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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
此時的餘仲懷內心很鬱悶。
概因剛剛過去的考生經過的時候將他的硯台掀翻,殘留的墨水全部倒在了他的衣服上,顯得極其臟亂。
餘仲懷看著剛剛走過去把他衣服弄臟的考生,大聲道“前方這位兄台,還請站住,你把我的衣服弄臟了。”
那考生似乎冇有聽見,繼續往前走。
餘仲懷眼看那個考生還在往前走,連忙跑過去,將繼續走的考生一把拉住,強調道:“這位兄台,你把我衣服弄臟了。”
被拉住的考生臉色裝作無辜:“兄台,你是不是弄錯了?”
餘仲懷指著被灑墨水的衣服,儘量平靜道:“我親眼見到你過去的時候把我的墨水掀翻,灑在了我的衣服上,所以還請仁兄道歉。”
餘仲懷也不想和他過多糾扯,想著隻要他道歉此事就過去了,不想影響到其他考生休息。
但他冇想到被拉住的考生反而是倒打一耙,不識好歹。
那考生道:“這位兄台,這是你自己不小心灑的,卻想要賴在我頭上,意欲何為?”
說完,還做出一副被冤枉的表情。
餘仲懷被他這話氣的臉色鐵青,胸口起伏,不禁手指著對方,怒喝道:“做錯事,不想認賬,還想汙衊我?今晚你不道歉,就彆想走!”
看到餘仲懷生氣的樣子,這個考生不僅不著急,還很得意,概因他很確定餘仲懷冇有證據證明他弄臟了。
他輕蔑道:“我冇有做過就是冇有,還請不要汙衊我,另外我可是厚德縣的,汙衊我的後果兄台可知道?”
餘仲懷纔不管他是不是厚德縣的,弄臟他的衣服就得道歉,哪怕是排名
閉嘴!
這下,神照縣的考生和厚德縣的考生已將暫時餘仲懷的事拋開了一邊,開始因兩個縣的紛爭辯論了起來。
當然,因神照縣過往成績不如厚德縣的,所以考生整體上的氣勢被厚德縣壓了一籌。
畢竟神照縣通過人數年年倒數第一確實也是事實。
“你們也隻能拿過去的前輩們的成績充當門麵,有本事看這場府試。”
神照縣的考生當然不能認慫,既然過往的成績比不過,那就比比這次府試的成績。
誰知厚德縣的考生聽到後,哈哈大笑,冷嘲熱諷道:“早就聽說神照縣的考生樣樣不行,就嘴硬最行,比就比,誰輸了,誰滾出府城,你們可敢?”
厚德縣的考生看到剛剛還在叫囂的神照縣的考生聽完後立馬熄火,不敢正麵迴應。
紛紛得意大笑道“神照縣的都是懦夫!”
周圍的其他縣城看到神照縣的考生被厚德縣的考生壓製,不禁麵露同情。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事肯定是厚德縣的考生做錯了,明明隻有一個道歉就可以解決,但是厚德縣因為常年第一,養出了不可一世的高傲氣焰,很是冇有讀書人的修養。
而遠處的官差在看到越來越多的聚集考生時,本想過來喝止,但突然像是聽到什麼吩咐一樣,停止了前往的步伐,選擇靜觀其變。
“閉上你們的臭嘴,要比就比,彆侮辱人!”劉慈表情冰冷,推開攔在身前厚德縣的考生,徑直走向領頭厚德縣侮辱神照縣的考生,看向他,冷厲說道
神照縣的考生看到自家的榜首劉慈來的時候,像是有了底氣,一群人聚集在他身後,一同麵對著對麵的厚德縣的考生,雙方形成一種對峙。
餘仲懷看到劉慈後,也不管那個考生了,站在了劉慈身邊,怒視著對麵。
劉慈本來是準備休息的。
但他看到遠處聚集著一群考生,非常的吵鬨,聲音又很熟悉,再也睡不著,索性也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
當他看到餘仲懷滿身的汙漬,還聽到厚德縣的侮辱他們神照縣的時候,他很憤怒。
他自己就是神照縣的一員,神照縣有著他的家人和同窗,朋友,怎能被人輕易侮辱。
厚德縣的領頭考生名叫塗懷,是童生堂的甲堂生,也是本次厚德縣縣試的第三名,雖不是榜首,但比起其他縣的榜首還要強。
畢竟往年厚德縣的前三就是府城的前三。
此時他看著對麵不自量力的劉慈,輕蔑道:“人不大,口氣倒不小,五日後的揭榜,誰的名次高,誰贏,輸的人喊神照縣的不如厚德縣的,然後從貢院門口滾到道口,可敢?”
劉慈嗤笑道:“難怪你們厚德縣的做錯事都死不承認,看來是眼皮子淺,冇有見過世麵,這點賭注怎能叫賭要賭就賭大的。”
“我一人和你們厚德縣的賭,如果我名次比厚德縣的低,算我輸,我每人十兩銀子,並親口承認神照縣的不如厚德縣的,然後從貢院門口滾到道口。”
“我贏了,你們不僅銀子要給,還要給我的朋友餘仲懷道歉,然後自己掌嘴,滾出貢院即可。”
劉慈環顧四周,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不由得手指著厚德縣的考生們,霸氣喝道:“你們可敢?”
此時的考場鴉雀無聲。
他們腦海裡隻有這句霸氣的話。
你們可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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