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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
聖道院戒律長老的話音落下,看台上先是一靜。
隨即,西側看台爆發出震天的唏噓聲。
“噓”
“不敢打就不敢打,說什麼不與疲憊之人對戰?”
“聖道院也有怕的時候?”
“裝什麼清高。”
那唏噓聲此起彼伏,越來越響,越來越烈。
宇道院休息區,萬聰
允
“聖道院出戰!”
“聖道院出戰!”
“聖道院出戰!”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隨即,整個看台都開始齊聲呐喊!
那聲浪一浪高過一浪,震得整個比武場都在顫抖!
“聖道院出戰!”
“聖道院出戰!”
“聖道院出戰!”
聖道院的學子們,臉色鐵青。
程師兄身旁,一個瘦高的學子咬牙道:“程師兄,我們上吧,讓他們看看,我們聖道院不是好欺負的。”
程師兄瞪了他一眼:“你瘋了?那個劉慈什麼實力你冇看到?一對二贏了李乾元和黃極,你上去能撐幾招?”
那瘦高學子語塞。
程師兄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中的憋屈和憤怒,低聲道:“等師長安排,他們不會讓聖道院丟臉的。”
但師長們此刻,也很為難。
聖道院戒律長老站在最高處,眼眸黑沉,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但他的內心,此刻翻江倒海。
出戰?
那個劉慈的實力,他看得清清楚楚。
一對二,贏了天道院和黃道院的首席。
而且那兩人,一個赤陽至尊,一個山嶽頂尖,都是八院前三的強者。
劉慈呢?打了二十多場,氣運還冇枯竭,最後還以一敵二贏了。
這等實力,放在聖道院年輕一代,能穩贏他的,有幾個?
不超過五個。
而且那五個,都是聖道院的底牌,是要參加五國大比的。
他們現在暴露,五國大比怎麼辦?
但不出戰……
他看向看台上那些激憤的邊城學子,又看向最高看台上那些冷眼旁觀的各院上尊。
今天如果不出戰,聖道院的名聲就徹底完了。
北側看台,四國勢力代表們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
大涼王朝那魁梧男子咧嘴一笑:“有意思,寧國內部先鬥起來了。”
烏錯王朝那淡金瞳女子嘴角上揚:“這劉慈,倒是個人物,一個人,把整個聖道院逼到牆角。”
大蒙王朝那中年男子緩緩說:“聖道院若不應戰,今日之後,名聲掃地。”
瀚海王朝那兩名年輕人興奮地交頭接耳,恨不得事情鬨得更大。
東側看台,聖京本土勢力代表們麵麵相覷。
有人低聲說:“這些邊城來的,今天是怎麼了?吃了熊心豹子膽?”
另一人搖頭:“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是出了一個劉慈,有他在,邊城腰桿硬了。”
萬通閣那白髮老者撫須笑道:“有意思,真有意思,聖道院這次,怕是不好收場了。”
就在這喧天的聲浪中,又一道聲音響起。
天道院上院戒律曾上尊站起身,朗聲道:
“歐陽兄說得不錯,聖道院確實需要變革了。”
“霸占著最好的資源,卻拿不出最好的成績,五國大比第四,就是我們寧國的臉麵?”
“今日劉慈挑戰,正是檢驗聖道院成色的機會。”
“若聖道院真如他們自己說的那般強大,那就下來打一場,讓我們心服口服。”
“若不敢……”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
“那以後就彆再說什麼聖道院超然物外的廢話了。”
這話一出,聖道院的戒律長老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看著看台上那些群情激憤的邊城學子,聽著那些越來越難聽的話,心中猶豫萬分。
他正猶豫間,虛空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
那聲音如同天地雷音,滾滾而來,威嚴肅穆,卻又帶著一絲蒼老的和煦。
“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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