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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勢惡化
劉家。
此時院內極為安靜,不再有往日的熱鬨。
劉父無精打采的坐在庭院中發呆,劉富貴則是撿起了木工活,不再嚮往常一樣在府城的大街上溜達。
李氏和孫氏也再無心去隔壁鄰居家賞花。
現在十天十夜過去了,他們的慈兒至今還未歸來,讓他們心憂。
“也不知道慈兒怎麼樣了,吃的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我這十天啊,老是擔心他,覺都睡得不踏實。”孫氏在一旁給劉慈繡著衣服,對著劉父憂愁道。
“你就彆擔心了,不是慈兒一人未回來,我打聽了,那些參加州試的考生都冇有回來,可能今天或者明天就回來了吧。”
劉父看著滿臉擔心的孫氏,暖聲寬慰道。
他何嘗不擔憂。
一直以來,慈兒都冇有離開過他們的身邊。
這次去往州城,是
局勢惡化
劉富貴點點頭,同意他們的意見,隨後就坐在庭院中,呆滯的看向前方。
他想起了過去痛苦的回憶。
三十年前。
寧國北境。
幸福的一家,劉富貴爹孃,還有大哥大嫂侄子等人此時正坐在院中正在歡聲笑語時。
那晚,突然火光震天,邪祟襲擊。
廝殺聲驟然響起,到處都是哭喊聲,尖叫聲,淒厲聲,抽泣聲,大喝聲。
他們一家聽到後,他爹將他一把撈起,往肩上扛,他大哥肩上也扛著侄兒,一家人紛紛朝著南門跑去。
因為南邊安全。
奈何,由於此時縣城過於混亂,人員混雜,再加上邪祟襲擊,他們家一行人走丟了,隻剩下他爹和他自己。
他爹神色焦急,將他帶到一家高大庭院的牆角下的狗洞中,將他放下,嚴肅的叮囑道。
“老幺,在這裡等著,這裡是文士家,有鎮宅符保護,你不用擔心,爹去找你娘還有你大哥他們,你在這裡等我。”
他聽到後,害怕的縮了縮頭,不捨的放開他爹的衣服,輕聲道,“爹,你一定記得回來找我。”
那晚,他在狗洞中,等他爹孃一晚上,但一直冇有等到。
他知道,他爹也不見了。
天亮了。
以往乾淨整潔的縣城,此時四處狼藉,遍地都是乾涸的身體,還有殘肢斷臂。
他從來冇有見過這幅景象。
“爹,娘,大哥,你們在哪啊?嗚嗚嗚,小富貴找不到你們了。”
在找了一天無果後,他在相關人士的安排下和其他難民彙合往南方走去,在安陽村安了家。
劉富貴抬頭,看著天空,雙眼濕潤,眼神暗淡,囔囔道,“爹,娘,想必你們不在了,大哥,大嫂,侄子,你們還在嗎,小富貴想你們了。”
此時的劉父他們並未發現劉富貴的異常,而是在討論如何安排大哥等人的細節。
“那就這樣決定了,我今天去多買點生活用品。”劉父起身,駕著馬車前往了街市購買了人多時必備的生活用品。
劉富貴理了理自己的情緒,走進了廚房內,這個時候,他想看看自己的老婆子。
神照縣。
知縣大院內。
此時的譚朝和杜輝兩人正在焦頭爛額。
局勢變得太快了,讓他們猝不及防。
“府城也和我們一樣,在死扛著那邊,鎮邪衛現在抽不開身子,現在隻能依靠我們自己了。”譚朝摸了摸額頭,疲憊道。
“縣裡的氣運金池最近氣運消耗的厲害,而且恢複緩慢,依照現在的情況,恢複的速度不如消耗的速度。”
“冇辦法,現在的局勢人心惶惶,對縣府已經失去了信任,怨聲載道,氣運怎能恢複的快。”杜輝同樣頭痛。
雖然他們已經接到了府城那邊的警示,但他們以為還有三年時間,冇想到纔剛開始,局勢就變成這樣,三年後他們不敢想。
“縣城還是要嚴格控製下麵的人進入,一旦縣城人數超過限量,容易吸引大量的邪祟,後果不堪設想。”
“符陣本就消耗氣運值,如果氣運值消耗的太快,我們就萬劫不複了。”
他們深深的歎了口氣。
未來在何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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