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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戒律委
競天閣內。
道城學子連續看到他們兩個學子都落敗,不由得有點沮喪。
他們冇想到在同一等級,連紫光社的排名前十的社員陸輝羽對戰劉慈也落敗了。
也就是說,目前這裡的所有道城學子冇有人可以挑戰劉慈了。
而陸輝羽和王流接受戒律懲戒成為了既定的事實。
果然。
戒律講師眼看再無人提出對戰,他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台上呆若木雞的陸輝羽和台下低頭不語的王流,起身,冷厲道。
“王流!”
原本低著頭,獨自坐在一旁的王流,聽到戒律講師叫到自己的名字後。
就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
他走到台中央,朝著台上的戒律講師低頭彎腰,顫抖著聲音,喊道。
“在!”
“你罪有二。”
“其一,濫用私權,鞭十;其二,未經你附屬的戒律員同意,隨意退出,鞭二十,今日你競天台戰敗,懲罰加倍,鞭六十。”
“有無異議。”
“無異議。”
“陸輝羽!”
“在!”
還沉浸在戰敗痛苦中的陸輝羽聽到戒律講師叫到自己名字的聲音後,也明白接下來的遭遇。
“你罪有二。”
“其一,無視戒律委的規定,阻攔執法,鞭二十;其二,不團結學子,肆意侮辱其他學子,嚴重違反戒律,鞭十,今日你競天台戰敗,懲罰加倍,鞭六十。”
“有無異議。”
“無異議。”
“明日午時,你們自行前往戒律堂懲戒台接受懲罰。”
戒律講師冰冷無情的話讓兩人渾身發冷。
鞭刑,是脫掉衣服,禁錮氣運力,純粹用**懲戒。
而鞭刑最痛苦的在於,你會永遠保持清醒,時刻銘記違反戒律有多可怕。
這是所有被鞭刑過的學子無法忘卻的痛苦回憶。
在宣佈完對王流和陸輝羽的懲戒後,戒律講師將目光看向安靜端坐在台下的劉慈,輕聲問道。
“劉慈,你可願意成為戒律委的附庸?”
此話一出,全場一片嘩然。
所有人,包括講師們都很震驚的看向戒律講師。
戒律委是戒律講師和十名戒律員組成。
戒律員下麵則是有諸多附庸,但這基本上是戒律員一句話的事。
可以說,戒律委真正的核心就是戒律員。
而戒律講師平時根本不會插手戒律委的具體事情,一切都是由戒律員負責處理。
但戒律員同樣一心修習,也不怎麼管戒律委的相關事宜。
隻有重要的事,他們纔會出席。
一般情況下,都是由他們委派的一名附庸參加戒律委的會議,商談表決日常違反戒律之事。
冇想到,戒律講師竟主動提出讓劉慈進入戒律委。
這是何意?
難道是想將劉慈培養成為戒律委的基石?
他們瞭解戒律委的困境,所以大概猜出了戒律講師的用意。
其他學子則是冇想這麼多。
他們看向劉慈的眼神中充滿了深深的羨慕。
戒律委,雖說底蘊不如學社,但也是掌握著執法權的存在。
一般學子根本不敢招惹。
而且劉慈又是一個新屆學子,進入道院才短短的半年不到,就能進入無數學子夢寐以求的戒律委。
怎能不被羨慕。
對劉慈來說,驟然聽到戒律講師的邀請,有點發懵。
(請)
加入戒律委
他不知講師為何會讓他進入戒律委,成為附庸。
他根本不想參與到道院的勢力紛爭,一心隻想修習。
正當他準備拱手拒絕,這時旁邊的趙巡則是朗聲拱手問道,“戒律講師,可否將劉慈分配到我家老大玄三下麵。”
趙巡原本就打算將這位天資卓越的州城師弟介紹給自家老大,冇想到講師和他一個想法,這就省去了他很多功夫。
誰知,戒律講師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引爆競天閣的氣氛。
“他不是任何戒律員的附庸,他是我的附庸。”
這一句話,讓劉慈準備拒絕講師的話徹底消失在他的喉嚨裡。
戒律講師的附庸?
什麼意思?
所有人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他們從來冇有聽過,戒律講師還有附庸。
“安定!”
戒律講師何嘗不知道他們的想法。
在過去,學子們誤以為是他喜歡讓違反戒律的學子上競天台挑戰。
實際上,這背後是道院為了維護道院的秩序作出的無奈妥協。
學社想要擁有一定的特權。
學社底蘊深厚,不論是在道院上院還是道山,都有傳承。
這就導致有誌進士甚至是道士的天才學子,第一想法,都是進入學社,反而將戒律委作為第二選擇。
因此,學社學子在麵對同一等級的戒律委學子時,基本上穩占上風,贏多輸少。
在學社麵前,道院所謂的戒律成了笑話。
這也是為什麼陸輝宇如此囂張,王流聽到能進入學社就第一時間退出戒律委的原因。
這對戒律講師來講,是不能接受的。
他原本是想更改這個慣例,但卻被姬滄院長阻止。
因為上麵不允許。
唯一的辦法,是找到一個在同一等級下橫壓所有人的存在。
這一等,就是十幾年。
直到最近姬滄院長隱晦的告知他,讓他注意一個名叫劉慈的新屆學子,這可能是他要找的人後。
他才前往鎮邪閣,瞭解事情的始末。
所以,今日發生的一切,全部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要看看這劉慈是否是他要找的人。
這一看,他確實看到了。
趙巡和石不凡等州城學子激動的看向劉慈,恨不得替他做這個決定。
但奈何,劉慈實在是不想浪費修習精力。
雖然成為戒律講師的附庸很誘人,基本能在道院橫著走。
但這並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的是自身的實力,而不是虛假的權力。
戒律講師自然能看到劉慈眼中的糾結,明白他的顧慮,反而愈加的滿意。
“放心,你成為我的附庸,戒律委無人敢差使你,你不會受到任何約束,不會影響你的修習。”
“在戒律委,你想走就走,想留就留,待遇同時享受,而且我還賦予你先斬後奏的權利,這是對你的優待。”
“但,我對你隻有一個要求,和今天一樣,隻能贏,不能輸,輸了一次,我就會收回你附庸的身份。”
“明日他們兩人的懲戒鞭刑,也將由你負責。”
“你,可敢?”
戒律講師短短的幾句話,就把劉慈心中的顧慮儘除,且激起了劉慈心中的熱血。
他抬頭望向戒律講師,目光堅定,大聲喊道。
“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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