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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
丙道三城關。
城守大院內,此刻氣氛凝重壓抑得讓人窒息。
萬老此時眉頭緊鎖,滿臉儘是慎重之色。
與他相對而坐的,則是言之,同樣神情嚴肅,透露出一股沉重的氣息。
就在不久前,言之帶來了一個可怕的預兆:“丙道三城關,未來一片血光。”
聽聞此言,萬老如坐鍼氈,立刻邀請言之前來,共商應對之策。
“萬城守,你必須早作決斷,儘快向道城上報此事,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啊”
言之言辭懇切,語氣焦急地說道。
萬老自然深知這個預言的嚴重性,但他實在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丙道三城關在過去數十年間一直相安無事,為何如今卻麵臨如此危機?
“那這預兆是否有具體的異象顯示呢?”
萬老迫不及待地追問。
“目前尚無明顯異象,但在這血光之中,似乎隱藏著一片黑色,我也不知道它究竟意味著什麼。”
言之如實答道。
聽到
“黑色”二字,萬老腦海中首先浮現出的便是邪祟。
“這黑色會不會代表邪祟呢?”萬老皺起眉頭,語氣沉重地問道。
“萬城守,血光之災就是邪祟襲擊造成,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言之不明白萬老為什麼會這樣問,於是便迅速回答道。
然而,萬老卻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不,這並非單純的邪祟襲擊,彷彿預示著邪祟的滅亡……但究竟是何原因讓我有如此感受呢?”
想到此處,萬老霍然站起身來,開始在寬敞的大院中徘徊踱步。
他的腦海裡似乎有無數線條相互交織纏繞,試圖理出個頭緒。
突然間,他的臉色變得極為凝重,毫不猶豫地從空間符中取出一枚傳音符,並開始聯絡萬聰。
“聰兒,你還記得當初他所進入的邪窟都有哪些嗎?”萬老的聲音透露出一絲焦急與緊張。
那頭的萬聰聽到祖父的詢問,先是感到有些困惑,但很快就反應過來,祖父所說的“他”究竟是誰。
他連忙回答道:“祖父放心,孫兒當然記得清楚,劉慈下去的
察覺
踏入八品邪窟中,劉慈發現八品邪窟相較於九品邪窟,顯得更為遼闊且幽深,不過,進入其中的修士數量也更多。
而且,眾人皆是結伴而行,一同深入,畢竟,八品邪窟的凶險程度相對於九品邪窟而言,呈幾何倍數遞增。
於是乎,當其餘修士目睹劉慈孤身一人闖入八品邪窟之際,他們的眼神中無不流露出驚愕與詫異之光。
此人竟然如此大膽!
然而,劉慈對他人的目光視若無睹,毫不猶豫地徑直奔向一側。
經過這幾日下邪窟的曆練,他已逐漸適應了邪窟的存在,也習慣了眾人異樣目光的注視。
因此,為了尋求寧靜,他總是選擇獨自一人深入邪窟腹地。
“蟲子,美味的蟲子來了!”就在此時,四個八品邪祟發現劉慈形單影隻,嘴角立刻流淌出貪婪垂涎的神態,如餓虎撲食般朝劉慈狂奔而來。
劉慈冷靜地凝視著眼前的一切,心中念頭一動,紫竹唐刀瞬間浮現於手中。
“刷。”隨著清脆的拔刀聲響起,劉慈宛如一道閃電,身形敏捷地在它們之間廝殺。
眨眼之間,每個八品邪祟身上皆已遍佈累累傷痕。
這些八品邪祟似乎不知疼痛為何物,依舊發瘋似地向劉慈發動猛攻。
劉慈見狀,冷喝道,“琴返!”,瞬間幻化無數道人影,在邪祟之間來回穿梭。
一刻鐘後。
劉慈心滿意足地看著眼前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八品邪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滿意的笑容。
他緩緩地將手中的刀收入鞘中,雙眼之中雷電與火焰交相輝映,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光芒。
熱身結束,接下來便是收割了!
隻見劉慈左手向天伸出,五指張開,眼神冷漠,口中輕喝一聲:“火罰!”
刹那間,一道粗壯的火焰如同巨龍般從邪祟底下騰空而起,瞬間將它們緊緊地包裹在其中。
“嘶吼!”八品邪祟們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音響徹整個邪窟。
它們彷彿置身於熊熊燃燒的死亡火焰之中,承受著無儘的痛苦折磨。
“好痛啊!吾好痛啊!蟲子,求求你放過吾吧!放過吾吧!”其中一個八品邪祟,聲嘶力竭地嘶吼著,不斷地向劉慈求饒。
或許是因為它已經嗅到了死亡的氣息,內心充滿了恐懼,所以纔會如此卑微地乞求活命。
然而,此刻的劉慈被氣運力量所附身,成為了一個冷酷無情,漠視一切情感的暴君。
他對邪祟的求饒無動於衷,甚至連眉頭都冇有皺一下。
隻見他輕輕地合攏五指,那道熊熊燃燒的火焰便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一口將邪祟們吞噬殆儘。
隨著邪祟們的消失,空中隻剩下一縷縷淡淡的煙塵,緩緩地飄落在邪窟之中。
而此時,劉慈腰間的玉佩上突然閃耀出一抹奇異的光芒,上麵清晰地顯示著:“八品邪祟 四,二百點功績點,合計一千二百功績點。”
這,就是劉慈這幾日的邪窟收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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