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學期開始了,蘇策和劉一菲他們都在學校裡上課。
十月份,寧昊拿著劇本來宿舍找蘇策。
蘇策看著劇本的名字,《綠草地》,不是他有印象的那部電影。
他看了寧昊一眼,寧昊的臉上帶著期待,他感覺這次的劇本非常出色。
翻開劇本,從第一頁,蘇策的臉色就難看了,他繼續看著。
這是一個內蒙草原上三個小孩的故事,表麵上看充滿童真,但以蘇策的眼光,隻掃過去一遍,就明白劇本暗藏的玄機。
啪!
蘇策把劇本扔在寧昊麵前,他站起來轉身想走,發現是自己的宿舍。 藏書多,.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寧昊,你想拍什麼?」蘇策的臉色難看,眼神嚴厲,壓迫感非常強。
「你要拍這些東西想給誰看?」
「我這是藝術電影,可走海外渠道,拿獎賣版權。」寧昊知道劇本的情況,很大可能不會拿到公映許可。
「我去你孃的藝術,你看看你的劇本哪裡有藝術,你告訴我哪一部分是藝術,哪一段能體現什麼你說的藝術?」蘇策破口大罵。
貧困原始愚昧,整個草原,沒人知道桌球是做什麼的,把它當作天上的星星。
蘇策做過高原的基層工作,和草原有類似的情況,這樣的現實你拍攝出來,除了給海外製造攻擊國家的子彈,能起到什麼作用?
這些導演會去幫落後的他們嗎?不會,苦難隻是他們賺錢的工具。
他們是最不希望,國家經紀發展,政策扶貧的一群人。
寧昊被蘇策罵,臉色非常難看,他看著劇本,想要把藝術的地方指給蘇策。
他翻著劇本,想把寫的時候,感覺非常深刻感動的地方,指給蘇策,怎麼也做不到。
「怎麼了,劇本是不是你寫的,你的藝術呢?」蘇策冷笑著看著他。
「你們所謂的藝術,就是罵娘,罵了親娘,才能去外麵領狗糧,你看看你的劇本,罵娘你都藏著掖著,你這劇本拍出去,狗糧都吃不上。」
「你們這些導演,一點人心眼沒長,你們拍的那些東西,難道沒有人去改變嗎?」
「每年有多少人深入基層,去改變各地的落後?國家有忽略那個群體?你們這群人,就該住在牛棚裡。」
「呸。」蘇策走出宿舍。
秋天的風一吹,他感覺到天涼了。
蘇策站在走廊裡,他的反應太大了,但他就是從那些崗位上走過的人。
他是牽著馬,在高原貧困鄉鎮中一步步走過的人,像他這樣的人也不在少數。
有大量的人,為了國家建設努力,但也有某些人,不斷的去攻擊國家。
世界不美好,可總有人嘗試著去改變。
生活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可也切切實實,讓大家吃飽喝足。
靈山腳下,不知道有多少和尚,唸佛誦經一輩子,隻為投胎東土大唐。
宿舍裡,寧昊的臉色非常難看,他知道自己寫的是什麼東西,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紅,既有惱怒,也有羞愧。
寧昊看著手裡的劇本,別人都是這麼寫的,在國外拿大獎,出名賺錢。
哢嚓!
蘇策走了進來,他看到低著頭的寧昊。
深吸一口氣:「剛剛是我太激動了。」
「我的承諾,依然有效,隻要你拿正常的劇本,我仍然給你投資。」
蘇策很坦誠地說出來,這種罵孃的劇本,他不會投資,也不會參演。
他從櫃子裡拿出一包煙扔到寧昊麵前的桌子上。
「作為朋友,我勸你一句,狗肉上不了席麵,拍這樣的電影,在國內被罵漢奸走狗,出去也沒人看得起你。」
「如果下次還是這種劇本,你不用來找我。」
寧昊拆開包裝,拿出一支煙點燃,默默地吸著。
接連抽了三根煙,寧昊突然泛起噁心,扶著垃圾桶乾嘔。
他嘔了一陣,什麼都沒有嘔出來,蘇策遞過去一杯水。
寧昊接過水,抬頭看了蘇策一眼。
他看著桌子上的劇本,突然感覺很陌生,他學導演就是為了拍這些東西的嗎?
「我走了。」寧昊放下水杯,拿起劇本,走出蘇策的宿舍,蘇策沒有留他,讓開門口讓他離開。
蘇策說得不錯,罵娘他都藏著掖著,不敢明確地寫出來。
寧昊突然意興闌珊,自己的偶像是蓋·裡奇。而自己寫的劇本,卻是這樣的東西,這是自己喜歡拍的東西嗎?
他看了一眼劇本,咧嘴笑了一下,扔進路邊的垃圾桶裡。
寧昊沒有再來找過蘇策,蘇策也不在意,一直在上課。
十月末,係統詐屍。
【你拒絕出演五月之戀,任務完成,獎勵:演技感悟,唱功技巧】
蘇策感覺到許多青澀少女的演繹情緒。
他一陣無語,青澀少女情感演技,這東西對他有用嗎?
唱歌技巧的出現,讓他驚喜,他感覺嗓音一陣清涼,很多的唱功技巧出現在腦海裡。
這些技巧,不隻是唱功,還有樂理知識,沒有樂理知識,也就不存在唱功了。
前世記住了一些歌曲,之前不懂音樂,現在倒是可以考慮,扒譜複製出來。
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接到天龍八部劇組的電話。
天龍八部後期已經做完了,播出時間,12月11號,電視馬上要開始宣傳,劇組主創需要見個麵,定一下宣傳事項。
「好的,我會準時到達。」蘇策答應下來。
「表哥,你接到劇組的電話了嗎?」劇組的電話剛剛結束通話,劉一菲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剛剛接到。」蘇策回答,想著電視劇馬上播出,自己又剛剛得到唱功技巧,是不是能結合一下。
但蘇策希望能憑這個電視劇,先紅起來,如果有一首好歌加持,效果應該更好。
「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劉一菲問他。
「就這還值當你打一次電話嗎?明天上課跟我說不就行了。」
「哼,就給你打電話,臭表哥。」劉一菲不開心的結束通話電話。
蘇策沒工夫想她,而是努力地回想著適合的歌曲,嘗試扒譜。
噹噹噹噹
蘇策哼著曲調扒譜,用了一下午的時間,才把詞曲記錄下來,幸好他的記憶得到加強,否則,這種前世關注不多,記憶縫隙裡的東西,還真搞不定。
蘇策拿著曲譜,想著應該先錄製個小樣。
第二天早晨,劉一菲和蘇暢分開,走進教室,突然,她看到蘇策,清涼的感覺襲中心口。
一股青澀少女的情愫出現在她的心中,她看蘇策的眼神出現了變化。
呆愣了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
臭表哥,她來了這麼長時間,都沒轉頭看她一眼。
她坐在蘇策的身邊,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過頭,不看他。
少女情愫自然露了出來。
正在看樂理書的蘇策,被她的哼聲驚醒,看到她氣呼呼的樣子,有些好笑。
「誰又惹我們的茜茜公主生氣,讓我看看他能受我幾劍?」
「你!」劉一菲瞪著他。
「我不想理你,你別給我說話。」
蘇策看著她莫名其妙的小脾氣,高興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我總算可以清淨幾天。」
「你什麼意思。」劉一菲聽到蘇策的話頓時不高興了。
她叉著腰瞪著蘇策:「你嫌我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