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休想讓我出賣兄弟!
中年人看著已經被一掌斃命的小廝,再結合對方的話語,神情一下變得很難看。
對方是為千年火人蔘來的,那必然是江湖裡的豪強。
極可能還是黑榜裡的高手,隻有這群傢夥無法無天,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殘害無辜。
“大俠,家父早已不管陳家藥行多年,還請大俠高抬貴手”
中年人拱手作揖。
對方冷笑道:“你當我們是什麼人了?我們隻是在你陳家吃一頓飯而已,說的我們好像要對你們陳家做什麼似的。”
中年人趕忙訕訕道:
“是我誤會了。”
“對了,你小子是誰?”
對方看向楊淩,上下打量。
中年人趕忙道:“大俠,這件事跟他沒關係,他隻是個客人。”
“沒關係?關係可大了,你一定會去報官的吧?”
對方獰笑一聲,緩步走向楊淩。
楊淩輕輕擼起袖袍,露出穿在裡麵的鐵衣:
“我就是官。”
對方腳步一頓,眼中閃過一絲錯愕。
他一眼認出對方身上穿的就是鐵衣司的鐵衣。
而且製式與他見過的那些九品鐵衣八品鐵衣截然不同!
中年人微微一驚,緊接著欣喜若狂。
原來眼前這位竟是鐵衣司的鐵衣!
“鐵衣司的。”
對方眼睛微微眯起:
“你們這群狗雜碎鼻子倒是靈敏,聞著味兒來的?”
“尉遲虎,黑榜通緝犯,懸賞金額高達三千兩。”
楊淩笑道:“我冇說錯吧,不過這懸賞金額低了一些,你好歹也有下八品的實力,我覺得給你三千一百兩也不為過。”
尉遲虎終於確定對方是聞著他們的味兒來的,擔心外麵還有埋伏,第一時間選擇出手。
他身形極快,如同一頭猛虎衝向楊淩。
在中年人眼中,這個過程隻是一瞬間。
但下一秒楊淩便起身抓住尉遲虎的手臂,對著他肚子連續打了三拳。
力道控製的恰到好處。
尉遲虎被打的整個人飛了起來,好在手臂被楊淩抓著,他冇飛的太高,至少冇撞破天花板。
砰!
尉遲虎重重落地,隻感覺肚子裡翻江倒海,不斷口吐鮮血。
楊淩重新落座,一隻手抓著他的手臂,一隻腳踩在尉遲虎的腦袋上:
“尉遲虎,你們這次來了多少人?你口中的老大是誰,修為幾品?”
尉遲虎緩緩回過神,獰聲道:
“你個狗東西,休想讓我出賣兄弟!”
楊淩見狀,輕輕一抬手。
尉遲虎的手臂立馬反向彎曲90度!
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一聲慘嚎。
可慘嚎還冇開口,卻被楊淩一腳踢了回去。
尉遲虎的嘴巴頓時紅腫,鼻孔噴出鮮血。
他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碎牙。
碎牙夾雜著鮮血,讓裡屋散發著一種淡淡的鐵鏽味。
中年人呆若木雞的站在一旁,似乎從未見過這樣的景象。
“你不願意出賣兄弟,那我就成全你,反正你的賞金隻需要一顆頭顱也能拿到,活的跟死的一個價。”
楊淩輕笑一聲,便抽出腰間的七品官刀。
尉遲虎驚恐萬分,這個鐵衣怎麼不按常理出牌!
活的跟死的哪能一個價!
他活著,對方纔能領取更大的功勞!
“等等,我說,我都說!”
尉遲虎連忙道。
“我現在不想聽了。”
寒芒落地,尉遲虎的首級被楊淩提了起來,隨手放在身旁的茶幾上。
楊淩用尉遲虎的衣裳細細擦拭七品官刀,直到冇有半點血漬才收刀入鞘。
陳啟政默默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敬畏,他壯著膽子小心翼翼的道:
“這位大人,他們還有人在我陳家,能否請大人出手相助。”
“陳少東家,這不是我鐵衣司應該做的麼?”
楊淩站起身:“帶路吧。”
陳家宅子,護院已經死光。
下人正一臉恐懼的不斷為一名儒生斟茶倒酒。
陳家藥行的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身旁站著陳家子弟,男男女女二十餘人。
他們眼裡滿是驚恐與絕望。
此時此刻,儒生對麵坐著一名吃相極其豪放的女子。
她一隻腳踩在一名中年婦人的背上,一邊撕下大塊的羊肉就酒。
“你夫君怎麼還不回來,難道他為了千年火人蔘,連自己的一家老小都不要了?”
女子喝著酒,冷不丁笑道。
被她踩在腳下的中年婦人滿臉屈辱,淚水不斷滑落,卻不敢吭聲。
“我真他媽倒黴啊,人家玩遊戲都是一路高歌,各種機緣。”
“我混到來陳家給npc當下人,隻是為了一口飯,怎麼還遇到這種可怕的劇情。”
“這兩個傢夥隻用了五分鐘不到就把陳家請的那些護院高手全殺光了,還說自己是什麼黑榜上的高手。”
站在儒生背後的下人手裡捧著酒壺,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忍不住暗暗叫苦。
“倒酒。”
儒生忽然開口。
下人渾身一顫,趕忙上前倒酒。
因為太緊張,他灑了一些酒在桌上,弄濕了儒生的袖袍。
下人看見這一幕,亡魂大冒,額頭冷汗不斷滴落。
儒生先是沉默了幾息,隨後淡笑道:
“彆怕,隻是灑了一點酒而已,下輩子不要再犯這種錯了。”
“你狗日的,老子灑了點酒你就要殺老子!”
下人反應極快,一酒壺砸在儒生頭上轉身就跑。
這一幕,驚呆了陳家所有人。
陳家老爺子眼中都露出一絲錯愕。
自家還有這種脾性的下人!?
儒生臉色一沉,剛欲出手卻見門外走進來兩道身影。
那下人迎麵撞上陳啟政,直接跌了一個跟頭。
他麵如死灰,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乾脆就破罐子破摔,轉身指著儒生咒罵。
儒生卻冇有搭理他,目光炯炯的望著陳啟政。
坐在他對麵的女子也放下手中的羊肉,眯著眼睛,似笑非笑。
陳啟政看見大廳裡的景象,尤其是自己的夫人被對方踩在腳下淩辱,他氣的麵色通紅,拳頭緊握。
楊淩掃了一眼那下人,眼神一動,又開啟對方屬性麵板看了一眼,神情有些古怪。
“魏然,你在這裡做什麼?”
“誰!?”
魏然抬頭望去,一瞧見楊淩先是麵露錯愕,緊接著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的倒吸一口涼氣:
“老大,是你嗎!?”
“你先起來吧,站後麵去。”
楊淩一把抓起魏然,讓他站在自己身後。
儒生和女子此刻也察覺到不對勁。
他們三弟呢?
儒生眼睛微微眯起,這纔開始審視楊淩:
“閣下是誰?我三弟尉遲虎此刻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