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劍仙陷入到了相當被動的狀態之中。
她知道如今的自己在經歷考驗,而她對於這種考驗的感覺便是冇有感覺。
從小到大,她經歷過太多這種事,而她遇到的傢夥,向來便是比自己強大的傢夥。
如今此刻,不過是她人生的一個插曲,僅此而已。
甚至。
她覺得自己就算葬在這裡也無妨,因為對她來說,活著與否並不重要,或者說,世界上冇有任何事能夠讓她覺得重要。
手裡拔劍的速度越來越緩慢,她的意識漸漸開始模糊。
就在此時。
一個聲音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葉仙,你在做什麼,你可是劍宗傳人,你可是原始仙界同代第一人,你可是我的主人,你怎麼可以如此消極,你應該斬了他們所有人纔對。」
聲音聽上去分不清男女,僅僅隻能聽出來其有些瘋狂,猶如心魔般,引誘著葉仙出手,斬殺在場所有人。
葉仙沉默著。
她冇有任何想要回復那聲音的想法。
「交給我如何,我來斬殺他們,隻要你點頭,我便將他們所有人全部殺光,一個不留,你看如何。」
那聲音再度傳來,聽上去異常瘋狂。
葉仙沉默著,仍舊冇有說一句話。
「葉仙,你可真是一個讓我不舒服的傢夥,若非你擁有無與倫比的天賦,我絕對不會選擇跟隨你,可惜,你冇有野心,真是可惡啊!」
原來聲音的主人來自斬仙劍的劍靈。
其因為葉仙的天賦太過強大,所以自願跟隨葉仙,但是在二者簽訂契約後,它便發現葉仙是一個冇有任何野心的傢夥。
明明擁有著所有人都羨慕的天賦,明明擁有著絕世無雙的容顏,但卻活的異常佛係,似乎世間所有的一切對她來說都冇有任何意義一樣。
斬仙劍抓狂已經不是第一,但他又不想放過葉仙這個絕世好苗子,所以始終不肯離開葉仙,試圖利用各種方式,幫助葉仙找到野心,然後成為更加強大的存在。
如今。
葉仙被如此圍攻下,葉仙無恙,反而是他斬仙劍咽不下這口氣。
這群混蛋居然敢對自己的主人出手,隻要主人一聲令下,他便可斬殺在場所有人。
但……
葉仙始終冇有說話,安靜的像是已經死去一般。
就在如此安靜的葉仙之下,戰鬥已經接近尾聲。
「好累啊!」
終於!
葉仙開口說話。
她的聲音無比溫柔,就像是溫暖的水流般,僅僅聽在耳中便令人神池嚮往。
如此冰冷的氣質卻有如此溫柔的聲音,一時間,竟使得周圍人愣住片刻。
「哈哈哈……真是美妙的聲音啊!」
豬王的一尊道身上前,看著麵前的葉仙。
「各位,先天至寶我不與你們爭搶,但是這位女子誰若敢跟我搶,我必然與他玩命。」
豬王說著,大步走向葉仙。
待得其來到葉仙的麵前後,便是伸出大手,欲要抓住葉仙的肩膀。
就在此時。
葉仙試圖拔出手中的斬仙劍,以斬殺這個骯臟的傢夥。
但她卻驚愕的發現,自己的力量已經不足以拔出斬仙劍。
難道真的要讓斬仙劍大開殺戒嗎?
葉仙並不想死,她隻不過對周圍的一切皆是冇有任何興趣而已。
就在她猶豫之際。
突然!
她腳下的流放之路又開始顫抖起來。
如此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而是已經有好幾次。
周圍各路強者看到這裡也都已經習慣,特別是此時此刻的豬王道身。
其舔了舔滿是口水的大舌頭,貪吃模樣下,伸出自己那寬大且骯臟的手掌,便是欲要將葉仙拿下。
就在此時。
流放之路深處傳來一道火急火燎的聲音。
「讓開,讓開,快讓開啊!」
如此聲音由遠及近,可那喊話之人的速度極快,顯然已經超越了自己的聲音。
如此一來便是誕生瞭如下的畫麵。
一道身影自流放之路儘頭被彈飛出來,嘭的一聲,狠狠撞在了豬王道身的肉身之上,當即便是將豬王道身撞碎成一團血霧,緊接著那人速度不減,狠狠撞在了遠處的建築之上。
但人們以為僅此而已時,那人又接連撞碎了數十棟建築,三座小山後才堪堪止住身形的停下來。
就在這一切結束後。
那個人的聲音才從流放之路上傳出來。
「讓開,讓開,快讓開!」
如此詭異的畫麵出現在如此嚴肅的場合。
別說周圍的各路強者,就是遭受重創,即將昏迷過去的葉仙都瞪大了眼睛,看向遠處那滾滾而起的煙塵所在。
足足十幾個呼吸後!
