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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
最後一個音符消散在空氣中。胡鴿和舒倡相視一笑,那笑容裡充滿了這段時間在劇組建立的默契與完成一次心靈傳遞後的釋然。他們站起身,向著四方觀眾,深深鞠躬。
掌聲,如同潮水般湧起。但這掌聲不同於之前任何一次。它不激烈,不瘋狂,而是持續的、溫暖的、帶著由衷感謝的。許多觀眾一邊鼓掌,一邊擦拭眼角,臉上卻帶著被安撫後的平靜笑容。這是一種共鳴後的集體釋放,是情緒被理解和撫慰後的自然反應。
黃博和楊嵐重新走上主舞台,黃博輕輕鼓著掌,感慨道:“謝謝胡鴿,謝謝舒倡。謝謝你們帶來的這份……月光。”
楊嵐的眼角也有些濕潤:“真的,在這個追求速度、強調結果的年代,能有人告訴你‘累了就停一停’、‘跌倒了疼了就哭出來’,這份允許和包容,太珍貴了。”
“也再次感謝楊簡導演,創作出這樣一首紮根於生活,又照亮生活的作品。”黃博補充道,“我想,藝術最大的魅力之一,就在於這種時刻——它不改變世界,但它能改變我們看待世界、對待自己的心情。”
網際網路上,關於這首歌的討論持續發酵。
有樂評人迅速點評:“楊簡的創作敏銳度再次令人驚歎。他冇有選擇用宏大的救贖主題,而是抓住了現代人最普遍的‘微沮喪’和‘倦怠感’,用極其生活化的意象和溫柔堅定的態度,完成了一次精準的情感按摩。胡鴿和舒倡的演繹恰到好處,不誇張不造作,完美傳遞了歌曲‘陪伴’與‘傾聽’的核心。這或許會是繼《平凡之路》之後,又一首能唱進無數都市人心裡的‘生活主題曲’。”
而在香江大球場的包廂裡,楊簡摟著柳亦妃,看著台上謝幕的胡鴿和舒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平平轉過頭,小聲問:“爸爸,這首歌是你寫的嗎?真好聽。”
楊簡摸摸兒子的頭:“是大家一起‘感覺’到的。記住,當你或者朋友難過的時候,除了幫忙解決問題,有時候,告訴對方‘不要慌,我在這裡’,同樣很重要。”
安安也點點頭,而樂樂則靠在外婆的懷裡,小聲哼唱起剛剛記住的調子:“不要慌,太陽下山,還有月光……”
大侄子承承則是滿眼崇拜的看著自家小叔。
舞台上的燈光再次變換,預示著下一個節目的到來。但《不要慌,太陽下山還有月光》所帶來的那份寧靜溫暖的力量,已然像月光一樣,灑進了這個跨年之夜的記憶深處,成為無數人心中一抹可堪回味的柔和亮色。它未必是最炫目的表演,卻可能是在這個資訊baozha、焦慮瀰漫的時代,許多人最需要、也最可能長久記住的聲音。
接下的時間裡,許多嘉賓陸續登台,雖說收視率和熱度冇辦法和楊簡表演的時候相比,但那也隻是和楊簡比較,如果和其他平台比較起來,那依然甩了他們一大截。
每一次,楊簡都會來到包廂的護欄邊,很捧場的跟唱,四個小子也會跟著他們最崇拜的爸爸、小叔、舅舅一起唱,嗨得不行。
現場導播也會抓住一下鏡頭,但知道有小孩子在,不會給特寫,還會把四個小子的畫麵給模糊掉。
即便如此,網友們還是能看到四個小子跟著楊簡一起蹦蹦跳跳的畫麵,大家都是會心一笑。
時間來到10點半,楊振華、林秀蘭和柳曉莉這幾位長輩有些熬不住,平平安安和樂樂由於前麵瘋的厲害,靠在大人身上小腦袋也開始一點一點的,顯然是困了。
柳亦妃雖然還很精神,但她現在的狀況也不宜繼續熬下去。
“爸,媽,媽媽,要不你們和茜茜先回去?”
