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鳳,你確定你本體就在這裡?」
鄭拓看著麵前的小世界入口,很難相信,黑鳳的本體就在這裡。
「冇有錯,就在這裡,我的本體因為特殊性,所以本鎮壓在這裡,隻不過,如今這小世界之中究竟怎樣,我完全不知道。」
黑鳳對此隻能搖頭,表示完全冇有辦法知道這小世界之中怎樣。
鄭拓點頭,二者前行。
不多時。
便是來到一道虛無屏障前。
虛無屏障,宛若不透明的玻璃般,將他們二者阻擋,無法在前進分毫。
「就是這裡了!」
黑鳳看著麵前這自己在熟悉不過的虛無屏障。
他曾無數次來到這裡,利用各種方法,試圖開啟這虛無屏障,但是皆冇有什麼效果。
甚至。
他還曾宣稱虛空屏障的後麵有成就真仙的寶貝,吸引來無數半仙窺探。
然而那些半仙出手,終究冇有任何效果,根本無法撼動虛無屏障分毫。
麵對如此局麵,黑鳳無比苦惱。
此刻。
他看向鄭拓。
「我不敢向你保證什麼,我隻能說試試看,至於是否能夠成功,我並不知道。」
鄭拓手心一動,探出一抹無上道紋,附著於麵前虛無屏障之上。
頓時。
麵前的虛無屏障散發出這陣詭異波動,開始如水波紋般顫抖。
「能行!」
黑鳳見此,雙眼呲呲往外冒光。
要知道。
他這麼多年以來,還是第一次見到虛無屏障有動靜。
但是好景不長。
很快那如水波紋般的顫動便是停止。
「怎麼樣!」
黑鳳趕緊詢問出聲。
「可惜,我如今的力量完全不夠,若是足夠,或許有機會。」
鄭拓剛剛出手,的確感受到一種很特別很特別的力量。
那力量冇有任何攻擊性,似乎正處於沉睡之中,他的無上道紋很輕鬆便是將這種力量融合。
但是他驚愕的發現,自己在融合那種冇有攻擊型的力量後,那種力量居然反過來將他的無上道紋吞噬。
冇有錯。
他的無上道紋被吞噬。
第一次見到能夠吞噬無上道紋的力量,想來,這力量便是黑鳳父親黑神留下的力量。
「力量不夠,你說力量不夠!」
黑鳳顯得無比激動,不夠便說明真的能夠撼動父親的封印。
「嘿嘿嘿……」
黑鳳笑嘻嘻的看著鄭拓。
「鄭拓,你啥時候能突破啊,我想,隻要你能夠達到半仙,就能打破這虛無屏障,幫我召回本體。」
針對黑鳳的詢問,鄭拓還真有所考慮。
因為他想將無仙界打造成第二個修仙界,所以,他需要自己變得更強,最好是半仙。
但是……
突破這件事需要考慮的因素有很多,絕對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突破的事。
所以。
「不著急,慢慢來,時間還很充裕,起碼在這之前,我要知道修仙界能夠承受的半仙突破數量是多少,在不知道極限之前,我是絕對不會突破的。」
鄭拓有如此考慮。
「嗯。」
黑鳳摸著下巴,多有思考。
「你說的很多,你與常人不同,你的力量無位元殊,若突破,萬一修仙界突破的數量達到極限,很有可能會影響你,不行不行,你的確的謹慎點,不能著急。」
黑鳳這傢夥很想鄭拓此時此地便突破,但是他知道,鄭拓這傢夥有自己的做事風格,自己是冇有辦法改變其做事風格的。
所以。
他隻能全力支援鄭拓,希望這傢夥能夠早點突破纔是。
「需要我幫忙嗎?」
黑鳳主動請求幫忙。
「你能幫我什麼?」
鄭拓需要做的事可不是一個黑鳳能夠幫助自己的。
「我當然能夠幫你!」黑鳳笑眯眯出聲,「你知道的,我在修仙界已存活十個紀元,在這十個紀元之中,我有五個紀元,遊走於修仙界之外的黑虛空,所以,在黑虛空之中,我知道無數個小世界的坐標位置,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將這些坐標給你,我想,你知道該怎樣做。」
黑鳳果真是想幫助鄭拓快點提升實力,就連這種事都毫不猶豫告訴鄭拓。
「還有這種事?」
鄭拓不解?
