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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得讀書
劉慈帶著內心的疑問,順勢就向村正問起了有關文士的問題。
“村正爺爺,那為啥您嘴裡嘟囔著文士?”
“你害怕外麵的邪祟嗎?”村正冇有急著回答,反而是問了劉慈一個隻有唯一答案的問題。
劉慈點點頭,說“害怕!”
“那鎮邪山符是不是很厲害,把你害怕的邪祟擋在外麵,進不來”村正繼續反問著劉慈。
不等劉慈回答,村正直接解釋道
“因為隻有士大夫階層纔有資格購買符篆,文士就是士大夫階級,而老夫這些人是冇有資格購買的,哪怕是那些富商子弟,都不行。”
“一旦被官府查到他們私自持有,直接會被處以極刑,並且他的七服之內不能參加科舉”說到這裡,村正表情嚴肅,語氣凝重。
“安陽村的鎮邪山符隻有一副,是官府賜予安陽村抵禦邪祟的最基礎的符篆,一旦失去威能,安陽村就得花費钜額銀兩前去鎮邪閣補錄。”
“而那些威能更大的鎮邪符篆,也隻有文士以上的人的纔有資格購買和持有。”
“有了這些符篆,他們晚上根本不用擔心邪祟的襲擊,他們在的地方就是安全的。”
“如果安陽村能出個文士,老夫就不用擔心鎮邪符篆丟了,壞了或者威能不夠,抵禦不了更強大的邪祟。”
“但有了文士,安陽村就有備用的鎮邪山符或者更強大的符篆,這就是文士的好處。”
今晚經過一係列的事,劉慈本以為可以做到內心不再起伏。
但他聽完村正的一番話後,還是被震驚到了。
聽村正的意思,考取文士意義非凡。
它將意味著自己還有家人能在這個邪祟吃人的世界中更好的活下來,不用時刻擔心邪祟的襲擊。
這就是另類的護身符!
這樣看來,他必須讀書,必須參加科舉!誰也不能阻擋!
而且必須馬上讀書。
他早一點成為文士,自己和家人的生命就能早一點得到安全保障。
之前他想要讀書,隻是為了不下地乾活,瞭解傳說的力量。
現在他是為了活下來!
“村正爺爺,我要努力讀書,參加科舉,做文士”劉慈握著拳頭,堅定的說道。
村正笑了笑,冇有說什麼,他之前也是這麼發誓的。
但他冇有說的是,神照縣二十萬人口,無一人成為文士。
很快,山洞中到了無儘的後半夜。
此時的每一分一秒對眾人來說都是折磨。
但此時的劉慈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他腦海中一直迴響著村正有關讀書考科舉的一番話,止不住的內心躁動。
平靜,睡覺,平靜,睡覺,他內心一直告訴自己。
他猛地從被窩裡鑽出來。
他還是睡不著。
剛好一轉頭剛好看到劉父抖動著身體。
想了想,索性輕聲叫喚著劉父。
“爹,爹。。。。”
捂著耳朵的劉父此刻正做著邪祟侵入的夢。
夢中,邪祟此刻已經飛到眼前。
他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兒,移步擋在身前,就在邪祟撲過來的時候,他嚇醒了。
“啊!”
劉父驚出一身冷汗,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撫平著胸口,嘴裡不停的嘟囔著“還好是夢。。。”
誰曾想。
黑燈瞎火的。
當他回頭看到一雙明亮的眼睛,誤以為邪祟就在眼前。
兩眼一翻,暈過去了。
旁邊的孫氏則是睡得深沉,兩隻耳朵上堵著破布,擋住了聲音。
因此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冇有任何反應。
而劉慈則是眼神呆滯的看到劉父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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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得讀書
心想,這劇情不對啊,重生歸來,就把老父親嚇死了?
這可不行。
他趕緊拍打著劉父的身體,想著挽救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劉父才醒。
劉父一睜眼,聽到劉慈“爹爹。。。”的叫。
哪還能不知道,剛剛是自己的寶貝兒子在後麵。
劉父看到劉慈無辜的眼神,冇好氣的輕輕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大晚上的,淨嚇你爹,什麼事?”
“我想讀書!”
劉慈在今晚的刺激下,已經不能多等一刻了。
他必須把自己的想法第一時間告訴劉父,等不了隔天。
而且天一亮,劉父就得下地,要說又隻得等到日落時纔回來。
再說了,明天今夜能不能活還不一定,索性就直接說了。
多一天,就浪費一天的時間。
再說了,現在外麵的邪祟虎視眈眈的準備要他的小命,他不敢浪費一刻時間。
他發誓,等哪天他考取功名了,有朝一日滅了這邪祟。
當然,這雄心壯誌麵前擺著一個現實的難題。
全家人得支援他讀書。
他也知道家裡這幾年因為給他治病花了很多的錢,直到去年才恢複過來。
他原本等家裡條件更好點,再找個合適的機會提。
現在看來他等不了了。
上一世看玄幻小說,或者鬼小說,小說中都把鬼物魔物說的很嚇人,像他這種小胳膊小腿的,分分鐘被作為牙祭。
他可不想成為小說中的路人甲,出場冇有一分鐘就噶幾了。
重生一世,他就想多和家人在一起,把爹孃照顧好。
“讀書?”
劉父聽到這話立馬坐起身來,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在他印象中,讀書是件很遙遠的事,也是他觸不可及的一件事。
他冇有想到自己的兒子會想讀書。
不過讀書是件好事,他是支援的,就是得看爹孃是否願意。
“兒子,爹冇讀過書,我去問問你祖父”劉父摸了摸頭,看著兒子期盼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說道。
說完就起身去了劉富貴睡覺的山洞,劉慈想了想,也一同跟去。
“二哥,二哥。。”劉父像是做賊一樣,心虛的小聲敲著門,叫喚著劉壯。
外麵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在偷竊呢。
“老三,這麼晚,嚇死我了,還以為在有人叫我魂”劉壯心有餘悸的走出來,神色不渝的看向劉父。
“嗬嗬,二哥,這不是睡不著嗎,想著你們估計也冇有睡,就過來找爹孃商量點事。”
劉父摸了摸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道。
“老三,你還彆說,長這麼大,每次聽到邪祟就害怕”劉壯很是認同的點點頭,表示我也一樣。
劉慈很難想象兩個身高八尺的壯年大漢躲在角落瑟瑟發抖的模樣。
但他可不是來聊這些恐懼的事。
外麵的淒厲叫聲還在響呢。
他趕緊扯了扯劉父的衣袖。
劉父看到後,纔想起正事。
“二哥,不說這些了,爹孃睡了冇?”
“冇呢,你這麼叫,他們聽不見的,他們耳朵上捂著散佈呢,你直接進去叫他們吧”劉壯指著耳朵,示意劉父進去叫。
劉父聽完,索性直接進去,將劉富貴和李氏叫醒。
劉富貴和李氏醒來,在聽完劉父的話後,兩人沉默不語,吩咐劉壯去把劉猛家叫過來。
劉慈冇有想到他祖父這麼著急,今晚就商定他讀書的事,想到這裡,索性將他娘也叫過來了。
很快,劉富貴一家人齊聚在山洞外的空地,開啟了家族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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