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之餘,蘇策每天關注著疫情,情況每況愈下,周小文再次催餘敏加快大理的拍攝進度。
C組終於在十一月中旬回來,三個組合併後,蘇策把劇組的管理工作還給孫毅,什麼事情都不用管了。
他的待遇沒有減,大帳篷、柴火爐,比對岸林誌影的住宿要求都好上很多。
清晨,蘇策聽到爭吵聲,他起床走出帳篷。
「發生了什麼事情?「
「對岸那位在鬧,嫌帳篷冷,要去住酒店。「場務看到是蘇策,給他解釋發生了什麼事情。 超貼心,.等你尋
「三個新人,兩個住房車,一個住帶柴火爐的大帳篷,你們安排的合理嗎?「林誌影的助理在和後勤的人爭辯。
住了一晚,林誌影就受不了簡陋的帳篷。
在他得知劉一菲和蘇暢住房車,蘇策住和導演一樣的大帳篷,裡麵有電視、柴火爐,不滿的心情爆發了。
他要住酒店,要求劇組每天安排車接送他。
蘇策隱隱聽到林誌影助理的聲音,撓撓頭回帳篷繼續睡覺。
中午,和寧昊坐在一起吃盒飯。
「早上的問題怎麼解決的?「蘇策問寧昊。
「劇組給租了一輛房車。「寧昊把早晨的經過說了一遍。
港台的明星優越性還在,張大鬍子雖然很噁心林誌影,但電視劇已經拍攝到一大半,不想橫生枝節,段譽罷演不配合,損失更大。
蘇策沒有發表意見,劇組開拍之前,對演員挑剔,開拍之後,對演員的容忍度是很大的,開除演員,這樣的事情,很少發生,一旦開除某個演員,損失太大了。
三組合併之後,劇組忙碌起來,後麵的戲基本都是群像戲。前期走位的規劃、排練,到拍攝的時候,還是會出現各種意外。
作為演員,蘇策感覺到了累,吊威亞,綁上就是一上午,肩膀、腰腹、大腿都能磨破。
演員累,工作人員更累。演員遇到高難度的動作戲,還能找替身,工作人員找誰替?
蘇策沒有拒絕替身演員,在不影響效果的情況下,沒必要逞能,也要給別人賺一點辛苦錢的機會。
大場麵的排程拍攝,三位導演全身心投入,全劇組都在高壓之中。
時間到了12月,疫情的情況愈加嚴峻,京城出現疑似病例,封控的訊息傳出來。各地方上也要求非必要不允許人口流動。
社會上出現恐慌情緒,好在劇組在野外,有手機的人很少,知道訊息的人不多,還算比較穩定。
「還是你這裡暖和。「劉韜走進蘇策的帳篷,感覺到溫度的變化,看著那個柴火爐,眼神裡都是羨慕。
她戲份少,本來應該住酒店的,因為疫情,周小文要求所有藝人在劇組等戲,她也隻能住在劇組的帳篷裡。
「喜歡就住這裡啊,我歡迎滔姐。「
劉韜白了他一眼:「不是說讓我幫你擦藥嗎?「
「先吃點東西。「蘇策指著燒開的火鍋,桌子上放著配菜。
劉韜眼睛一亮,劇組在野外,天天吃盒飯,換口味的機會都沒有。
她脫下羽絨服,裡麵穿著白色高領線衣,下身黑色長褲,一雙白色襪子。厚實的衣服掩蓋不住她凹凸的曲線。
吃完火鍋,劉韜收拾餐具,蘇策盤腿坐在軟墊子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很有賢惠妻子的感覺。
砰!
「啊。「帳篷裡傳出慘叫。
「我不是告訴你不準跟男人說話,你是不是有跟男人說話的癮啊?「
《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在地方台復播,電視劇女主梅湘南的慘叫把劉韜嚇了一跳,她被電視上的節目吸引。
梅湘南的脖子被安家和掐著,頭抵在魚缸上,她被打得口鼻流血,麻木的雙目無神,非常悽慘。
「你說話啊,你怎麼不說話啊?「安家和的表情猙獰,眼神兇狠。
暴力的毆打,把電視外的劉韜都嚇住了,她抓住蘇策的胳膊,試圖汲取一絲安全感。
梅湘南的臉被踩在地上,一股窒息的絕望從螢幕裡傳出來。
劉韜已經沉浸到劇情中,突然的一巴掌,讓她身體都跟著發抖。
蘇策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隨著電視劇一集播放完,她長長出了口氣。
「你說這人怎麼這麼壞呢?「
「嗯,馮老師演得太好了,跟真的一樣。「
「他現實裡是不是也打老婆,不然怎麼能演得這麼好?「劉韜心有餘悸,那樣的婚姻太嚇人了,她要嫁給這樣的人,還不如死了呢。
「應該不會吧,馮老師是人民藝術院的演員,人品不行,早就給開除了。「
蘇策的聲音就在劉韜耳邊,她這才意識到整個人靠在他的懷裡。
「蘇策,時間不早了,我給你擦藥。「
「滔姐不著急,我們聊點別的。「蘇策的手反而更緊了。
「蘇策,我生氣了。「劉韜板著臉。
她沒有劇烈掙紮,隻是用一隻手抵著蘇策的胸口。
蘇策低下頭,親吻過去,雙唇碰在一起。
「嗚!「她瞪大眼睛,看著蘇策,在他的進攻下,閉上了眼睛,雙手自然的勾住蘇策脖子。
電視播放著,無人觀看,兩個人演繹著更精彩的動作戲。
鵝鵝鵝!
......
清晨,蘇策感覺到身邊的動靜,睜開眼睛,外麵的天色還很早,他看了一下手機上的時間,才淩晨四點鐘。
他開啟燈,看到劉韜剛摸索到衣服。
驟亮的燈光,讓劉韜眼前一陣不適應。
「滔姐要幫我穿衣服嗎?「蘇策問她。
劉韜低頭,發現手上摸到的居然是蘇策的內褲。
她尷尬地扔下,隨即板起臉。
「昨晚我們隻是各取所需,你就當是一場夢吧。「
兩人的年齡差六歲,等蘇策到了法定年齡,她已經三十,那時候會有多少更漂亮的女人,兩人不可能走到最後。
「如果是夢,現在應該還沒醒。「蘇策聽到劉韜的話,伸出了手。
「不行,蘇策你放手,我得離開,等會該有人起床了。「劉韜推蘇策的手,卻被他帶倒。
清晨的詩朗誦開始。
有早起的人,隱約聽到了鵝叫。
劇組嘛,大家都懂,沒人在意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