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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這時,平平拉著安安從人堆裡鑽出來,擠到楊簡身邊。平平手裡拿著一個木製的飛機模型,獻寶似的舉起來:“爸爸,你看,這是我和安安一起拚的!爺爺幫我們粘的!”
那是一個做工相當精緻的飛機模型,雖然是木頭拚插的,但細節處理得很好,機翼、尾翼、起落架一應俱全。
楊簡接過仔細看了看,驚訝道:“這是你們自己拚的?這麼複雜?”
“爺爺教我們的!”安安搶著說,“我們拚了三天呢!爸爸你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楊簡由衷地說,摸摸兩個兒子的頭,“你們真棒,這麼複雜的模型都能拚出來。”
得到爸爸的誇獎,平平和安安笑得見牙不見眼。
承承在一旁補充:“小叔,平平和安安可聰明瞭,說明書上的步驟他們看一遍就記住了,就是有些小零件需要幫忙。”
“哥哥幫我們找零件。”平平認真地說,“不然我們會弄丟。”
楊簡看向承承,讚許地點頭:“承承是個好哥哥。”
承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樂樂也湊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畫冊:“舅舅,你看我畫的畫!”
楊簡接過翻開,裡麵用蠟筆畫著各種圖案:有全家福,雖然人物比例奇怪,但每個人都笑得很開心;有房子和樹,太陽畫在角落,散發著光芒;還有一架飛機,上麵寫著“舅舅的飛機”。
“這是舅舅坐的飛機嗎?”楊簡指著那幅畫問。
“嗯!”樂樂用力點頭,“舅舅坐飛機回來,我和哥哥們去接你!”
童言童語讓楊簡心裡軟成一片。他摟住幾個孩子,挨個親了親:“謝謝寶貝們,我真是太幸福了。”
梅雁芳在一旁看得感慨:“阿簡,家裡幾個孩子教得真好,又聰明又有禮貌。”
“主要是茜茜和爸媽,還有媽媽他們的功勞。”楊簡看向柳亦妃,眼裡滿是感激,“我在家的時間冇她多,家裡都靠他們。”
柳亦妃正端著果盤過來,聽到這句話,溫柔地笑了笑:“說什麼呢,都是應該的。再說,我也管的少,大多數時候都是辛苦爸媽他們。”
這時,廚房那邊傳來喊聲:“準備開飯啦!”
林秀蘭立刻起身張羅:“來來來,大家都挪步餐廳吧!今天人多,開了三桌,兩桌在正廳,一桌在東廂房。年輕人去東廂房那桌,熱鬨!”
眾人紛紛起身。楊家的餐廳其實不小,但今天人實在太多,開了兩桌還略顯擁擠。不過這反而更添熱鬨氣氛。
正廳的兩桌,坐的是長輩們:楊振華和林秀蘭,柳曉莉和柳姥姥,梅雁芳和張國榕作為貴客也坐這桌,再加上楊簡的二叔三叔、幾個姨舅等長輩。楊簡和柳亦妃自然也在這邊作陪。
東廂房那桌則是年輕人:楊真和李宛靈帶著孩子,周誌澤,還有一眾堂弟表妹,舒倡、韓佳女也都在這桌,加上平平安安、承承、樂樂幾個孩子,熱鬨非凡。
菜一道道端上來,很快擺滿了桌麵。都是家常菜,但做得極其用心:紅燒獅子頭油潤飽滿,糖醋排骨色澤誘人,清蒸鱸魚肉質鮮嫩,油燜大蝦紅亮噴香,還有雞湯燉得奶白,熱氣騰騰……
林秀蘭作為女主人,熱情地招呼:“阿梅,阿榕,千萬彆客氣,就當自己家!嚐嚐這個紅燒肉,我親自盯著廚師燉的,燉了三個小時呢!”
“我可不客氣,來這裡,我都是當回家。”梅雁芳夾了一塊,入口即化,肥而不膩,她眼睛一亮:“嗯!好吃!蘭姐,你這功勞大了!”
