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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袍加身,天下驚!
光幕中,七大道城的觀禮者表情各異。
天道城觀禮區,一位身穿紅袍的年輕進士冷哼一聲:“區區文士,何德何能穿紫袍?”
他身旁一位黑袍道士淡淡道:“你若能創造天極金冊符籙,也能得此殊榮。”
那年輕進士語塞。
地道城觀禮區,幾位世家家主低聲議論:
“此子若不夭折,未來必成神官。”
“他已經享受神官待遇了。”
“我說的是真正的神官!”
“劉慈……這個名字要記下,讓族中子弟不可得罪。”
“想辦法結交,哪怕隻是混個臉熟。”
玄道城、黃道城、宙道城……各城反應大同小異,震撼、羨慕、嫉妒、算計,種種情緒交織。
而台下觀禮區,一位坐在角落裡的黑袍人眼中閃過一絲陰冷。
他袖中手指微動,一縷幾乎看不見的黑氣滲入地麵。
蕭無涯放下金冊,看向劉慈:“劉慈,上前更衣。”
兩名侍從捧著玉盤走到劉慈麵前。
劉慈深吸一口氣,伸手解開青衫的衣帶。
台下,萬聰、石不凡、趙巡等人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
孔寂喃喃道:“青衫換紫袍……咱們這是見證曆史了啊。”
廖洪重重點頭:“我兄弟,當得起!”
青衫褪去,露出裡麵的白色中衣。
侍從小心翼翼地將紫袍展開,那紫色深沉如夜空,金線繡成的日月雲紋在陽光下流轉著神聖的光澤。
袍服材質非絲非棉,隱隱有符文暗藏,顯然是一件寶物。
劉慈張開雙臂,紫袍加身。
刹那間,他整個人氣質為之一變!
雖然仍是那張年輕的臉,但紫袍在身,那股雍容華貴、威嚴自生的氣勢油然而生。
彷彿他本就該穿這身衣服,本就該站在高處,受萬人敬仰。
玉帶束腰,白玉溫潤。
最後,侍從捧起那頂金冠。
金冠造型古樸,正麵鑲嵌著一塊紫色寶玉,寶玉中似有雷光流轉。
這是專門為劉慈定製的,契合他的雷霆屬性。
蕭無涯親自上前,為劉慈戴上金冠。
“禮成!”
隨著這兩個字落下,觀天台上陣法光芒大盛。
八道光幕中的景象同時聚焦在劉慈身上,那個紫袍金冠的年輕身影,在這一刻被八城無數人銘記。
劉慈抬手整了整冠帶,轉身麵向台下,麵向八道光幕。
紫袍曳地,金冠映日。
青衫文士已成過去,此刻站在這裡的,是受聖京嘉獎、享神官待遇的劉慈!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眾人,掃過光幕中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麵孔,最後定格在廣場邊緣那個青衫身影上。
言之也正看著他,眼中淚光閃爍,卻帶著驕傲的笑容。
劉慈朝她微微點頭。
然後,他收回目光,看向蕭無涯:“學生謝聖京厚賜。”
聲音不大,卻通過陣法傳遍八城。
不卑不亢,從容淡定。
蕭無涯則是拱拱手,恭敬道:“見過尊上!”
此刻台下所有觀禮之人,皆拱拱手哦,齊聲恭敬道:見過尊上!“
這一刻,無論是道士,還是進士,還是曾經的院長,皆稱呼一聲尊上。
(請)
紫袍加身,天下驚!
與此同時。
兩道閃過金光的虛影出現在劉慈身旁,化作兩道金色令牌赫然射入他體內。
這一刻,纔是真正的禮成!
天道城,懸浮雲海之巔的觀禮台。
一位身著黑袍、頭戴玉冠的中年道士負手而立,他麵目剛毅,雙目如電,正是天道城道院上院院長厲滄海。
“宇道城,出名了。”厲滄海緩緩開口,聲音低沉,“一年人魂境,天極金冊符籙……此等天賦,百年未見。”
他身後站著幾位紅袍進士,其中一人忍不住道:
“院長,這劉慈雖天賦卓絕,但直接賜予紫袍是否太過?”
“咱們天道城道院幾位頂尖天才,如陳破軍師兄,進士短短三年已是道士境,也未曾得此殊榮。”
厲滄海瞥了說話者一眼:“陳破軍三十歲入道士,算得上天才,但劉慈十二歲便已創造金冊符籙,兩者可相提並論?”
那人語塞。
另一人道:“院長,道院大比,這劉慈恐怕會成為我天道城的大敵。”
“大敵?”厲滄海忽然笑了,“能出現此等天才人物,我高興還來不及。”
眾人一愣。
“吩咐下去。”厲滄海正色道,“天道城所有學子,不得與劉慈為敵,若有機緣,當以結交為上。”
“是!”
地道城,山腹深處的觀禮洞府。
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拄著柺杖,看著光幕中那道紫袍身影,眼中精光閃爍。
他是地道城最古老的世家。
石家的家主,石破天。
“傳訊給聖京本家。”石破天沉聲道,“不惜代價,在道院大比時與之結交,此子未來,至少是神官,甚至……王座可期!”
身旁管家躬身:“家主,紂家那邊……”
“無需理會。”
“是!”
玄道城觀禮殿。
幾位世家家主聚在一起,神色複雜。
“朱雀大街宅邸,東市商鋪……聖京這是要把劉慈徹底綁在寧國戰車上啊。”
“廢話,這樣的天才,哪個國家不搶著要?我聽說北邊的‘大涼王朝’已經暗中派人在路上,準備挖走劉慈。”
“什麼?此事當真?”
“千真萬確。”
眾人倒吸涼氣。
黃道城、宙道城、洪道城、荒道城……各城反應大同小異。
震撼之後,是迅速的利益計算。
劉慈的價值,已不僅僅是個人天賦,更代表著一種象征。
文道新星的象征,創新符籙的象征,未來強者的象征。
結交他,就可能搭上通往更高層次的快車。
台下觀禮區角落,那個黑袍人低頭匆匆離開。
他走到無人處,從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玉簡,手指在上麵快速書寫:
“目標劉慈,獲聖京重賞,賜紫袍金冠,潛力評估:極高。”
“建議:要麼儘早扼殺,要麼設法控製,教中應早做決斷。”
寫完,他捏碎玉簡,黑氣消散。
做完這一切,黑袍人恢複平靜神色,重新走回觀禮區,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但他冇注意到,遠處高台上,蕭無涯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他這個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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