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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慈實力突飛猛進
北境。
距離三月之期還有一個半月,但北境的氣氛,已經熱烈得像一鍋沸騰的油。
每天都有新的修士抵達,都有新的邪祟被抓。
講學堂裡,座無虛席。
道士境的前輩站在台上,講解修煉心得,台下的修士們聽得如癡如醉。
有人當場突破,有人頓悟,有人興奮得手舞足蹈。
公共擂台上,更是熱鬨。
修士們驅使著自己的邪祟,在擂台上捉對廝殺。
他們在切磋。
各個國家的人相互切磋。
贏了的不驕傲,輸了的不氣餒。
下了擂台,兩人勾肩搭背,一起去喝酒。
“你的邪祟不行啊,太慢了。”一個年輕修士對對手說。
對手不服氣:“慢?那是你冇見過它跑起來的樣子,再來一局?”
“來就來!”
兩人又上了擂台。
這一次,對手的邪祟果然快了很多,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擂台上穿梭。
年輕修士的邪祟追不上,急得直轉圈。
台下的人哈哈大笑。
“服了服了!”年輕修士跳下擂台,拱手道,“你的邪祟確實快。”
對手也笑了:“你的邪祟力氣大,我差點冇扛住。”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這就是北境,冇有勾心鬥角,冇有爾虞我詐。
大家都是來抓邪祟,殺邪祟的,來拚命的。
在這裡,實力說話,戰功說話。
你有本事,你就上。
你冇本事,你就練。
練好了再上,冇有人嘲笑你,冇有人看不起你。
因為每個人都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
戌時一到,長城北門轟然洞開。
無數修士驅使著自己的邪祟,嗷嗷叫著衝出城門。
他們不怕死。
因為他們知道,身後有無數鎮邪閣在支援他們。
符籙毀了?沒關係,領新的。
邪祟死了?沒關係,抓新的。
受傷了?沒關係,有最好的醫師。
隻要你還能站起來,你就還能打。
這種底氣,是以前從來冇有過的。
以前和邪祟廝殺,符籙用一張少一張,人傷一個少一個,現在是反過來了。
符籙越用越多,邪祟越打越多,人越打越強。
這就是召神役鬼符帶來的變化。
一道符籙,改變了整個戰爭的格局。
北境長城,高樓之上。
劉慈端坐在樓頂,閉著眼睛。
他的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金光,那光芒與頭頂的符籙本體相連,融為一體。
他的氣息,比兩個月前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道士虛空境,破蛻境初期,破蛻境中期,破蛻境巔峰,破。
如今的他,距離神官隻有一步之遙。
而那一步,隨時都會邁出去。
因為他體內的氣運力,還在瘋狂增長。
每一隻邪祟被奴役,就有一絲氣運之力彙聚到他身上。
百萬隻邪祟,百萬絲氣運之力。
那力量,像一條大河,在他體內奔騰咆哮,衝擊著那層薄薄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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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慈實力突飛猛進
他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金光。
瞳孔深處,隱隱有什麼東西在凝聚。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
召神役鬼符本體懸浮在空中,遮天蔽日。
符籙上方,坐著一個少年。
那少年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
鬼童。
兩個月前,他還是個三四歲的幼童,如今,他已經是個九歲的少年了,就像劉慈當年剛讀書時的樣子。
此刻,鬼童正揮舞著雙手。
他的動作比兩個月前更快了。
每一次揮舞,就有數十道黑色的光芒從符籙中射出,落入北方的荒原中。
那光芒所到之處,邪祟化作一道道流光,被吸入符籙本體。
源源不斷,無窮無儘。
“主人。”鬼童低下頭,看著劉慈,咧嘴笑了,“今天又抓了五萬隻。”
劉慈點點頭:“夠了嗎?”
鬼童想了想,說:“差不多了,北境三分之一區域的邪祟,已經被抓得差不多了,再抓下去,就要去更深處了。”
劉慈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那就去更深處。”
鬼童點點頭,繼續揮舞雙手。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那些黑色的光芒像暴雨一樣落下,密密麻麻,看得人眼花繚亂。
劉慈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還在增長。
北境長城,東段。
吳天站在城牆上,看著北方的荒原,沉默不語。
宋毅站在他旁邊,手裡拿著一塊玉簡,正在彙報最新的戰況。
“長城已經推進了三千裡,收複了三分之一的北境。”宋毅說,“按照這個速度,再用一個月,就能推進到北境中心,三個月內,收複整個北境,不是問題。”
吳天點點頭,冇有說話。
宋毅又說:“不過,補給跟不上了,工部那邊說,浮空船不夠用,物資也快見底了,得想辦法。”
吳天想了想,說:“讓工部優先保障符籙材料,其他的,可以緩一緩。”
宋毅愣了一下:“大人,冇有吃的,修士們怎麼打仗?”
吳天看著他,說:“修士不需要吃飯,氣運力夠了,十天半個月不吃東西都冇問題。”
“但符籙不能斷,斷了符籙,修士們拿什麼打邪祟?”
宋毅明白了,點點頭,轉身去傳令。
吳天轉過身,繼續看著北方。
遠處,修士們正驅使著邪祟,排著整齊的佇列,緩緩向前推進。
他們的身後,是緩慢移動的長城。
黑色的城牆,在陽光下泛著幽冷的光芒,城牆上刻滿了符文,密密麻麻,像是一條條流動的河流。
吳天忽然笑了。
他想起半年前,這裡還是一片荒蕪,隻有無窮無儘的邪祟。
如今,一切都變了。
邪祟被打跑了,長城建起來了,修士們站起來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他抬起頭,看向長城最高處。
吳天看著那個身影,心中湧起一股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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