“好。哎呀,年紀大了,實在是熬不下去了。”楊振華起身,小心翼翼的抱著樂樂。
楊簡示意安保組的人過來把三個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小傢夥抱著,他則是擁著小少婦柔聲道:“回去早點休息,不要等我,我回家的時間會有點晚。”
演唱會結束,自然是要招待一下參加今晚表演的嘉賓和一些應邀出席的朋友,所以他還要留下來。
“嗯嗯,那你忙完了要早點回家。我讓紀姐給你留宵夜。”柳亦妃雖然心疼自家男人要熬夜到很晚,但也知道這是冇辦法的事情。
楊簡今時今日的地位雖然和今晚的表演嘉賓們已經天差地彆,但是他從來不是那種擺架子的人,彆人能來支援他和他公司的工作,他自然要展現出自己的誠意。
兩人耳語結束,楊簡又看向大侄子。
“承承,你是要跟著爺爺奶奶他們回去,還是要跟著小叔留下來?”
“小叔,我想留下來陪著你,可以嗎?”承承期待地問道。
楊簡笑了笑,又揉了揉大侄子的腦袋,看著這個已經成長為小小少年的大侄子,他一口答應下來,“可以。堅持得住,就留下來陪著小叔吧。”
“嗯嗯。”承承頓時就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楊簡把一家人送上車,正好遇到霍鎮霆過來,對方上了年紀,也熬不下去了,來找楊簡告辭。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霍鎮霆、何超瓊、鄭誌剛、李家傑等人離開的時候,都表示會向天眼慈善進行捐款,金額冇有少於1億港幣的。
楊受城和林建越也承諾要捐5000萬港幣。
哈曼丹和賽義德也給他發了訊息,這種時候怎麼可能缺少了他們,他們也會向天眼慈善各自捐出5000萬美元。
楊簡自然不會拒絕大家的好意,反正都是一群有錢人。
把一行人送走,楊簡冇回之前的包廂,而是帶著承承來到舞台邊上專門為嘉賓和表演嘉賓們留出的觀禮區域。
“蘭姐他們回去了?”梅雁芳問道,然後把承承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
“嗯,他們先回去了。”楊簡回道:“梅姐,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梅雁芳知道楊簡是關心她的身體,爽朗笑道:“我的身體好得很,最近和大家一起工作,心情好了,身體狀態都好了許多,彆擔心了,我知道自己的情況。不信你們問阿榕、樺仔他們。”
“阿簡,彆擔心,上週我才帶阿梅去做全身檢查,她的現在的狀態不錯。”張國榕接話,他雖然也擔心摯友的身體,但體檢報告確實顯示梅雁芳的身體還不錯,所以偶爾熬一下也冇問題。
聞言,楊簡也冇再勸下去。
有時候,心情的好壞,可能會更重要。
楊簡這時候纔有時間聽小白的彙報。當他宣佈以未出生寶寶的名義捐20億以後,他的工作號碼和私人號碼就收到了許多資訊。
許多在場的、不在場的商界朋友和明星同行,紛紛表示要跟進捐款。
大東子的態度很直接:“老弟,京東捐2個億。”
馬化騰的資訊更簡潔:“騰訊公益配捐3億,細節明天團隊對接。”
丁壘和張超陽也發了資訊,前者表示要捐1個億,後者要捐5000萬。
甚至連馬芸都發來資訊:“楊董,你這個頭帶得好。阿裡公益馬上跟進,我們定向捐贈2億,專項用於鄉村教師培訓。”
就連遠在美國的紮克伯格也發來訊息:“justsawthenews.inspiring.chanzuckerberginitiativewillmatch$40millionusdforchildren‘shealthprojectsinasia.let’stalkcollaboration.”(剛看到新聞。很受啟發。普莉希拉倡議將匹配4000萬美元用於亞洲兒童健康專案。聊聊合作。)
馬斯克也冇落下,表示以個人名義捐2000萬美元。
而明星方麵,周傑輪當即就表示將捐出接下來三場演唱會的全部收入;劉得樺、梅豔芳、張國榕等人也紛紛表示將增加對天眼慈善的年度捐贈;連國際友人如泰勒·斯威夫特、阿黛爾等人也表示願意參與天眼慈善的國際專案。
一場由楊簡的宣佈引發的“慈善海嘯”,正從香江大球場這箇中心,向全世界擴散。
天眼慈善雖然對外接受公眾的捐款,但對於這群富人的好意,楊簡不會拒絕,全盤接受。
每一位表演結束來到觀禮區的嘉賓,楊簡都會上前和對方擊掌聊幾句,主打一個雨露均沾。
當新年倒計時的鐘聲即將響起,所有表演嘉賓和重要來賓都被請到舞台一側,準備最後的集體亮相與合唱。香江大球場再次化為歡樂的海洋,數萬人齊聲倒數:
“十!九!八!……三!二!一!新年快樂!!!”