「深處黑虛空,你不會迷路嗎?據說就算是半仙,在黑虛空之中若冇有坐標,也會迷路,你居然有五個紀元遊蕩於黑虛空之中。」
「當然!」
黑鳳顯得頗為臭屁。
「你以為我是誰,我可是黑鳳大爺,小小黑虛空,豈能攔住我的腳步。」
「你想從黑虛空之中尋找躲避你老父親的方法吧!」
鄭拓搖頭,這貨跟以前一樣。
「其一,其一,隻是其一而已。」
黑鳳擺擺手。
「實際上,黑虛空之中有許多智慧星球,甚至有許多智慧星球上的強者實力極端強大,不弱修仙界中的半仙,隻不過這種強者鳳毛麟角,較少較少,且這種存在都會在仙路開啟後,來到修仙界。根據我的計算,修仙界應是整個黑虛空的中心,所有強者皆會聚居於此的地方。」
黑鳳說著許多有用的資訊,鄭拓聽在耳中,不住點頭。
「按照你所言,黑虛空之中那些住在星辰上的生靈有多少。」
鄭拓對此十分關心。
若人很多,他不介意派人出手征服,將所有人納入無仙界之中。
「很多很多,甚至比修仙界之中的生靈還要多的多。」
黑鳳所言,徹底引起鄭拓的興致。
「星圖在什麼地方,給我看看。」
鄭拓要確定這些星球的遠近,若是太遠,需要幾萬年纔能有一個來回,他需要考慮考慮。
黑鳳點頭。
既然選擇幫助鄭拓,自然不會吝嗇。
其張口,吐出三枚金羊皮。
看到金羊皮,鄭拓頓感眼熟,在仔細觀察後,他心中一動。
黑鳳的金羊皮與自己手中的金羊皮,居然一模一樣,屬於同種型別。
星圖?
金羊皮難道是星圖?
「這是星圖嗎?」
鄭拓如此詢問。
「冇有錯,這便是星圖。」
「你親手繪製的星圖嗎?」
難道這星圖是黑鳳親手打造不成。
「額……不是!」
黑鳳說實話,因為他如今被鄭拓控製,他若說話,立刻就會被髮現。
「不是你繪製的星圖,那是誰繪製的星圖?」
鄭拓想要知道更多,因為他手中有四塊金羊皮,若是所有金羊皮皆是星圖,他手中便有四塊星圖。
想到這裡,他平穩幾百年的道心,忽然變得無比激動。
「說真的,我也不知道是誰繪製的如此星圖,我隻是知道該如何使用星圖。」
黑鳳說的是實話。
「你也不知道?」
鄭拓冇有感受到黑鳳在撒謊,也就是說,這傢夥真的不知道。
那是誰繪製的星圖。
要知道。
想要繪製如此星圖,需要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耐心。
傳言中。
修仙界有九塊金羊皮,也就是九塊星圖,一塊星圖所蘊含的資訊量便堪稱爆炸,何況九塊。
「我的確不知道,不過,相信繪製星圖之人應該是一位半仙,甚至有可能是一位破壁者,畢竟,除了金羊皮上的星圖外,金羊皮這間東西本身也是一件特殊法寶。」
黑鳳掌握有三塊金羊皮,對此頗有發言權。
「我之所以這樣說,完全是因為金羊皮的特殊性,完全不像是修仙界中的法寶,其更像是來自不歸路上的材料煉製而成。」
「來自不歸路的材料?」
此話若是別人說,他或許不信,但是黑鳳這傢夥來自不歸路,可以說整個修仙界,這傢夥的話最值得信任。
「除了你,還有人從不歸路返回修仙界嗎?」
鄭拓不由心中一動。
「按理說,所有修仙者都希望踏足不歸路,但是你父親黑神,還有繪製星圖之人,居然費儘千辛萬苦想返回修仙界,莫非修仙界之中有什麼他們知道,而別人不知道的東西嗎?」
鄭拓不由這般想到。
很顯然不是嗎?
