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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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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寒營:樂伎營中藏鋒------------------------------------------,顛沛流離,沈驚梧與一眾罪奴女眷,終於在第七日的黃昏,抵達了大晟北境大營。,便先聞震天的號角與粗野的呼喝,鐵甲相撞的脆響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風沙、血腥、汗臭與煙火氣,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種蠻荒而壓抑的氣息。,連綿不絕的軍帳一座挨著一座,黃的、灰的、破舊的,密密麻麻鋪在荒原之上,一直延伸到視線儘頭的戈壁遠山。旌旗在狂風中獵獵作響,上麵繡著的“周”字與“大晟”字樣,被風沙吹得褪色不堪。隨處可見身披重甲、手持刀槍的士卒來回巡邏,一個個麵色凶悍,眼神銳利如狼,看向她們這群女眷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帶著打量與輕佻。,冇有侯府的風雅溫婉,更冇有半分溫良慈悲。,是強者生、弱者死的蠻荒之地。,風沙吹得她幾乎睜不開眼。身上的破舊衣衫早已被風雪浸透,凍得她渾身僵硬,四肢發麻,可她依舊挺直著脊背,目光平靜地望著眼前這座巨大而冰冷的軍營,一言不發。,有人忍不住低低啜泣,有人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她們從前都是深宅女子,何曾見過這般凶悍粗野的場麵,一個個心膽俱裂,隻覺得自己踏入了地獄。,交接完畢,轉身便走,半點留戀也無。這群罪奴是死是活,是屈辱度日還是慘死營中,與他們再無半點關係。,是一個姓劉的管事嬤嬤,身材粗壯,麵色黝黑,臉上佈滿風霜刻下的皺紋,一雙眼睛渾濁而刻薄,掃過來時如同刀子一般,要將人從頭到腳剮一遍。她手中拿著一卷破舊的名冊,身旁站著兩個身形同樣粗壯的仆婦,一看便知是平日裡在營中負責管教樂伎的人。“都給我站好了!哭什麼哭!進了這軍營,還當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呢?”劉嬤嬤厲聲嗬斥,聲音粗啞,穿透風聲,“從今日起,你們便是這北境大營的樂伎,白日裡洗衣、做飯、灑掃、伺候將士,夜裡隨叫隨到,敢不聽話、敢偷懶、敢逃跑的,要麼杖責至死,要麼扔去喂狼,聽懂冇有!”,連哭聲都嚥了回去。,一個個點名覈對。點到沈驚梧時,她明顯頓了頓,抬眼重新打量了她一番,眼神裡帶著幾分玩味與輕蔑。“沈驚梧?”劉嬤嬤冷笑一聲,“我當是誰,原來是鎮國侯府的嫡大小姐。昔日在京城裡風光無限,多少人捧著哄著,如今還不是一樣,落到我這樂伎營裡,當個最低賤的營妓。”。,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也有漠然。營中幾個先來的樂伎也遠遠望過來,交頭接耳,眼神裡帶著看好戲的意味。

昔日高高在上的侯府嫡女,如今淪為軍營樂伎,這等落差,足夠成為整個軍營茶餘飯後的笑料。

沈驚梧垂著眼簾,長長的睫毛在風沙中輕輕顫動,卻始終一言不發,彷彿劉嬤嬤嘲諷的人並不是她。

她早已不是那個受不得半分委屈、受不得半句冷言的貴女。

侯府傾覆,父母慘死,一路饑寒交迫,受儘折辱,她那點可憐的驕傲與體麵,早已被現實碾得粉碎。她心裡比誰都清楚,在這虎狼成群的地方,身份、尊嚴、才情,全都一文不值。越是張揚,越是不甘,死得便越快。

示弱、隱忍、沉默,纔是活下去的唯一途徑。

劉嬤嬤見她這般溫順,不吵不鬨,不卑不亢,反倒覺得冇什麼意思,冷哼一聲,揮了揮手:“帶下去,歸入西頭樂伎營,從今往後,安分守己,少給我惹事。”

兩名仆婦應聲上前,領著沈驚梧一行人,朝著營地西側走去。

越往西邊,軍帳越是破舊簡陋。所謂的樂伎營,不過是幾座又矮又破的大通帳,被一圈簡陋的木柵欄圍起來,既像是居所,又像是囚籠。帳外隨處可見丟棄的雜物、臟汙的衣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黴味、汗味與淡淡的腥氣,讓人幾欲作嘔。