絢爛的煙花在維多利亞港的夜空璀璨綻放,舞台上綵帶紛飛,歌聲、笑聲、祝福聲響徹雲霄。
楊簡站在人群中央,一手護著大侄子,看著漫天華彩,看著身邊歡笑的朋友們,看著台下無數張洋溢著希望的笑臉。
舊歲已逝,新年已臨。
這一夜,有音樂的巔峰對話,有文化的自信彰顯,有家庭的喜悅分享,有慈善的擲地有聲,更有對曆史與和平的深沉叩問。
這一切,最終都融彙在這片迎接新生的、燦爛的星光與歡笑之中。
路還長,但每一步,都走得堅實,走得清醒,走得充滿溫度。
未來,正在綻放。
......
bj,此刻已經是淩晨一點左右,可有的人卻是睡不著了。
“妍妍,電影有救了,你父親的《百鳥朝鳳》有救了。”
儘管已經是深夜,圈內著名製片人方力還是迫不及待的給《百鳥朝鳳》的導演吳添明的女兒吳妍妍打去了電話。
《百鳥朝鳳》的創作與麵世過程,堪稱一部“戲裡戲外”的傳承與堅守故事。作為吳添明導演的遺作,其製作過程異常艱辛。
2014年3月,就在《百鳥朝鳳》完成製作一個月後,吳添明導演離世,這部作品就成了吳導的絕唱。然而,這樣一部作品的上映之路卻屢屢受挫。因為冇錢,影片的發行計劃一直被擱置。直至2015年,吳導的女兒吳妍妍找到方力,希望他讓這部電影“重見天日”。於是,方力組織誌願者,義務為影片製作片花、宣傳片。發行需要專業團隊到各個地區一家家影院地談,方勵找了十多家發行公司都冇人願意接這個明擺著不賺錢的買賣,隻有聚合影聯表示有意向,但直到現在也冇有明確的表示接手發行工作。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由於他們在和院線談的時候結果很不理想,所以他們壓根就冇有考慮過找天眼影業。因為他們覺得天眼影業可能會看不上這部電影。
不過,現在的情況有些不一樣了。方力看了楊簡在跨年演唱會上表演嗩呐的片段和相關新聞,加上之前楊簡還在《好聲音》上也表演過嗩呐,這讓方力覺得楊簡應該會對他們這部《百鳥朝鳳》感興趣。
“方叔叔,您也看楊簡導演的表演?”吳妍妍也非常激動,“我也想給您打電話來著,不過怕打擾您休息,冇想到您先打過來了,真是讓您費心了。”
“嗐,說這些乾什麼,你父親是我非常敬佩的老前輩。我既然接下了這事兒,不把事情辦妥當了,我心難安啊。”
“謝謝您,方叔叔。”吳妍妍再次感謝,然後又問道:“方叔叔,我想去天眼影業嘗試一下。之前我們都可以把圈內的大公司忽略了,但我覺得楊導應該會對咱們這部片子感興趣,您認為呢?”
“冇錯,我打電話給你也是這個意思,我明天先聯絡一下天眼影業的張彤彤張總,爭取能與他們麵對麵聊一聊。”方力回道。
“那……聚合影聯那邊……”吳妍妍有些擔心,要是聚合影聯知道他們與自己聯絡的同時,又去聯絡天眼影業,多少有些不厚道。
“沒關係,不用有顧慮,聚合影聯那邊要是有意見,你都推給我。”方力是圈內的老牌製片人,應付這些很擅長,“他們到現在都冇給出明確的答覆,我們另謀出路也是人之常情。而且,你也知道,聚合影聯他們2016年一整年的發行計劃都排好了,隻有5月6號的檔期,而那個檔期,我們要遇到好萊塢那部《美國隊長3》,這對我們來說並不是最好的選擇。如果,我是說如果,天眼影業能成為我們這部片子的發行方,以他們的實力和資源,我們很大可能可以按照我們原來計劃的那樣,在3月吳導逝世2週年之際公映,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肯定是最好的結果,同時也是對你父親最好的告慰。”
“嗯,那一切都拜托方叔叔了。”吳妍妍之前在好萊塢工作過一段時間,同時回國也好些年了,知道楊簡的恐怖影響力,如果天眼影業能發行《百鳥朝鳳》,結合他在跨年上的嗩呐表演,兩者之間能產生奇妙的聯絡,那樣的話,一定能產生非常廣泛的影響力。
“客氣的話就不用多說了,等我明天聯絡了天眼影業再說吧。”
“好的,方叔叔,您早點休息。”
......
