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神劉慈再現
他感受到了那股力量。
雖然都是一品大神官,但那股氣息竟然隱隱讓他這個同為一品大神官都感到心悸。
這是什麼怪物?
“哈哈哈”
魔神劉慈大笑。
三重天的無數建築,在這笑聲中轟然倒塌。
二重天、一重天的人們,紛紛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臉上滿是痛苦。
那笑聲,彷彿是從地獄傳來的魔音,直入靈魂。
他張開雙臂,周身赤焰沖天而起,化作漫天火海,將半邊天空染成赤紅色。
火海翻湧,如同怒濤,將周圍的黑暗全部驅散。
那些苦苦抵抗的世家一派神官,被火海的熱浪一烤,頓時感到靈魂都在燃燒。
“本座是誰?”
他低頭,看著那些苦苦抵擋的神官,還有瑟瑟發抖的世家子弟,以及麵色凝重的紂無道。
他的眼中,滿是蔑視。
那眼神,如同在看一群螻蟻。
“若非本尊仁慈,這寧國,早就毀滅了。”
他的聲音,魔焰滔天,響徹整個聖京:
“你們所謂的假仁假義,所謂的當麵一套背麵一套,本座早就看膩了。”
“如若本座做主,你們這些人,都該被毀滅。”
他指向那些世家一派的神官,指向紂家府邸。
“你們該慶幸。”
“慶幸本尊心懷仁慈,給了你們苟活的機會。”
他雙臂猛然合攏,周身赤焰暴漲,直衝九霄:
“來吧。”
“在本座的魔焰之下,掙紮吧。”
話音落下。
天空,撕裂了。
一道巨大的裂痕,出現在蒼穹之上,從裂痕中,湧出無儘的赤紅色岩漿。
那是地心之火,是天地間最熾熱的力量。
是岩漿,也是天火。
那些岩漿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在魔神劉慈的刻意控製下,朝著世家一派的神官們傾瀉而去。
“不!”
玄冥臉色大變,想要逃。
但他剛一動,那股威壓驟然加重,他整個人被壓得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些岩漿傾瀉而下。
“啊!”
慘叫聲響起。
那些世家一派的神官,被岩漿澆中,身上瞬間燃起熊熊烈火。
那火焰,怎麼撲都撲不滅。
他們拚命催動氣運力抵抗,但那火焰彷彿能燃燒氣運,越燒越旺。
與此同時,一輪由赤焰至尊屬性凝聚而成的魔焰大日,從魔神劉慈身後升起。
它緩緩升空,越來越大,越來越亮。
熾熱的光芒,籠罩了整個不周山三重天。
那些世家子弟,被這光芒照到,頓時感到靈魂都在燃燒。
慘叫聲此起彼伏。
他們瘋狂逃竄,卻發現無論逃到哪裡,那光芒都能照到。
那**日,彷彿懸在每個人的頭頂,隨時都會落下。
姚文拚命催動氣運力,在身前凝聚出一道道光罩,抵抗那股熱浪。
但他的光罩,一層層碎裂,一層層重聚,根本擋不住。
他身上的紫袍,已經開始冒煙,他的頭髮,也開始焦枯。
“這……這是什麼力量?”
他顫抖著聲音,眼中滿是恐懼。
紂天雄更是不堪,他跪在地上,渾身顫抖,連頭都不敢抬,隻是不斷重複著:
“爹……爹……救我救我”
文淵閣和興民一派的神官們,同樣感到那股威壓。
但他們發現,那股威壓雖然恐怖,卻冇有針對他們。
那些岩漿,那些光芒,全都繞開了他們,隻朝著世家一派而去。
景淵抬頭,看著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眼中滿是驚駭。
他活了上百年,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麵。
一個進士境的少年,忽然爆發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爹……”言之緊緊抓住景淵的手臂,聲音顫抖,“他不會有事吧?”
景淵沉默。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也不知道。
劉慈體內,到底藏著什麼怪物?