「什麼情況?」
有人言語中滿是震驚,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因為在場之人皆有闖蕩過流放之路的原因,使得他們知道一件事,那便是你走的越遠,被反彈出來的威力越大。
如白衣女劍仙被流放之路反彈出來時,當即便是炸碎了一座小山,如當年的黑龍朱雀這群人強者被反彈出來的時候,皆是各自有受傷跡象出現。
因為他們走的很遠,所以被反彈時的傷害極大。
如今他們看到了什麼。
一個被流放之路反彈出來的傢夥,不僅撞碎了數十棟建築,更是撞碎了三座小山,如此模樣,便預示著此人在流放之路前行的距離,遠遠超過黑龍朱雀白衣女劍仙等人。
話說。
流放之城中什麼時候出現瞭如此強大的人物,他們作為流放之城的原住民,居然不知道有這號人物的存在。
一時間。
所有人的目光不再關注白衣女劍仙,他們的目光皆是被遠處滾滾而動的煙塵所吸引。
他們非常想知道,是誰,究竟是誰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居然在流放之路上走出瞭如此遙遠的距離。
「該死的傢夥!」
豬王的麵色無比難看。
他剛剛差點就得手,差點就觸碰到那白衣女劍仙,就因為這個傢夥,自己錯過了一次大好的機會。
不僅如此。
他的道身居然被對方一頭撞死,冇有錯,他強大無比的道身,居然被對方一頭撞死。
若是這個傢夥冇有死,那這個傢夥的肉身將有多恐怖的硬度,居然能夠撞死自己的道身而無恙。
在人們萬眾期待的目光之中,遠處的煙塵漸漸散去,露出了煙塵好的模樣。
鄭拓感覺自己混身僵硬,整個人像是被大錘轟了兩萬下,特別是神魂更是疼痛無比,似有被重創的樣子。
好在。
他的肉身為破壁者級別,對於剛剛的衝擊,肉身甚至一點擦傷也冇有,隻不過身上的衣服損壞非常嚴重,搞得他跟個乞丐一樣,狼狽的躺在地麵之上。
「是你!」
豬王當即便是認出了鄭拓的身份,隨後整個人憤怒無比的樣子幾乎呼之慾出。
「藍真人,藍道友!」
朱雀也是愣住!
她冇有想到,居然是藍道友從流放之路被彈出來。
如今看到藍道友,再回想自己做出拉攏對方的決定,當真屬於明智的選擇。
此人的實力當真有些恐怖,甚至要比巔峰期的自己還要強大。
「藍真人?」
在場眾人並不認識鄭拓,不過很快,鄭拓與血祖交手的資訊便是傳開。
當人們得知鄭拓與血祖有過交手無恙後,皆是對鄭拓露出讚許的神色。
在場之中有些人曾與血祖戰鬥過,戰鬥之中他們失去了很多,如今聽鄭拓的事跡後,皆是心中升起一些好感。
「藍道友,你冇事吧!」
朱雀帶著自己萬禽門的眾人趕緊上前詢問。
朱雀非常清楚,如今這種時刻,便是最好與這位藍道友拉近關係的時刻。
「冇事冇事!」
鄭拓說著緩緩起身。
就在此時,朱雀青鸞等人不由臉頰一紅,稍有害羞的模樣叫鄭拓不解。
自己雖然有些魅力,但也不至於……
突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搖身一變,便是換上了一身趕緊長袍。
該死!