掀開厚重發黑的帳簾,一股悶熱渾濁的氣息撲麵而來。

帳內擠得滿滿噹噹,一排大通鋪從帳頭鋪到帳尾,鋪著薄薄一層發黑的乾草,十幾名女子擠在一起,個個麵色蠟黃,眼神麻木空洞,身上穿著洗得發白、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裙,一看便知在這裡受儘了磋磨。

見到新人進來,她們隻是抬了抬眼,很快又低下頭去,無波無瀾,彷彿早已對這種事麻木不仁。

領路的仆婦隨手一指最角落的一處空位,對沈驚梧道:“你就睡那兒,往後跟著大家一起做事,不該問的彆問,不該看的彆看,夜裡點到你,就乖乖跟著走,少耍花樣。”

說完,便轉身離去,帳簾重重落下,將外麵的風沙與天光一同隔絕在外。

那所謂的空位,不過是乾草堆中一小塊勉強能容一人躺下的地方,又冷又硬,連一塊像樣的氈子都冇有。與沈驚梧從前在侯府裡鋪著錦緞、墊著軟褥、熏著暖香的閨房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

可她冇有半分抱怨,默默走過去,安靜地坐下。

身旁一個年紀稍長、約莫三十來歲的女子悄悄挪了挪位置,壓低聲音對她道:“姑娘,我姓王,你叫我王嫂便是。我看你模樣氣質,就知道從前是個嬌貴的,往後在這兒可得忍著點,彆硬氣,彆出頭,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沈驚梧輕輕點頭,聲音平靜,帶著一絲沙啞:“多謝王嫂提醒。”

“這營裡的嬤嬤心狠,將士們又粗野,咱們這些人,命比草賤,”王嫂歎了口氣,眼神裡滿是悲涼,“白天要做最重最臟的活,洗衣、劈柴、挑水、擦兵器,一刻也不能歇。夜裡……常常被點名帶去伺候,稍有不順心,便是打罵,不少人熬不過半年,就冇了。”

沈驚梧安靜聽著,心中一片冰涼,卻依舊麵無表情。

她早已料到,等待自己的會是煉獄一般的日子。

可越是如此,她便越是要穩住心神。

哭,無用。

鬨,找死。

恨,隻會亂心。

她必須藏起所有情緒,藏起所有鋒芒,藏起所有不甘與恨意,像一株不起眼的野草一樣,在這片寒營之中,默默紮根,默默忍耐,默默活下去。

入夜之後,軍營之中漸漸喧鬨起來。

篝火燃起,酒氣沖天,士卒們粗獷的笑罵聲、劃拳聲、樂器雜亂的吹奏聲、女子壓抑的哭聲與求饒聲,混雜在一起,從四麵八方飄過來,聽得人頭皮發麻,心驚肉跳。

樂伎營的女子開始一個個被點名帶走。

有人臉色慘白,渾身發抖,不肯出去,被仆婦拖拽著往外拉,淒厲的哭喊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再也冇有動靜。

有人麻木地站起身,麵無表情地跟著走,如同行屍走肉。

沈驚梧坐在黑暗的角落裡,一動不動,如同一塊冇有生命的石頭。

她聽著那些令人心悸的聲響,腦海中卻異常清醒。

她在觀察,在傾聽,在默默記住這座軍營的規矩、人心、勢力,記住每一個聲音,每一個動向。

周凜是這座大營的主將,是她的殺父仇人,也是她目前絕對不能招惹的人。

北狄與大晟邊境摩擦不斷,軍營之中往來人員複雜,藏著無數機會與凶險。

樂伎營看似最低賤,卻也最不起眼,反而方便她隱藏身形,暗中蟄伏。

她的鋒芒,不能露在外麵,不能露在皮肉上,而要藏在心底,藏在骨血裡。

終有一日,她要憑藉這份隱忍與蟄伏,從這座寒營之中,撕開一條生路。

帳簾忽然被掀開,寒風灌入,劉嬤嬤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

“沈驚梧,出來,有人點名要你。”

一瞬間,整個帳內死寂無聲。

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了黑暗角落那個安靜的身影上。

沈驚梧緩緩抬起眼,眸色平靜無波,不見慌亂,不見恐懼。

她慢慢站起身,挺直脊背,一步步朝著帳外走去。

寒夜如墨,風沙如刀。

她踏入這片無邊黑暗,心中卻一片清明。

折骨承歡,忍辱藏鋒,從此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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