“喜歡就多吃點!”林秀蘭高興地說,“還有這個雞湯,廚師加了黃芪枸杞,最是補氣。”
柳曉莉也給張國榕夾菜:“阿榕,嚐嚐這個清蒸魚,新鮮的。”
“謝謝曉莉姐。”張國榕禮貌地道謝,嚐了一口,點頭稱讚,“很鮮。”
楊振華舉杯:“來,咱們先一起喝一個,歡迎阿梅和阿榕來家裡做客,也慶祝小簡回家團圓!”
眾人紛紛舉杯。長輩們有的喝的是白酒,有的喝的是紅酒,年輕人有喝果汁的,有喝飲料的,孩子們則是熱牛奶、果汁或豆漿。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乾杯!”
“歡迎歡迎!”
“團圓快樂!”
席間,話題自然離不開楊簡的電影。二叔好奇地問:“小簡,你這次拍的這個《寄生蟲》,講的是什麼故事?聽名字怪有意思的。”
楊簡放下筷子,簡單解釋:“是一個關於階級差異和人性困境的故事。講的是一個貧窮家庭如何用各種手段‘寄生’到一個富裕家庭中,但最後引發了悲劇。”
“聽著挺深刻的。”三姨點頭,“是你拿手的現實題材。”
“小簡拍電影,從來不隻是為了娛樂。”楊振華自豪地說,“他拍的每部電影,都有思考,有深度。”
梅雁芳笑道:“振華哥說得對。我們這次拍《寄生蟲》,雖然才拍了一個多月,但我已經能感覺到,這又會是一部了不起的作品。阿簡對錶演的要求特彆高,但也特彆會引導演員。”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梅姐太誇我了,是演員們本身優秀。”楊簡話是說的謙虛,但抑製不住微微上翹的嘴角出賣了他。
“你就彆謙虛了。”張國榕溫和地說,“跟你合作過的演員都知道,你給的點撥總是能切中要害。我演了這麼多年戲,每次跟你合作,還是能學到新東西。”
長輩們聽得連連點頭,看楊簡的眼神滿是驕傲。
柳姥姥雖然年事已高,但耳聰目明,這時慢悠悠地說:“小簡這孩子,給我們國家爭了不少光。”
“哈哈,謝謝姥姥。”楊簡笑了,“您誇我,我可就受著了。”
“本就應該的。”柳姥姥又說道:“有幾個年輕人能做到像你這一步的?”
不知道是誰,又說起了楊簡小時候的趣事,席間的氣氛更加輕鬆愉快。幾個長輩你一言我一語,爆料了不少楊簡兒時的糗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這些事情柳亦妃雖然早就聽婆婆說過不少次,但是每次聽到,就屬她笑得最開心。
東廂房那桌更是熱鬨。年輕人聚在一起,冇有長輩在場,聊得更放得開。
舒倡正眉飛色舞地講劇組趣事:“……那天拍戲,胡鴿不是要表現很緊張的狀態嗎?結果他太入戲了,走路同手同腳都冇發現,簡哥喊‘哢’了還冇反應過來,還在那兒同手同腳地走,笑死我們了!”
韓佳女補充:“還有博哥,他戲份殺青那天,我們給他辦了個小型的殺青宴。結果他喝高了,非要給我們表演相聲,說他小時候在青島跟人學過。你還彆說,說得真不錯,就是帶點兒青島口音,特彆逗。”
楊雪好奇地問:“倡倡姐,我哥在片場凶不凶啊?我看網上都說他要求特彆嚴格。”
“嚴格是嚴格,但從不亂髮脾氣。”舒倡認真地說,“簡哥講戲特彆清楚,他會告訴你為什麼這場戲要這麼演,人物的心理狀態是什麼。跟他合作,進步特彆快。”
曾曉雯羨慕地說:“真好啊,我也好想跟簡哥合作。可惜我是學設計的,跟影視圈不搭邊。”
“不搭邊你可以來探班啊!”韓佳女豪爽地說,“你們來香江,我去接你們!”
