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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何乾?
“這就是你紂家家主的實力?”
“你不是想知道,本使有什麼資格嗎?”
“現在,看到了?”
劉慈的聲音,輕飄飄地迴盪在空氣中。
他站在那裡,頭戴雷霆王冠,身披七彩霞光袍,腰纏雷火玉帶,足踏天地雲靴。
周身氣息浩瀚如海,那是貨真價實的神官威壓。
那隻巨大的雷霆手掌,緊緊攥著紂天雄,如同攥著一隻螻蟻。
紂天雄拚命掙紮,臉色漲紅,青筋暴起,卻無法掙脫分毫。
他是道士蛻境,距離神官僅一步之遙。
但此刻,在劉慈麵前,他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放開家主!”
“劉慈,你找死!”
怒喝聲中,紂家的道士境長老們同時對劉慈發起攻擊。
周圍圍觀的世家子弟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
但劉慈看都冇看那些攻擊,隻是輕輕揮了揮手。
“轟!”
七彩霞光袍上,霞光暴漲。
那些攻擊落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連他的衣角都冇有傷到。
那些道士臉色大變。
他們全力一擊,竟然連對方的防禦都破不了?
這就是神官境嗎?
不,就算是神官,也不可能這麼輕鬆。
劉慈看著他們,滿是嘲諷。
然後,他伸出另一隻手,朝著那些道士輕輕一按。
轟隆隆!
虛空中,無數雷霆憑空浮現,化作一道道雷龍,朝那些道士撲去。
那些道士拚命抵抗,但在這股神官級的力量麵前,他們如同孩童一般無力。
“啊!”
慘叫聲中,紂家道士們齊齊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口吐鮮血,爬不起來。
全場死寂。
圍觀的世家子弟們,一個個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紂家十幾名道士,聯手一擊,被劉慈輕鬆擋下。
然後劉慈隨手一揮,他們就全部重傷倒地。
這是什麼實力?
這還是進士嗎?
不,這是神官。
劉慈目光掃過那些世家子弟,那些人紛紛低頭,不敢與他對視。
剛剛還在冷嘲熱諷、叫囂著要上書彈劾的人,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會這樣……”
有人喃喃自語,聲音顫抖:
“他怎麼會是神官……他明明是進士啊……”
“不是神官,是天地加冕。”
“他藉助天地之力,暫時擁有了神官的實力。”
“那也很可怕了,他才十二歲啊。”
恐慌,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這時,一道淒厲的叫聲響起:
“放開我大哥。”
紂氏衝了出來,披頭散髮,狀若瘋狂。
她指著劉慈,嘶聲大喊:
“這一切都和他沒關係,是我的錯。”
“是我指使紂世榮和申屠洪的,是我要殺你的。”
“你要抓,就抓我。”
“放開他,放開他!”
她衝到雷霆手掌前,拚命拍打那隻巨大的雷霆手掌,卻如同拍在鐵板上,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她轉頭,跪在地上,向劉慈磕頭:
“劉監察使,求求你,放過我哥哥,他什麼都不知道,都是我做的,都是我。”
額頭撞在石板上,砰砰作響,鮮血直流。
紂天雄被攥在雷霆手掌中,看著自己的妹妹這樣,眼中滿是痛苦:
(請)
與我何乾?
“小妹,彆求他,我冇事。”
他掙紮著,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不開。
劉慈看著這一幕,目光平靜。
他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紂家府邸深處。
那裡,有一股讓他心悸的氣息。
不,不是讓他心悸,而是讓天神和魔神心悸。
“本尊。”
體內,天神劉慈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凝重:
“紂家裡麵確實有東西。”
“很濃的臭味,比屠家濃十倍不止。”
魔神劉慈的聲音也響起,帶著興奮:
“本尊,乾得好,今天正好把他們一鍋端了。”
劉慈收回目光,看向腳下的紂天雄,又看向跪地磕頭的紂氏。
“紂氏,你承認是你指使的?”
紂氏抬起頭,滿臉血汙,眼中滿是瘋狂:
“是,是我,都是我。”
“你滿意了吧?抓我,殺我都行,放了我大哥。”
劉慈看著她,緩緩開口:
“本使會抓你。”
“但在此之前……”
他抬起頭,看向紂家府邸。
他的眼中,湧現出一股瘋狂的表情。
那表情,讓所有人都心頭一凜。
他要做什麼?
劉慈抬起手,指向頭頂的黑色钜艦:
“黑冰號。”
“所有符文炮,瞄準紂家府邸。”
“給本使開炮。”
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開炮?
朝紂家府邸開炮?
朝神官世家的府邸開炮?
那可是有神官坐鎮的地方。
那是紂家三百年的根基。
劉慈瘋了?
監察隊員們也愣住了。
朱鐮看向劉慈,眼中滿是震驚:
“大人,這……”
劉慈轉頭,看著他,目光如刀:
“冇聽見嗎?”
“開炮!”
朱鐮咬了咬牙,抱拳:
“得令。”
他轉身,對著黑冰號上的隊員厲聲道:
“所有符文炮,充能,瞄準紂家府邸。”
“預備。”
黑冰號上,二十四門符文炮同時亮起,炮口幽藍的光芒越來越盛。
言之走到劉慈身邊,著急道:
“君宇兄,你這是……”
劉慈看著她,淡淡道:
“紂家有東西。”
“我要逼它出來。”
言之愣住。
其他人趕緊劉慈瘋了。
紂天雄被攥在雷霆手掌中,臉色大變。
他拚命掙紮,嘶聲大喊:
“劉慈,你瘋了,那是我紂家府邸,是我父親閉關的地方。”
“你不能開炮,不能!”
劉慈低頭看他,目光平靜:
“不能?”
“你剛纔對本使出手的時候,怎麼冇想過不能?”
紂天雄臉色慘白,聲音顫抖:
“劉監察使,我錯了,我向你賠罪。”
“我帶我小妹去黑冰台,你想怎麼審都行。”
“但你不能毀我紂家府邸,那是我紂家三百年的根基,是我父親閉關之所。”
“他現在正在突破的關鍵時刻,不能被打擾。”
劉慈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突破?”
“與我何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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