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卡問完,自己都覺得有點異想天開。
那位存在既然選擇用這種隱晦的方式“外包”,可能根本就沒打算給什麼明確指導,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
然而,出乎安卡的意料,白刃在安靜地思考了片刻之後,那雙異色瞳看向她,平靜地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這個問題……嗯,在接收到的初始指令資訊中,的確存在非強製性的引導內容。”
欸?!
居然真的有?!
安卡的貓耳朵一下子豎得筆直,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迫不及待地追問:
“那、請問是什麼呢?快告訴我!任何一點線索都可能很重要!”
迎著安卡充滿期待的眼神,白刃微微偏了偏頭:“安卡小姐,那位存在留下的引導語,具體來說,其實隻有一句話。”
“——做你最擅長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做我最擅長的事情?這就……足夠了?”
安卡下意識地跟著重複了一遍,臉上的期待表情瞬間被巨大的困惑和茫然所取代,“啊?這……這算什麼提示?”
她懵了,獃獃地坐在床邊,腦子裏反覆咀嚼著這句沒頭沒尾的話。
最擅長的事情?
她最擅長的事情是什麼?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殺豬啊!
從放血、脫毛、開膛、分割……一套流程下來行雲流水,乾淨利落,東城區誰不知道她安卡殺豬是一把好手?
難道……難道那位存在的意思是,要她把這位精靈小姐當成小豬仔一樣,從思想到人格都“肢解”、“分割”、“處理”掉?
“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安卡被自己這個血腥的聯想嚇得猛地搖頭,狠狠拍了兩下自己的臉頰,試圖把那危險又荒謬的想法從腦子裏驅逐出去,
“肯定不是這個意思!再怎麼也不可能用殺豬的方法來改造思想啊!太離譜了!”
既然不是這個,那麼,那個【最擅長的事情】指的到底是什麼呢?
安卡皺緊眉頭,開始認真思考自己除了殺豬之外,還有什麼可以稱得上“最擅長”的技能。
做飯?
一般。
算賬?
馬馬虎虎。
打架?
更不行了……
等等?
好像……她的確還有另外一項,雖然不那麼“正經”,但確實被很多人(尤其是那群魅魔)私下裏調侃為“天賦異稟”、“無師自通”、“讓人慾罷不能”的【最擅長的事情】。
安卡的思維,不受控製地飄向了那些與收留的魅魔姑娘們共度的香艷旖旎、汗水交織的夜晚。
那些低聲的喘息,迷離的眼神,交纏的肢體,以及事後魅魔們滿足慵懶被徹底“馴服”或“治癒”般的寧靜姿態……
某些記憶的碎片和模糊的感覺開始浮現。
她記得,好像不止一個魅魔在親昵之後,依偎在她懷裏,用帶著饜足和某種奇異解脫感的語氣說過類似的話:
“安卡老大……好像隻要和你在一起,心裏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過去的陰影,就都變得不那麼可怕了……”
“感覺……靈魂都被你溫暖了,安定了……”
當時她隻當是情話和撒嬌,並未深想。
如果……她是說如果……
一個大膽到近乎荒唐的念頭如同破土而出的毒蘑菇,猛地竄上了安卡的心頭。
如果那個【最擅長的事情】,指的不是殺豬,而是……這件事的話……
“這是什麼跟什麼啊!”
安卡的臉頰“騰”地一下變得滾燙,彷彿有火在燒,連耳朵尖都紅透了。
她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頭上湧,整個人都變得燥熱不安起來,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
“難道……難道真要我用……字麵意義上的‘睡服’那個名為黯刃的狂暴人格嗎?!”
這個想法太過驚世駭俗,太過羞恥,也太過……匪夷所思。
用身體和親密關係去“矯正”一個極端種族主義者的思想?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是那些最低俗的色情小說裡才會出現的荒謬橋段!
然而,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藤蔓般紮根,揮之不去。
而且,越是深想,安卡越是感到一種詭異的……契合感?
回想起白刃出現以來的種種異常,那位神秘存在的模糊指引,以及自己那似乎對某些“負麵情緒”或“靈魂創傷”有著奇特安撫作用的體質(如果魅魔們的反饋是真的)……種種線索,似乎都在將這個荒謬的推測,推向某個令人麵紅耳赤的方向。
說起這個話題……安卡忽然意識到,自從溫特爾來了之後,忙著加工廠的事情,加上阿黛爾若有若無的“監視”(她自己的感覺),她好像確實有段日子沒有和魅魔們做過那些親密的事情了。
身體深處似乎也隱隱升起了一絲久違的被壓抑的躁動。
“安卡老闆,您似乎……有心事。”
一個柔和、平靜,卻因為距離極近而顯得格外清晰的嗓音突然在安卡的耳畔響起,帶著微涼的氣息,驚得安卡渾身一個激靈,差點從床邊跳起來。
不知何時,原本站在門邊的白刃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床邊,並且非常自然地坐在了床沿上,與她並肩而坐。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溫度和若有若無的清冷氣息。
白刃側著頭,那雙異色瞳正平靜地看著她。
“啊!沒、沒事!我沒事,真的!就是在想一些加工廠的事情!”
安卡慌忙擺手,語無倫次地否認,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根本不敢看白刃的眼睛,尤其是那隻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猩紅血瞳。
白刃靜靜地看了她幾秒鐘,她沒有追問,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嗯。”
她應了一聲,表示聽到了。
房間裏陷入短暫的沉默,安卡感覺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在寂靜中咚咚作響。
就在這時,白刃再次開口:
“那麼,安卡老闆,我……有一個請求,可以被滿足麼?”
“什、什麼請求?”
安卡緊張地問,腦子裏還在為剛才那個荒唐的念頭和此刻過近的距離而混亂不已。
白刃轉過頭,正麵看著她,異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流轉著難以言喻的光澤。
她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但語氣裡,多了一絲本能的渴望,或者說……是某種被設定的“程式”在驅使?
“我想……抱一抱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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