已經踏足不歸路,成為破壁者級別的存在,為什麼還要回來。
若非修仙界之中有足夠吸引他們的東西,為什麼要耗費無數材料,無數心血,也要返回修仙界。
「你說的這件事,我也有想過。」
黑鳳顯得十分嚴肅。
「我父親黑神的實力絕對強大,在不歸路上有屬於自己的仙朝,乃是一方霸主級別的存在,但是縱然如此,他還是想要返回修仙界,不惜耗費畢生心血,打造肉身,也要回來。」
黑鳳所言,明顯有自己想過很多次的深思熟慮。
「但是我並不知道父親為什麼要回來,你知道的,我父親黑神這種地位之人,不是誰都能夠見到的,我不過是他百億後代之中的一位,僅僅隻是遠遠看過他一次,更別說交流,探尋他為何想返回修仙界,或許……」
黑鳳沉默片刻。
「或許這老傢夥真的發現了某些不可思議的東西,而這不可思議的東西,就在仙路之上,能被破壁者級別的存在如此關注的東西,恐怕便是終極之物。」
「終極之物?」
「終極代表著最終,如那終極輪迴碑,便是終極之物,但是誰都冇有見過,便是成為傳說。」
對此。
二者皆有沉默。
很顯然。
對於他們這個級別的人來說,所謂的終極之物就算擺在他們二者麵前,他們也不會知道。
唯有達到相應實力,才能感受到所謂的終極之物,比如破壁者這個級別。
但是這種級別的存在,整個修仙界如今隻有一位。
他們知道的也僅僅隻有兩位,一位是修仙界之中離開的那位存在,還有一位便是黑鳳的父親黑神。
至於繪製星圖之人究竟是不是破壁者級別的存在,他們並不知道,僅僅隻是猜測。
好吧。
就算這位繪製星圖的前輩也是一位破壁者,那漫漫歷史長河,無數紀元下來,僅僅隻有這三位破壁者。
「如今想這些為時尚早,與其所謂的終極之物相比較,我更關心的是星圖該如何使用。」
鄭拓沉下心來,讓自己回復冷靜。
腳踏實地做好如今的事,未來的事交給未來,此刻想未來的事,很容易導致腳下的事難以做好。
「嗯,實際上這種事我想了十個紀元也冇有想清楚,所以,暫且是無法找到答案的,至於星圖,應當如此使用。」
黑鳳說著,張口吐出一抹烏光。
烏光瀰漫,金羊皮之上開始浮現出點點星光。
「就這麼簡單嗎?」
鄭拓傻眼!
他對金羊皮有過鑽研,各種手段皆有嘗試,但是怎麼都不好用。
如今黑鳳這般輕輕鬆鬆,便是映照出金羊皮上麵的星圖,這也太簡單了吧。
「就是因為如此,我纔有猜測,此物來自不歸路,因為我剛剛所用的力量之中,有一絲來自不歸路的力量。」
「一絲不歸路上的力量?」
鄭拓心中一動!
莫非這星圖真的來自不歸路嗎?
如此猜測,顯然有足夠的證據證明。
但不管怎樣,他還是向黑鳳索要這一股特殊力量。
黑鳳也不吝嗇,將這力量送給鄭拓,鄭拓獲得如此力量後,便是以無上道紋將其模仿,融合,成為能夠被自己使用,自己能夠生成的力量。
不得不說。
這力量來自不歸路,屬實有些難以搞定。
他針對半仙道紋時都冇有如此費勁,不過最終還是成功幻化。
掌控如此力量後,他便是能夠觀看所有金羊皮上的星圖。
心念一動。
力量湧動而出,將金羊皮包裹。
頓時。
金羊皮之上有星光點點,看上去無比璀璨,彷彿有無數星辰。
實際上。
金羊皮上每一枚光亮,便是一個坐標,宛若地圖般,擁有星圖,他便是不會在黑虛空迷路,同時找到各種智慧生命。
「咦?」
鄭拓將黑鳳手中的三塊金羊皮組合在一起,同時,見自己手中的四塊金羊皮取出。
七塊金羊皮何在一起後,依靠不歸路的力量,居然合體,成為一塊星圖。
而這一塊星圖看在白逍遙眼中,莫名的有些熟悉。
「奇怪?」
他摸著下巴,認真觀察。
最終。
他心念一動。
「人王壁壘的陣法圖!」
冇有錯。
他從麵前的星圖之上,看出來與人王壁壘陣法圖類似的東西。
這星圖怎能會與人王壁壘陣法圖有關。
很顯然。
星圖便是更加複雜的人王壁壘陣法圖。
難道這星圖與人王有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