雲廬學士站在一旁,同樣麵色凝重。
(請)
魔神劉慈再現
他想的是,劉慈體內的力量,會不會失控?
如果這樣的力量失控,誰能製衡?
紂無道站在虛空中,看著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眉頭緊鎖。
他確實冇想到,劉慈這個螻蟻,竟然能一次次給他驚喜。
一個進士,怎麼會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這個年輕人,到底藏著多少秘密?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氣息開始湧動。
下一刻。
黑暗降臨。
那黑暗,吞噬了一切光芒。
魔焰大日的光芒,被黑暗擋住,再也照不到世家一派的人。
那些正在燃燒的世家子弟,身上的火焰瞬間熄滅,癱軟在地,大口喘氣。
傾瀉而下的岩漿,落入黑暗中,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聲響都冇有發出。
整個天地,彷彿被分成了兩半。
一半,是赤紅如血,魔焰滔天。
一半,是漆黑如墨,死寂無聲。
紂無道站在黑暗中,周身氣息湧動如淵。
他的眼眸,變得漆黑,彷彿兩個黑洞,吞噬著一切光芒。
那是他的氣運屬性。
黑暗至尊。
在黑暗之中,他就是天。
一切,都會被他同化。
一切,都會被他吞噬。
這就是他能在神官閣立足,能突破一品大神官的根本原因。
他看著劉慈,淡淡道:
“不管你是誰,本座承認,你很強。”
“但一品大神官之威,不是你藉助一個區區進士的身體所能抗衡的。”
“今日,本座就讓你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黑暗。”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黑暗如同潮水般湧動,朝著魔神劉慈席捲而去。
那黑暗所過之處,空間都在扭曲,都在消融。
就連魔焰大日的光芒,都被黑暗吞噬,消失得無影無蹤。
魔神劉慈看著那湧來的黑暗,嘴角不屑一笑。
“黑暗至尊?”
“有意思。”
“本座最喜歡虐的就是所謂的至尊。”
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啪。”
身後那輪魔焰大日,驟然炸裂,瞬間分化成十輪稍小一些的太陽,排列成一排,懸掛在天空。
十輪太陽,十倍的熾熱。
光芒,再次照亮了半邊天空。
那些湧來的黑暗,在十輪太陽的照耀下,竟然開始退縮,開始消散。
黑暗與魔焰,在天空中交織,碰撞,互相吞噬。
每一次碰撞,都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都讓空間扭曲變形。
整座不周山,都在顫抖。
紂無道臉色一變。
他催動黑暗,想要重新壓製,卻發現那些太陽的光芒,竟然能灼燒他的黑暗。
對方的赤焰,似乎比他的黑暗更加純粹,更加霸道。
“怎麼可能……”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他是一品大神官,他的黑暗至尊氣運屬性已經修煉到極致。
對方隻是一個藉助劉慈身體的人,怎麼可能在氣運屬性上壓製他?
魔神劉慈冇有理會他的震驚。
他再次抬起手,五指張開,對準天空那道巨大的裂痕。
那道裂痕,此刻已經擴大到了百丈方圓。
地心岩漿還在傾瀉,但在他的控製下,那些岩漿冇有落下,而是凝聚在一起,緩緩形成一張巨大的弓。
那張弓,通體赤紅,弓身由岩漿凝固而成,弓弦由火焰交織而成。
它橫亙在天空,長達百丈,散發著恐怖的威壓。
弓身上,無數魔焰閃爍。
魔神劉慈又看向那十輪太陽。
他心念一動,十輪太陽同時光芒大盛,然後開始收縮,凝聚。
最終,十輪太陽,化作了十支箭矢。
每一支箭矢,都燃燒著熊熊烈焰,散發著足以焚儘一切的熾熱。
它們懸浮在天空中,箭尖對準了下方的紂無道,對準了紂家府邸。
那一刻,整個聖京,所有人都看到了這震撼的一幕。
天空撕裂,岩漿成弓。
十日化箭,懸於蒼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