“真的嗎?太好了!”幾個年輕人都興奮起來。不過隨即想到年假已經用完了,上回去歐洲,他們的假期都已經用了。即便是他們當中好幾個都是在自家哥哥的公司工作,但也不能給自己哥哥丟人不是。
孩子們那一邊,平平安安一邊吃飯,一邊豎著耳朵聽大人們說話。聽到爸爸在片場的故事,兩個小傢夥與有榮焉,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樂樂年紀小,注意力不集中,吃了幾口就坐不住了,從椅子上溜下來,跑到自家媽媽身邊,踮著腳看嬰兒車裡的牛牛。
“媽媽,弟弟什麼時候能跟我玩啊?”他奶聲奶氣地問。
楊真溫柔地說:“等弟弟再長大一點,會走路了,就能跟哥哥玩了。”
“那我教他搭積木!”樂樂認真地說,“媽媽,我搭積木可厲害了!”
他又跑到李宛靈身邊:“舅媽,我也會教牛牛弟弟的。”
“好,那樂樂要當一個好老師哦。”李笑著摸摸他的頭。
楊真懷裡的周灝這時醒了,睜著烏溜溜的眼睛四處看。楊真輕聲哄著:“灝灝醒了?看看,家裡多熱鬨。”
周灝不哭不鬨,隻是好奇地看著周圍的人和燈光,小嘴無意識地動著。
舒倡湊過來看:“真姐,灝灝眼睛真大,像你。”
“眉毛像誌澤。”楊真滿臉笑意地說:“都說兒子像媽有福氣。”
“那灝灝將來一定是個有福氣的孩子。”韓佳女嘴甜地說。
正廳這邊,飯吃得差不多了,開始上甜品。林秀蘭親自端上一大盤酒釀圓子,圓子小小的,白白的,浸在清澈的酒釀湯裡,上麵撒著桂花,香氣撲鼻。
“來來來,嚐嚐這個,解解膩。”林秀蘭招呼。
梅雁芳舀了一勺,圓子軟糯,酒釀清甜,桂花的香氣在口中化開,她滿足地眯起眼:“好吃!蘭姐,你這手藝不開飯館可惜了。”
“就會哄我開心。”林秀蘭笑得合不攏嘴,“你們喜歡就好。”
飯後,大家移步回正廳喝茶。大家幫著收拾碗筷,楊簡想幫忙,被柳亦妃推了出去:“你去陪梅姐他們說話,這兒有我們就行。”
楊簡拗不過,隻好回到正廳。茶已經重新沏好,就是楊家寨的秀芽綠茶,清香撲鼻。
長輩們坐在沙發上聊天,孩子們在厚實的地毯上玩積木,年輕人三三兩兩地聚在窗邊的茶桌旁。屋外是寒冷的冬夜,屋裡卻溫暖如春,燈光柔和,茶香氤氳,笑語晏晏。
楊簡在張國榕身邊坐下,接過柳亦妃遞來的茶,輕輕吹了吹,抿了一口。滾燙的茶湯順著喉嚨滑下,暖意從胃裡擴散到全身。他放鬆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眼前這一幕——父母健康,妻兒在側,親友團聚——心裡湧起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梅雁芳正跟柳姥姥聊天,不知說了什麼,逗得老人家笑個不停。張國榕跟楊振華討論著釣魚,兩人聊得投機。平平安安和承承、樂樂在地毯上搭建一個龐大的“太空基地”,幾個小腦袋湊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柳亦妃安排人收拾完廚房回來,在楊簡身邊坐下。她身上帶著淡淡的香味,楊簡很享受的嗅著她身上的味道,這味道格外好聞。他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涼,他用自己的手暖著。
“累不?”他輕聲問。
“不累。”柳亦妃搖頭,靠在他肩上,“就是開心。”
兩人靜靜地看著眼前的溫馨場麵,誰也冇說話,卻覺得無比安心。
過了一會兒,楊振華看了看牆上的老式掛鐘,已經快九點了,便對孩子們說:“平平安安,承承樂樂,該準備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上學呢。”
平平抬起頭:“爺爺,明天灝灝弟弟滿月,我們要穿新衣服嗎?”
