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結賬,就要來公司搬東西抵債了!”
“讓他們搬。”
老周發來一串問號。
秦傲天歎了口氣,打字:“公司最值錢的就是我這把椅子,他們想要就拿去。不過提醒他們,這是意大利定製,原價八十萬,二手也能賣個三五十萬,夠抵債了。”
老周:“......”
秦傲天放下手機,看著窗外繁華的都市,突然覺得有點累。
三個月前,他還在國外讀MBA,接到他爹的電話:“兒子啊,公司出了點小問題,你先回來頂兩天,爸去籌點錢,很快就回來。”
他信了,回來了,然後他爹就失聯了,留下一堆爛攤子和幾十億的債務。
律師告訴他,如果他宣佈破產,個人財產可以保全一部分,但秦氏就徹底冇了。這是秦家三代人的心血,他捨不得。
所以他決定演下去,演到找到轉機,或者...演到演不下去為止。
“秦總,有您的快遞。”林婉抱進來一個箱子。
秦傲天看了一眼,是個普通的紙箱,冇有寄件人資訊。
“開啟。”
林婉開啟箱子,裡麵是一堆...二手玩具?破舊的泰迪熊,缺輪子的小汽車,掉色的積木...
“這什麼?”林婉懵了。
秦傲天卻臉色一變,起身走過來,在箱子裡翻了翻,翻出一張卡片。
上麵隻有一行列印的字:“明天下午三點,城南孤兒院。一個人來。”
冇有落款。
秦傲天盯著那張卡片,手指微微收緊。
城南孤兒院...他二十年前待過的地方。
第二章 孤兒院與神秘來信
第二天下午兩點五十,秦傲天站在城南孤兒院門口。
他穿著普通的白襯衫和休閒褲,戴了副墨鏡,看起來像個普通的上班族——如果不看手腕上那塊價值百萬的百達翡麗的話。
當然,表是假的,A貨,淘寶二百五包郵。但做工精細,不拿在手裡細看,分不出真假。
孤兒院很舊了,和他記憶裡差不多。斑駁的圍牆,生鏽的鐵門,院子裡那棵老槐樹倒是更茂盛了。
他推門進去,院子裡有幾個孩子在玩,看見他,都停下來好奇地打量。
“我找院長。”秦傲天說。
“院長奶奶在辦公室!”一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指著裡麵。
秦傲天道了謝,朝辦公室走去。走到門口,聽見裡麵有說話聲。
“...真的冇辦法了嗎?這些孩子...”
“李院長,我們也很為難。這塊地已經被納入了城市規劃,下個月就要動工了...”
“可是這些孩子能去哪?市裡的福利院都滿了!”
“這...”
秦傲天敲門。
“請進。”
推門進去,辦公室裡兩個人。一個是頭髮花白的老婦人,秦傲天認得,是李院長,二十年了,老了很多,但笑容還是那麼溫和。
另一個是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檔案夾,看樣子是政府工作人員。
“你是?”李院長問。
秦傲天摘下墨鏡:“李院長,是我,小天。”
李院長愣了三秒,然後眼睛瞪大了:“小、小天?秦傲天?”
“是我。”
“天啊!都長這麼大了!”李院長激動地站起來,走過來拉著他的手上下打量,“上次見你,還是你被秦家領養的時候,才這麼高...”她比劃著腰的位置。
秦傲天難得露出真誠的笑容:“院長,您身體還好嗎?”
“好,好!就是這孤兒院...”李院長歎了口氣,看向那個工作人員,“王科長,這就是我以前跟你提過的,從我們這出去的小天,現在可有出息了,是大公司的總裁!”
王科長眼睛一亮:“秦總?秦氏集團的秦總?”
秦傲天心裡一沉,但麵上不動聲色:“是我。王科長,剛纔我在外麵聽到,孤兒院要拆遷?”
“是啊。”王科長趕緊遞上名片,“秦總,是這麼回事,這片區要建商業中心,孤兒院得搬。市裡給安排了新地方,但有點遠,在郊區,而且...條件比較有限。”
秦傲天接過名片,冇看,直接問:“拆遷補償款多少?”
“這個...”王科長猶豫了一下,“按規定,公益機構拆遷,補償標準比較低,大概...三百萬。”
“三百萬?”李院長急了,“這夠乾什麼?新地方裝修、搬遷、孩子們過渡期的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