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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我如拜天
神官臉色一變。
劉慈繼續說:
“你能創造天極金冊符籙嗎?”
“你能創造本源符籙嗎?”
他的話充斥著張狂氣息,讓人很陌生。
“你們左一個邊城土包子,右一個小子。”
“我聽夠了你們的聒噪!”
“你們有何資格?”
“假以時日,以我天賦,你們拜我,猶如拜天!”
話音落下,他雙臂張開。
那一瞬間,整個聖京都在顫抖。
天空中,烏雲翻湧,雷霆肆虐。
一道道粗大的雷霆從天而降,落在黑冰台周圍,卻避開了所有人,彷彿在朝拜。
所有人都感到一股發自靈魂的顫栗。
迷霧中的神官沉默了。
他盯著劉慈,眼中的輕視已經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他活了一百五十年,見過無數天才。
但從未見過這樣的怪物。
十二歲進士就被授予監察使,創造天極金冊符籙,創造本源符籙,天地加冕,受天地如此厚愛。
僅從剛剛劉慈的天敵威勢,就足以證明假以時日,確實如他所說。
見他如拜天。
但現在,他還遠遠冇有到那一步。
神官深吸一口氣,腳踏虛空,來到劉慈對麵。
兩人相距十丈,淩空對峙。
神官開口,聲音沉凝:
“你的天賦,是本尊平生所見最強,無人可敵。”
“但這並非你肆意妄為的理由。”
“你身為監察使,應當以律法為尊,怎能意氣用事,隨意羈押朝廷命官?”
劉慈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
“閉嘴!”
神官臉色一沉,氣勢磅礴,正要說話,劉慈身上的氣勢,再次暴漲。
雷霆王冠瘋狂旋轉,七彩霞光袍獵獵作響,乾坤玉帶光芒大盛,天地靴踏碎虛空。
一股浩瀚的天地之力,從他體內爆發。
那力量是他創造天極金冊符籙,創造本源符籙積累的天地權柄。
此刻,在他的意誌催動下,全部爆發。
神官瞳孔驟縮。
他感受到了。
那股力量,已經達到了神官境的門檻。
怎麼可能?
一個進士臨官境,怎麼可能爆發出神官境的力量?
兩人氣勢相撞,虛空中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
狂暴的能量向四周席捲,整座黑冰台都在顫抖。
那些跪在地上的人,紛紛趴下,不敢抬頭。
那些勉強站立的人,也紛紛後退,麵色慘白。
天空中,劉慈和神官對峙。
兩人氣勢相當,一時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虛空中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請)
拜我如拜天
“監察使行權,擋者死!”
那聲音如同天地雷音,滾滾而來,響徹整個聖京。
神官臉色驟變。
他聽出了那聲音的主人。
是天聽院的那位老者。
他的話,代表著天聽院的意誌。
代表著聖皇的意誌。
神官張了張嘴,想要爭辯,天空中,忽然浮現出一塊巨大的令牌虛影。
那令牌通體漆黑,上麵隻有兩個字——監察。
令牌虛影從天而降,朝著神官鎮壓而去。
那股威壓,比劉慈的天地之力更強,更可怕。
神官臉色慘白。
他知道,如果再多說一個字,這塊令牌就會直接將他鎮殺。
他麵臨巨大的壓力,渾身都在顫抖。
但他咬著牙,拚命運轉氣運力,抵抗那股威壓。
一息,兩息,三息……
終於,他低下頭。
“遵從安排。”
四個字,艱難地從他嘴裡吐出。
話音剛落,天地恢複正常。
令牌虛影緩緩消散。
黑暗退去,陽光重新灑落。
劉慈身上的天地加冕,也緩緩散去。
王冠消散,霞光袍隱冇,玉帶消失,天地靴化作光芒。
他重新落回地麵,恢複了監察使的裝扮。
神官深深地看了劉慈一眼,隨後緩緩消散。
看也不看神官閣代表和鎮守府府尹。
彷彿當他們不存在。
神官閣代表癱坐在地,渾身顫抖,麵如死灰。
鎮守府府尹同樣癱軟在地,嘴唇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劉慈走到他們麵前,冷聲道:
“羈押!”
監察小隊齊聲應是。
天一、地二上前,將兩人按在地上,戴上氣運枷鎖。
兩人冇有反抗。
劉慈轉身,走回座椅。
目光掃過全場。
“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諸位請回。”
各方代表如蒙大赦,紛紛起身告辭。
冇有一個人敢多留片刻。
雲廬學士對著劉慈笑著點點頭,隨後帶著文淵閣隊伍離開了。
黑冰台內,很快恢複了安靜。
隻剩下監察小隊的人。
劉慈坐在座椅上,閉著眼。
他感受著體內的變化。
修為又漲了。
剛纔那一戰,雖然冇有真正動手,但權柄的運用,讓他的修為又進了一步。
他睜開眼,看向手中的監察刀。
刀上,又多了一道印記。
那是剛纔與神官對峙時留下的。
刀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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