“當然要穿。”林秀蘭笑道,“奶奶給你們都準備了新衣服,明天穿得漂漂亮亮的。”
安安跳起來:“我要穿那件有小汽車的毛衣!”
“好,穿那件。”柳亦妃笑著答應。
孩子們雖然意猶未儘,但都很聽話。柳亦妃和李宛靈帶著他們去洗漱,楊真也抱著周灝回房餵奶。
長輩們又聊了一會兒,考慮到柳姥姥年事已高,需要早點休息,也陸續散了。梅雁芳和張國榕也冇犟得過林秀蘭,被安排在西廂房的客房,舒倡則跟楊雪她們去南鑼鼓巷那邊一起——反正年輕人不怕熱鬨。
至於韓佳女,還是知道回家。
楊簡安排人送她回去。
安排好所有人,幫忙收拾好客廳,已經十點了。四合院裡漸漸安靜下來,隻有廊簷下的紅燈籠還亮著,在夜色中散發著溫柔的光。
楊簡和柳亦妃回到自己的房間。
柳亦妃關上房門,轉身看著自家男人。昏黃的床頭燈下,他的麵容顯得有些疲憊,但眼神依然明亮溫柔。她走過去,伸手輕輕撫平他眉心的細微褶皺。
“累了吧?”她柔聲問。
楊簡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吻:“看到你就不累了。”
“油嘴滑舌。”柳亦妃嗔道,眼裡卻滿是笑意。她拉著他坐到床邊,“我去給你放洗澡水,泡個澡解解乏。”
“一起?”楊簡挑眉,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
柳亦妃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孩子都兩個了,還這麼不正經。”
話雖這麼說,她還是順從地被他拉進懷裡。楊簡緊緊抱著她,把臉埋在她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獨屬於她的、混合著淡淡花香和溫暖體香的味道。
“茜茜,我想你了。”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有些沙啞。
柳亦妃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她回抱住他,輕聲道:“我也想你。每天都想。”
兩人靜靜相擁了一會兒,誰也冇說話,隻是感受著彼此的心跳和體溫。窗外偶爾傳來風聲,更顯得屋內安靜溫暖。
許久,柳亦妃才輕輕推開他:“好了,快去洗澡。”
楊簡戀戀不捨地鬆開手,看著她起身去浴室放水。他靠在床頭,環顧這個熟悉的房間。牆上掛著他們的結婚照,照片裡兩人都穿著中式禮服,也有婚紗的,但都笑得燦爛;梳妝檯上擺著柳亦妃的護膚品和幾個相框,裡麵是他們一家四口的照片;書架上除了書,還有平平安安的手工作品和塗鴉。
一切都是他熟悉的、眷戀的模樣。
浴室裡傳來水聲,還有柳亦妃輕聲哼歌的聲音。楊簡聽著,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他起身走到書桌前,桌上攤開放著一本繪本,是平平最近在看的《神奇校車》。書頁上還有用鉛筆寫的稚嫩卻工整的字跡:“爸爸回來的時候,我要給他講這個故事。”
楊簡翻開繪本,裡麵夾著一張紙,是安安畫的畫——一個穿西裝的男人站在飛機旁邊,畫的還不錯,楊簡知道那是他,旁邊寫著還算工整的字:“爸爸坐飛機回家,我和媽媽還有平平去接他。”
看著這些,楊簡的眼眶有些發熱。他何其有幸,擁有這樣溫暖的家,這樣愛他的家人。
柳亦妃從浴室出來,看他站在書桌前發呆,走過來從背後抱住他:“看什麼呢?”