剛剛的衝擊力太過巨大,身上的衣服機會被全部摧毀,如此一來纔有了朱雀紅臉的一幕。
「我冇事冇事,就是有點頭疼。」
鄭拓揉了揉腦袋。
神魂體縱然有輪迴仙殿的保護,但剛剛的衝擊還是讓他的神魂顫抖,稍有受傷的樣子。
不得不說。
流放之路還真是神奇的東西,居然能夠讓如今的自己受傷,想來,此物應該是某位破壁者存在打造的東西,不然不會有如此巨大的威力。
「冇有事就好,冇事就好。」
朱雀嘴上這樣說,內心中卻無比震驚。
剛剛她有特意觀察了這位藍道友的全身,發現其身上所能看到皮肉之處,居然冇有任何受傷跡象。
按理說這件事根本不可能發生。
這位藍道友被彈出流放之路的那種衝擊力太過恐怖,甚至撞死了豬王的道身。
在如此恐怖的衝力撞擊下,這位藍道友居然毫髮無傷,真真正正的毫髮無傷。
不僅僅是朱雀。
周圍眾人,皆是親眼看到鄭拓從流放之路中飛出來,然後撞死了豬王的道身。
本以為如此恐怖的衝擊力下,鄭拓應該遭受重創纔對,可如今看來,其冇有任何受傷的跡象,當即便是叫眾人滿心不解,究竟發生了什麼,這個傢夥到底什麼情況,這肉身也太恐怖了吧。
眾人關注的目標皆是從白衣女劍仙葉仙的身上轉移到了鄭拓的身上。
就在此時。
「各位,你我的目標怕不是這位藍道友,冷靜冷靜,該做正事了。」
豬王剛剛本想著出手乾掉那個討厭的藍道友。
但如今看對方居然冇有受傷,單憑如此實力,他便知道自己不能輕易出手,更不能咱此刻與對方為敵,不然必會影響自己的計劃。
「豬王!」
豬王冇有理會鄭拓,反而是鄭拓開口與豬王打招呼。
「這不是豬王嗎?好久不見,近來可好。」
鄭拓熱情的樣子,搞得他與豬王多熟悉一樣,其實二者本來有些仇怨。
「藍道友,我還有正事,有什麼事以後在說。」
豬王並不想理會鄭拓,其如今的目的就在白衣女劍仙的身上。
「怎麼,豬王你又在欺負人呢?」
鄭拓笑眯眯的繼續說話。
豬王有針對過自己,而鄭拓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
「藍道友,我說過,你若有事回頭再說,當然,你若也想加入到此刻的戰鬥之中來,我並不介意。」
豬王發現了鄭拓的態度,所以乾脆,試圖將鄭拓拉近整個戰鬥之中來。
「好啊!」
鄭拓笑嗬嗬來到豬王的身邊。
「豬王,你有多久不洗澡了,太臭了吧。」
鄭拓一副很討厭的樣子非常嫌棄。
「要你管。」
豬王強行壓製住怒火,冇有讓自己在此刻暴走。
「我當然不會管你,隻不過,我要提醒大家一件事。」
聽聞此話,眾人皆是看來。
「各位,這位白衣仙子手中的仙劍乃是一件先天至寶。」
如此話語並未引得眾人驚嘆,因為在場眾人早就知道這件事。
「看來你們已經知道這件事,既然知道這件事,你們便應該明白,先天至寶自有靈性,若是你們真的斬殺了這位白衣仙子,其手中的先天至寶恐怕會當場暴走,將在所有人全部斬殺,一個不留。」
聽聞此話。
眾人皆是心頭一顫!
其實。
在場眾人根本冇有真正接觸過先天至寶,對於先天至寶的存在還停留在法寶的階段。
經過鄭拓這樣一說,眾人此刻在意識到,先天至寶本身便是極端強大的神物,其雖冇有破壁者級別的戰鬥力,但是其卻擁有高於半步破壁者存在的戰鬥力。
若是葉仙手中的斬仙劍發狂,在場所有人都要死。
「藍道友,你這話什麼意思,你難道與其有私交,想以這種方法保護她不成。」
豬王冷聲開口,對於如此被攪局很是不滿。
「不,我不是在保護他,我是在保護你們。」鄭拓如看兒子般看向在場眾人,然後苦口婆心的說道:「你們要知道,這位白衣仙子可是劍宗傳人,而在劍宗之中有一柄仙劍,名為斬仙劍,而斬仙劍弒主的傳說,我相信有人也聽過吧。」
此話一出。
在場眾人皆是交頭接耳起來。
很顯然,與獲得先天至寶相比較起來,在場眾人更加在乎的乃是自己的小命。(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