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們,前方就是敵軍營帳,敵眾我寡,不可戀戰,隨我沖。「蘇策騎著馬站在山坡上,劍指山坡下匈奴的營地。
「殺!殺!殺!「騎兵在蘇策的帶領下,氣勢如虹,舉著長矛居高臨下衝下來。
下一個鏡頭,騎兵衝進匈奴的營地。
「誰放的火,快救火,快救火。「劇組突然亂了起來。
有個騎兵戰士上頭了,一矛把火盆挑到營帳上,營帳頓時騰去火球,燒了起來。這是劇組沒有安排的戲份,拍攝人員頓時亂了起來。
幸好,不是真正的營地,隻是單純的道具營帳,裡麵也沒有東西。
放火的戰士被找出來。 追書認準,.超方便
「你怎麼回事。「胡梅生氣地詢問。
「俺尋思,殺人哪有不放火的。「騎兵戰士理直氣壯。
「我們是在拍戲。」胡梅氣急。
這時候,蘇策騎著馬走過來:「導演,是我命令不清晰,是我的責任。「
他居高臨下地看過去,那個戰士看到蘇策,低頭不敢對視。
「你的責任,傷到人你負得了責嗎?「胡梅對蘇策怒吼。
「是俺放的火,要罰罰俺。「那個群演戰士怒視胡梅。
「閉嘴,入列。「蘇策騎在馬上,喝道。
「是。「那個戰士小跑著回了佇列。
「你,你們。「胡梅氣急,一個個的真當上陣殺敵,把我當成日本人嗎?
蘇策下馬:「導演,戰士們每天訓練的就是保家衛國,有效殺敵,對我們的行業不瞭解,接下來我會對他們解釋清楚,要拍攝的內容。「
蘇策搬去和軍馬場的戰士住在一起,沒有戲份的時候,和他們一起進行體能訓練,充分融入軍營中。
「蘇策,你要是生在古代,絕對是將軍。「篝火下,蘇策穿著作訓服,和眾人烤著肉吃。
「我現在不就是將軍嗎,本將軍命令你,去給我拿瓶啤酒來。「蘇策橫眼看過去,很不客氣地命令。
「喏!」
「蘇策你今年十九,要不要來我們軍馬場當兵,絕對給你轉士官。「說話的是騎兵連連長杜日澤,這段時間,他都被蘇策折服。
體力好,訓練認真,剛剛加入就能跟上他們體能訓練,馬術也非常出色,親和力強,團結友愛,很有領導氣質,連隊一大半的人,都不排斥他的命令。
要不是在拍戲,他感覺自己要被奪權。
「連長你可別扯淡了,人家就算當兵,也不能來我們軍馬場,那不是耽誤人家嗎。「
「乾一杯。「蘇策舉起啤酒,打斷他們的話。
「革命工作,分工不同,各位兄弟保家衛國,我能力不強,為大家拍一些影視作品,娛樂大眾,大家都在為祖國的繁榮富強努力。「
「說得好,保家衛國。「劉業兵舉起啤酒猛喝了一口。
「可我們為什麼是騎兵啊。「
他的臉上帶著怨氣,騎兵說得好聽呀,可現在是什麼時代,飛機坦克航母的時代,他們這些騎兵連上戰場當炮灰的資格都沒有。
「業兵。「連長怒喝一聲。
劉業兵聞言,低下頭,喝悶酒。
「業兵喝多了,你別在意。「連長對蘇策解釋。
「騎兵是我們的精神。「蘇策笑了一下。
「封狼居胥,勒石燕然,追亡逐北,飲馬瀚海,騎兵伴隨著我們華夏的整個歷史。「
「也許騎兵已經適應不了現在的戰場了,但騎兵是我們不屈的意誌。「
「騎兵營的存在,就是告訴世界,告訴那些想要侵略我們的人,哪怕我們的戰機被擊毀,戰艦全都沉沒,彈盡糧絕,隻剩下匹馬單刀,我們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說得好,哪怕死也要死在衝鋒的道路上。「杜日澤大聲叫好。
「騎兵連,衝鋒。「杜日澤站起來,大聲喊道。
「騎兵連衝鋒。「全體騎兵大吼。
騎兵連全體對蘇策認可,拍戲的時候,接受他的指揮,如臂使指。
在拍攝衛青、李廣等人的鏡頭時,對騎兵的安排要求,都需要蘇策代為傳達,佈置拍攝任務。
「嘖嘖,你小子放在古代,絕對是員驍將。「陸樹銘拍著蘇策的肩膀。
他想起第一次見蘇策的時候,他神情溫和,文質彬彬,沒想到騎上馬會有這樣的表現,連現役士兵都能折服。
「咱們的戰士和藹可親,軍民一家,很積極配合劇組的拍攝。「
「朕的冠軍侯勇冠三軍,當真不假。「陳保國也走過來,拍著蘇策的肩膀。
「陛下謬讚,末將奉陛下命出征,麾下將士敢不用命。「
「又瘋一個。「陸建民摸著額頭。
草原的戲份都是男人戲,拍攝得很快,一個多月的時間,拍攝完成,劇組需要轉場到河北涿州影視城。
轉場這天,蘇策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走出帳篷,看到大家牽著馬,列隊站在外麵。
「杜連長,大家這是做什麼。「蘇策走過去。
「敬禮。「杜日澤喊道。
刷,動作整齊劃一。
蘇策立正。
「禮畢。「
「蘇策,我們會守護好騎兵的榮耀,革命工作分工不同,希望你能拍攝出更好的作品。「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我會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蘇策抱拳對大家道謝,他感受到戰士們淳樸簡單的祝福。
「蘇策,該出發了。「工作人員來喊蘇策,看到列隊的騎兵,愣住了。
「杜連長,各位兄弟,你們的心意我收到了,感謝各位,後會有期。「蘇策提起自己的揹包,狠了狠心,轉身向大巴走去。
「預備唱。「
【送戰友,踏征程】
【默默無語兩行淚】
【耳邊響起駝鈴聲】
【路漫漫霧茫茫】
【革命生涯常分手】
蘇策情緒還是沒有繃住,眼眶紅了起來。
他沒有回頭,大步走向大巴,大巴上,胡梅和陳保國等演員幕後聽到歌聲,看到蘇策走來的身影。
他走到大巴門口,停了一下,耳邊的歌聲不斷,僅僅一個多月的生活,心中有萬分不捨。
蘇策上車,大家的目光都看著他。
「讓大家見笑了。「蘇策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啪啪啪
陸樹銘鼓掌,帶動著全車的人都鼓掌,蘇策坐在空位上。
「走吧。「窗外的歌聲不斷,蘇策不敢往外看。
大巴發動,窗外傳來馬蹄聲,騎兵戰士們騎著馬唱著送別的歌。
「這群大男人,偏偏這時候弄什麼煽情。「蘇策淚水滑落。
沒有人笑話蘇策,反而羨慕他,短短一個多月,就和軍馬場的戰士,結下深厚的友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