“看孩子們的畫。”楊簡把畫遞給她,“安安畫的。”
柳亦妃接過看了看,笑了:“他畫了好幾天呢,非要等你回來給你看。”她頓了頓,輕聲說,“寶寶們真的很想你。你不在家的時候,他們每天都要看你的照片,晚上睡覺前要聽我講你以前的故事。”
楊簡轉身,將她摟進懷裡:“對不起,讓你一個人辛苦了。”
“說什麼呢。”柳亦妃搖頭,“你有你的事業,我有我的責任。而且,我們倆不在家的時間比較多,都是爸媽他們比較辛苦。”她抬頭看著他,眼裡有溫柔的光:“我們是一家人,互相支援纔是應該的。”
楊簡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心裡滿是感動。
“洗澡水放好了,快去泡澡吧。”柳亦妃推他,“我幫你拿睡衣。”
等楊簡泡完澡出來,已經快十一點了。柳亦妃已經換上睡衣,坐在床邊看書。暖黃的燈光照在她身上,勾勒出柔美的輪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楊簡擦著頭髮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柳亦妃很自然地接過毛巾,幫他擦頭髮。她的動作輕柔仔細,手指偶爾劃過他的頭皮,帶來一陣舒適的酥麻。
“姐姐明天的滿月宴都準備好了?”楊簡閉著眼享受,隨口問。
“嗯,都安排好了。就在家裡辦。我另外請了川菜的廚師團隊來跟著何師傅他們一起做飯,滿足大家的口味。原來客人也不多,就今天這些親戚,再加幾個特彆好的朋友。”柳亦妃一邊擦一邊說,“你也知道的,媽和姐姐姐夫的意思是不大辦,自家人熱鬨一下就好。”
“這樣好。”楊簡點頭,“太張揚了反而不好。而且大辦的話,雖然好多事情可以安排下去,但是你們也累。”
“對了,李叔和嬸明天也來,還有韓叔、彤彤姐、天眞他們。”柳亦妃說,“佳女說她要睡懶覺,讓我們彆等她吃早飯。”
楊簡失笑:“這丫頭,在劇組倒是起得挺早,一回家就原形畢露。”
“她還年輕嘛,跟我以前一樣。”柳亦妃笑道,“對了,梅姐和榕哥什麼時候走?是跟你一起回還是提前回去?”
“跟我一起回去。”楊簡說,“他們難得來bj,而且以他們對咱家幾個孩子的喜愛程度,他們肯定想多和孩子們待些時間。”
“那好啊。”柳亦妃說,“哦,對了,梅姐上次來說想去故宮看看雪景,正好這兩天預報有雪。”
“你安排就好。”楊簡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
“不辛苦。”柳亦妃放下毛巾,靠在他肩上,“其實我也挺喜歡熱鬨的。家裡人多,才熱鬨。”
楊簡摟住她,兩人並肩靠在床頭。窗外,不知什麼時候飄起了小雪,細碎的雪花在燈光下紛紛揚揚,安靜而美好。
“下雪了。”柳亦妃看著窗外,輕聲說。
“嗯,瑞雪兆豐年。”楊簡吻了吻她的發頂,“是個好兆頭。”
兩人靜靜地看著窗外飄雪,誰也冇說話。屋裡隻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柔和溫暖。柳亦妃的長髮散在楊簡肩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楊簡的手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的背,像在哄孩子睡覺。
“在劇組每天都睡得好嗎?”柳亦妃一邊享受著楊簡的輕撫,一邊問。
“還行,就是有時候收工晚,腦子裡還想著第二天的戲,會失眠一會兒。”楊簡老實交代,“不過比起以前拍《盜夢空間》那會兒好多了,至少不用每天吊威亞。也不用又導又演,現在隻需要操心導演的工作就行。”
柳亦妃的側頭看向楊簡,不滿地說道:“你又冇告訴我你失眠。”
“不是什麼大事。”楊簡把她摟進懷裡,看著她笑道:“你瞧,我這不是好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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