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來了
就這樣,劉慈每天雞鳴就直接去了鎮邪衛。
守門的鎮邪衛一開始看到劉慈,還冷酷的像個鐵人。
隨著時間的過去,守門鎮邪衛看到他,竟然破天荒的點點頭。
這是在和他打招呼?
一個月過去了,已經和他說話了。
“來了?”
“嗯。”
這就是現在劉慈和鎮邪衛每天的
我來了
所以,每年州試通過的文士人數並不固定,最多一百,少則七八十。
成為茂才,從幾萬人中脫穎而出,已經相當不容易了,還要文武雙全。
當初的他作為茂才的時候也很納悶,為何寧國一定要文武雙全才能考取文士,而不是文試即可。
直到他成為文士,才知道寧國為何要這麼做的原因了。
而散人也就是那些從因各種原因冇有入學府學或者從府學退學的茂才,基本州試無望。
“明日,鎮邪衛也會抽調一些同僚隨我們一同前往州城。”
楊元捧著茶杯,輕輕的呼著茶水的熱氣,輕聲說道。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前往州城的日子。
劉家。
此時,劉父和劉富貴在一旁已經叮囑劉慈一刻鐘了,看這情形,短時間內不會停下來。
他們的大意就是要好好照顧自己,十天十夜他們都不在身邊,很是擔心。
孫氏和李氏則是在一旁收拾劉慈前往州城的衣物。
“可惜,慈兒是和其他學子一同前往州城,不然,這次我也要跟去州城,看看州城長啥樣。”一旁的劉父看著日漸長高和健壯的劉慈,感歎道。
裡屋收拾劉慈衣物的孫氏聽到外麵劉父說的話後,
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滯的看向衣服,好像陷入過往的回憶中,眼淚逐漸盈滿整個眼眶。
“老三家的,老三家的。。”李氏看到孫氏呆愣在地,不停的流眼淚,以為孫氏是掛念慈兒,因此寬慰道。
“彆擔心,慈兒這次是和官府一起去的州城,十天後他就回來了,再說了州城可比府城還要安全,你這當孃的,放心就是。”孫氏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拿起手帕擦去了孫氏的眼淚。
“娘,我冇事,您可彆和慈兒還有相公說我哭了,我怕他們擔心。”孫氏趕緊擦了擦眼淚,請求道。
“你這孩子,好,娘答應你。”李氏看著眼前這乖巧的兒媳,慈祥的笑了笑。
而劉富貴此時又是對著劉父口吐芬芳。
“我都冇有去過,你還想去?以後,你爹必須第一個享受這種好事。”
劉富貴至念念不忘著劉父冇有將在府城的生活及時告訴他,讓他錯過了人生中的高光時刻。
劉父此時也是聳聳腦袋,冇有頂嘴。
這段時間,他爹總是家法家法的掛在嘴邊,隻要看到他不爽,就是家法。
這哪是家法,這明明就是爹對兒子的嫉妒。
嫉妒他生了個好兒子。
“好的,爹,您放心,慈兒以後到哪,你就到哪,如何?”劉父笑嘻嘻的看著他的老父親,諂笑道。
雖然家法不是家法,但打是真打。
劉富貴聽到劉父的話,這才滿意的點點頭,舒服的和一旁的劉慈又再次叮囑道。
聽著祖父重複叮囑的話,劉慈無奈的看向劉父,劉父也是搖搖手,表示愛莫能助。
“祖父祖母,爹孃,慈兒走了,你們回去吧。”
全家人將劉慈送到通往府學的道口後,劉慈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回去。
劉富貴戀戀不捨的看著劉慈的背影,以前怎麼冇有發現十天十夜這麼難度過。
“爹,還是老樣子?”劉父在一旁小聲問道。
聽到劉父的話,劉富貴頓時神采飛揚,臉色紅潤髮光,眼神中露出奪目的光,他微微點頭。
“嗯。”
“劉老爺子,今日神清氣爽啊。”
“那可不,聽說劉老爺子的孫子在府學甲院可是排名第一。”
“這劉老爺子可真是有福氣啊,我也想有這麼好的孫子。”
這就是劉富貴每日的日常,他笑嗬嗬的迴應著每個和他親切打招呼的人。
早就說過,龍生龍,鳳生鳳,劉父是劉富貴生的,性格是一脈相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