爺躬身一拜,懇求道。
「還請戒律委將此學子押入戒律堂,以示懲戒。」
而王少爺聽到後,立馬獰笑道,「當然,這是份內之事。」
說完,就朝著劉慈走去,準備將劉慈繩之以法。
而這時,旁觀的學子中就有人認出了劉慈。
心道,這不是跟著羅講師剛進入道台的新屆學子嗎,怎麼來到了鎮邪閣。
難道?
不等他細想,就看到王少爺朝著劉慈走去。
「慢著!」
就在王少爺準備伸手的時候,那學子從旁觀的人群中走了出來,沉聲喝道。
「誰給你的權利肆意抓人,嗯?」
王少爺和文士小廝看到有人跳出來喝止時,不由得眉頭一挑。
「你是何人,敢插手我們戒律委的事?」
王少爺看到來人並不是各大學社和戒律委的重要人物時,心裡一鬆,也是不客氣起來。
「我是誰?」出聲學子從空間符中掏出一個腰牌,扔到到王少爺麵前,喝道。
「睜大你的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王少爺凝眉一看,懸浮在他麵前的正是戒律員宙八的腰牌。
和他的身份一樣,同是戒律員的附庸,隻是一個是宙八戒律員的附庸,一個是荒十戒律員的附庸。
而文士小廝見此情況,則是默默低下頭,現在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看到王少爺的眉頭緊蹙,就知道出聲之人不是善茬。
王少爺對著出聲學子拱拱手,隨意道,「原來是宙八大人的下麵之人,我是荒十大人的附庸,同在戒律委做事,不知你有何指教?」
「我且問你,你有什麼權利隨意抓人?」出聲學子沉聲問道。
王少爺聽到後,眉頭一挑,故作意外道,「這是鎮邪閣的要求,我身為戒律員的附庸,抓人有何不可?」
「鎮邪閣的要求?我怎麼不知道!」出聲學子一臉肅穆地看著王少爺,「就算是有要求,也要按照規矩辦事,你這樣隨便抓人,難道就不怕引起眾怒?」
王少爺一聽,心中不禁一沉,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有些衝動了。
但是在這麼多人麵前,他不能退縮,於是硬著頭皮說道:「哼,我這也是為了維護道院鎮邪閣的秩序,這個人在這裡搗亂,影響鎮邪閣的生意,自然要受到懲罰。」
「哦?你說是就是?我看你是仗著戒律員的權力,胡作非為!」出聲學子毫不示弱,「今天這人,你抓不了!」
劉慈認出了出聲的學子,這是道台經過時凝視他的其中一個學子。
雖然不知為何出聲幫他,但他選擇靜觀其變,並未招呼。
今日之事,他不會就這麼輕易算了。
周圍的學子們此時也議論紛紛,有的支援出聲學子,有的則認為王少爺說得有道理。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氣氛變得緊張之時。
一個威嚴的聲音傳來:「都吵什麼!」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中年男子走了從二樓走了下來。
他身穿紅袍,神情嚴肅,顯然是位進士。
中年男子心情不是很好的盯著吵鬨的兩人。
而王少爺和出聲學子等一眾學子看到中年男子,都拱一拱手,以示尊敬。
畢竟,他可是進士。
中年進士環顧四周,不悅嗬斥道,「此處乃是道院鎮邪閣,豈容你們在此喧鬨!」他頓了頓,指著文士小廝,不滿道:「你來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文士小廝看到中年進士,眼睛一亮,彷彿有了靠山一般,趕緊走上前去,添油加醋地將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著重強調了劉慈的不敬之處。
中年進士聽完,臉色越發陰沉,看著劉慈喝道:「你可知錯?」
劉慈不卑不亢地回答:「不知何錯之有。」
隨後他將事情的原委緩緩道來,並指出文士小廝的蠻橫無理。
中年進士本就心情不好,看到一個普通的學子都這麼不給他顏麵,臉色頓時下沉,冷厲道。
「此事暫且不論對錯,鎮邪閣自有鎮邪閣的規矩,若有爭議,你可以前往戒律堂說明情況,現在給我滾出鎮邪閣。」
出聲學子聽到後,無奈的張開雙手,對著劉慈抱歉一笑。
此事,他愛莫能助。
因為進士比他們,要高一個等級,他沒有辦法插手,除非宙八戒律員親自到場。
而王少爺和文士小廝聽到後,則是得意的冷笑。
看劉慈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醜一般。
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這裡可是鎮邪閣,豈是一個小小的普通學子能夠撒野的地方,戒律堂走一遭,自有他的苦吃。
而劉慈先是對著出聲學子拱手以示感謝,隨後平靜的看向中年進士,緩緩道。
「既然是道院的鎮邪閣,請問,是道院的規矩大還是你鎮邪閣規矩大?」
「我並無做錯,你憑什麼讓我滾出鎮邪閣,如果你鎮邪閣如此強橫霸道,目中無人,我定要稟告道院,討一個說法!」
而周圍圍觀的學子聽到後,彷彿想起了曾經的往事,於是紛紛助威道。
「說的好。」
「就是,早就看這鎮邪閣不爽了,狗眼看人低,那些文士小廝天天巴結著那些符紋天才學子,對待我們就是傲氣的很。」
「我也是,好像我們普通學子就不是學子一樣。」
「道院是我們的道院,鎮邪閣雖說是官家機構,但如此目中無人,不要也罷。」
中年進士聽到周圍學子的議論聲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他沒想到劉慈如此不識趣,短短幾句話竟然引起其他人對鎮邪閣的不滿。
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