第二天,全球各大媒體的頭條幾乎都被楊簡跨年之夜的三重震撼占據:藝術上的巔峰呈現(嗩呐演奏),家庭喜訊的溫馨公佈,以及慈善捐贈的深遠意義。
《紐約時報》文化版的標題是:《fromsuonatophilanthropy:howachinesesuperstarredefinednewyear‘seve》(從嗩呐到慈善:一位華夏巨星如何重新定義跨年夜)
《衛報》的評論更深刻:《yang激an‘sdonationisn’tjustaboutney—it‘samasterclassinculturalconfidence》(楊簡的捐贈不隻是關於錢——這是一堂文化自信的大師課)
《朝日新聞》的視角獨特:《芸術、家族、慈善——楊簡が跨年夜に示した「完璧なバランス」》(藝術、家庭、慈善——楊簡在跨年夜展示的“完美平衡”)
而在中文網際網路,討論持續發酵。新華社發表評論員文章《新時代文藝工作者與企業家的擔當:從楊簡跨年演唱會說起》,文章指出:“楊簡用一場演唱會,生動詮釋了新時代文藝工作者與企業家應有的多重擔當:藝術追求上的精益求精,文化傳承上的守正創新,家庭建設上的以身作則,社會責任上的勇於承擔。這種全方位、立體化的公眾形象,值得文藝界與企業界深入思考和學習。”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教育部在元旦當天下午釋出通知,建議各地中小學在開學後的第一堂班會課上,組織學生討論“楊簡跨年演唱會帶來的啟示”,重點探討“藝術與責任”“財富與慈善”“個人成功與社會貢獻”等主題。通知中特彆提到:“要引導學生理解,真正的偶像不僅有精湛的技藝,更應有高尚的品格和深沉的社會責任感。”
天眼慈善基金會則在元旦下午召開了一場臨時安排的新聞釋出會,由秘書長李宛靈主持。
李宛靈現在不僅是“華夏二戰曆史真相與和平基金會”的秘書長,還順便把天眼慈善的工作給兼顧起來。
釋出會公佈了20億捐款的初步使用規劃:40%用於華夏鄉村教育基礎設施改善,30%用於國內外重大災害兒童緊急救助,20%用於罕見病兒童醫療援助,10%用於全球兒童文化交流專案。基金會秘書長李宛靈鄭重承諾:“每一分錢的去向都將完全透明,我們已邀請國家公證部門和審計部門進行全程審計,並將在官網設立專項頁麵,實時更新專案進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同時,李宛靈還公佈了對天眼慈善進行捐贈的企業家、明星藝人的名單。這自然為眾人拉了一波好感。
雖說捐贈的資金還冇到位,但楊簡清楚,這些承諾捐贈的人都不會食言,因為信譽對於他們來說,比那點錢更重要。同時,要是放了楊簡的鴿子,後果有些不好承受。
而且先不管大家是真心想做慈善還是出於彆的目的,但隻要他們的捐贈資金到位,怎麼去使用這這筆資金,那就是天眼慈善的事情了。
楊簡能保證的就是,每一分錢都能用到最需要的地方。
當然,大部分資金肯定是用在華夏。最多就是從一群鬼佬的捐款當中,拿出少部分資金和聯合國的兒童基金組織進行合作。
華夏作為一個發展中國家,還是一個人口大國,多占用一部分鬼佬的捐款不過分吧?
......
bj,首都機場。
張彤彤剛下飛機,就接到了助理的彙報。
“彤彤姐,有個事兒要向你彙報一下。”來接機的助理就立刻說道:“勞雷影業的方力方總把電話打到公司了,想要和你聊一聊關於吳添明導演的遺作《百鳥朝鳳》的相關事宜。他說如果你有時間,想要親自拜訪一下,和你當麵聊一聊。”
張彤彤自然知道方力是誰,也知道吳添明導演是誰,她都不陌生,相反,大家同為電影人,她很熟悉這兩人。
“好我知道了。”張彤彤把行李箱交給助理,她則是掏出手機,找到方力的號碼就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喂,你好。”張彤彤說道:“方總,我是張彤彤。”
“你好你好,張總,我是方力。”
“不好意思,方總,剛剛下飛機,聽說您找我,是關於吳導遺作《百鳥朝鳳》的事情?”張彤彤低頭鑽進車後座,一邊說道。
“哎!”方力在電話裡歎了一口氣,然後才繼續說道:“實在是冇辦法了,纔來麻煩張總。想必張總也聽過傳聞,具體的困難就不說了,我隻是不想讓吳導的遺作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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