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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返
曾經繁榮昌盛,秩序井然的寧國北境,如今的邪惡與黑暗肆虐的狂歡之地。
一座龐大而詭異的人骨邪祟狀建築突兀地矗立在這片土地之上,宛如一座陰森恐怖的古城。
它那高聳入雲的人骨,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
人骨外是一片遼闊無垠的漆黑廣場,空曠而寂靜。
一群麵容被黑色刺青覆蓋的神秘黑衣人默默地佇立在廣場各處,他們低著頭,緊閉雙唇,猶如雕塑一般一動不動,似乎在默默等待著什麼重要人物的到來。
就在這時,一陣狂風呼嘯而過,“呼呼呼\"”的風聲如雷貫耳,響徹整個廣場。
緊接著,一頭體型巨大無比,麵目猙獰可怖的青麵獠牙怪物毫無征兆地出現在廣場中央。
它的身影如同山嶽般巍峨雄壯,渾身散發出令人膽寒的威壓。
與此同時,一名身穿黑袍的年邁老者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邪祟身後。他恭恭敬敬地低垂雙手,輕聲說道:\"尊者!\"
然而,邪祟並冇有迴應老者的問候,隻見它的身體猛地一震,原本龐大的獸形迅速扭曲變化,眨眼間便幻化成了人形。
它揹負著雙手,神情淡漠地站立著,口中緩緩吐出一句話:“預言之子已然現世,我們已經知曉他的下落,立刻聯絡宇道城的人,下達命令,逐一對各個城關展開搜查,務必找到那座熄滅的邪窟,他就在那裡。”
黑袍老者心中雖有疑慮,但仍恭恭敬敬地開口詢問:“尊者,請問該如何辨彆是否熄滅呢?”
聽到黑袍老者的問題,那邪祟似乎陷入了無儘的哀傷之中,聲音低沉而又淒涼:“黑霧瀰漫之處,便是我們的骨灰所在之地,亦是吾等葬身之所。”
言罷,它便如一陣輕風般悄然消散於原地。
黑袍老者暗自思忖片刻,旋即轉過身來,麵對著眼前那群身著黑衣,身上紋有刺青的眾人,神情凝重地沉聲道:“令!即刻動用你們所有的力量,潛入宇道城中搜尋那座散發著黑霧的邪窟,一旦有所發現,立刻向我稟報!不得有誤!”
“我主聖明!”廣場之上,一眾黑衣人齊聲高呼,眼神中透露出狂熱與忠誠。
丙道三城關。
甲十三院子裡。
經過一番修習後的劉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體內充盈澎湃的氣運之力,不禁喜笑顏開。
自從他開始修煉氣運力以來,哪怕隻是體內的氣運力稍有欠缺,他都會感到渾身不適,彷彿缺少了某種至關重要的東西。
因此,此時此刻的他感到無比愜意舒適,便輕輕推開房門,準備踏入庭院舒展一下筋骨,活動一下手腳。
然而,當他踏進院子時,卻驚訝地發現這裡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劉慈使勁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否產生了幻覺。
僅僅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西邊的院子竟然發生瞭如此翻天覆地的改變?
這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如今,這個院子真真切切地變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隻見東邊依舊如剛纔那般空曠,幾乎一無所有,顯得相對貧瘠,而西邊卻是琳琅滿目,各種奇花異草,亭台樓閣應有儘有,彷彿一座美麗的女子後花園。
劉慈不屑地撇了撇嘴,對於那些雜亂無章的佈置並不感興趣,相比之下,他更鐘情於這種光禿單調的風格,這樣纔夠勁道!
(請)
琴返
他全然不顧西邊那充滿脂粉氣的景象,徑直走到院子中央,然後,他伸手一招,紫竹唐刀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
緊接著,他在院中揮舞起刀法,動作矯健利落,氣勢如虹。
就在這時,恰巧言之彈奏起了古琴,一曲如同高山流水般悠揚動聽的琴聲在整個院子裡迴盪。
這令舞刀的劉慈眼睛一亮,他全神貫注地聆聽著悠揚的琴音,手中的長刀如疾風般揮舞,每一刀都帶著彆樣的韻味。
在婉轉美妙的琴音縈繞之下,劉慈恍若置身於一個獨特的世界之中,已然達到了人刀合一的超凡境界。
此時此刻,言之也察覺到了劉慈舞刀所帶來的動靜。
他凝視著劉慈舞動長刀的身影,被其颯爽英姿和陽剛氣息吸引,竟然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
在此之前,言之從未目睹過這樣的奇景。
一個男子在他撫琴之時揮刀起舞,一時間,他竟看得如癡如醉,無法自拔。
而劉慈則在言之精妙絕倫的琴聲中逐漸領悟出一種有彆於斬天拔刀術的全新刀法。
這種刀法猶如行雲流水,自然流暢,蘊含著無儘的變化和玄機,宛如燕返刀法,動作似飛燕迴翔,迅疾而淩厲。
刀身如疾風般揮舞,每一刀都蘊含著無儘的力量,刀刃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形,如雁過長空,留下幻影,刀法靈活多變,似燕兒翩飛,時而輕盈,時而剛猛。
隻見劉慈隨著琴音身形靈動,如燕之輕巧,刀隨人動,人隨刀行,每一刀都精準無比,刀刀致命,刀光閃爍之處,如流星劃過,令人目眩神迷。
這讓原本就沉浸於那舞動長刀身影之中的言之,愈發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這套刀法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輕盈靈動,仿若天空中的飛燕,優雅地舞動著翅膀。
此時此刻,言之恍若身臨其境,化身為一隻靈巧的燕子,儘情暢享無拘無束的翱翔之樂。
曲聲終止之際!
言之心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但同時又生出一絲意猶未儘之情,不禁萌生出再奏一曲的衝動。
與此同時,劉慈猛然睜開雙眼,周身氣息驟然爆發。
這套獨特的刀式,乃是他根據言之的琴音領悟所得,他決定取名為《琴返》。
他慢慢地轉過頭去,視線穿越庭院,落在西園裡的言之身上。
那一刻,他的眼神極為複雜,在經過一番內心掙紮和猶豫之後,他最終還是極不情願地拱起手來,聲音低沉地說道:“多謝!”
就在劉慈說話的時候,言之趁著他冇留意的瞬間,也輕輕轉過了頭。
此刻,他的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般誘人。
而與此同時,一種微妙的感覺湧上心頭,他發現自己的內心深處竟產生了一絲異樣之情。
這可真是奇怪。
這種陌生的感覺令他感到困惑不已。
於是,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龐,試圖平複那股躁動不安的情緒,並努力讓自己恢複平靜。
然而,劉慈並冇有察覺到言之的變化。眼見對方遲遲冇有迴應,隻是自顧自地轉過頭去不知忙碌些什麼,嘟囔了一句,隨後便轉身直接回到了房間裡。
他乏了,該回屋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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