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的間隙,李慕陽對組裏那個叫艾咪的小丫頭實在提不起什麼興趣。本來他就不是熱絡的人,麵對那小丫頭,他更是冷著一張臉。
這天收工,一大幫人散在遊客中心。
正好路過電影院,宣傳海報貼得滿滿登登——好傢夥,雖然是11月份,可23年春節檔的預告片已經殺出來了。
大家七嘴八舌,議論得最火的當然是《流浪地球2》和《滿江紅》。
“阿陽,郭帆影業……是不是有你哥的股份?這第二部你們兄弟倆都沒去客串一把?”
“沒合適的角兒,我去幹嘛?”李慕陽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流浪地球2》這種大製作的災難片,格局是大。可對演員來說,能發揮的空間有限。
他心說:「公司跟著賺點錢就挺好,何必非得親自上陣賣力氣。」
正聊著,旁邊幾個組裏遊手好閒的年輕男演員,已經衝著隔壁民國劇組剛下工的女演員吹起了口哨,嘴裏還不乾不淨地打賭。說什麼待會兒那對雙胞胎姐妹花出來,看誰追到手。
話音沒落,人還真來了。
兩個穿著粉紅旗袍的姐妹佟溪語、佟溪喬並肩走出來,布料貼身。旗袍開叉高,走動間雪白的長腿隱現,十分紮眼。
確實是一對難得漂亮的雙胞胎,眉眼含春,步態生姿。
那幾個小子立馬湊上去獻殷勤,嘴裏嚷嚷著“今天哥哥開了輛好車,送你們回酒店唄”。
李慕陽冷眼旁觀,娛樂圈這種男男女女的破事兒他見多了,心裏膩味得很。他懶得摻和,隻身想一個人溜達回去。
和他搭過幾場戲的模特-陳寶悅已經殺青先走了,就剩他還要在組裏再熬一陣。
他規規矩矩走上劇組包的大巴車,找了個靠窗位置坐下,擰開保溫杯剛喝口水,一抬眼,注意到今天的司機不太對勁。
那司機師傅隔幾秒,就極不自然地扭一下脖子。晃一下腦袋,動作僵硬得像卡頓的機械人。
李慕陽眯著眼,死死盯了他半晌,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這傢夥……是中了咒?」
車上演員和工作人員陸續坐滿,現在不是動手的時機。李慕陽不動聲色地靠回座椅,心裏盤算:「等會兒人都下了車,我得抽空解決了這個“禍害”。」
正在心裏盤算著,沒想到藝人組的領班……就領著那對雙胞胎姐妹花佟溪語、佟溪喬過來了。
“哥幾個,擠擠,讓倆妹妹蹭個座!”
好傢夥,後麵幾排座位分散的男演員們瞬間騷動起來,一個個眼睛發亮,就差沒直接招手喊“來,我們這兒坐!”
李慕陽內心毫無波瀾。
他身邊坐著的鶴九月,素顏朝天,自帶個冷白皮濾鏡,眼尾一顆淚痣,可比那對雙胞胎漂亮呢。爭個什麼勁兒?
鶴九月正掰著手指頭算餘額:住宿費三百七,V信零錢二百八,支付寶花唄——借了好些
此時鶴九月正愁眉苦臉地扯他袖子:“陽仔啊,我聽人說混娛樂圈的90%都得靠家裏扶持,像我這種窮得連住宿費都快交不起的……是不是徹底沒戲了?”
看她下巴埋進圍巾,聲音悶得像被雪埋住。
李慕陽是翹著二郎腿,慢悠悠插刀:
“有戲啊,隻要你別總想著演女主。當個特約工具人,演演屍體、丫鬟什麼的,說不定哪天就攢出個首付呢!”
“你沒看熱搜嗎?一個專演丫鬟的小特約,最近都住上獨棟別墅了!”
見鶴九月一臉“我信你個鬼”,他又湊近補充:“混圈子,混混你就上台前了。你看我之前在短劇組認識的嶽羽婷,人家從剪輯師轉行當演員,就因為嫌老闆給錢少。”
“——這年頭,打工人就得靈活變通!”
為了增強說服力,他掏出手機,點開抖音,指給鶴九月看——
#丫鬟買房#熱搜還熱乎。
鶴九月看得入神,淚痣跟著輕輕顫,像隨時會發芽。
……對麵雙胞胎突然同步舉起手機,鏡頭直愣愣懟過來:“慕陽哥,我們錄個短視訊,能入鏡不?保證給你加美顏濾鏡,十級!”
這一陣子,李慕陽靠著逆天正太顏狂上熱搜,也是個流量擔當。
他挑眉一笑,對著鏡頭比了個耶。心裏OS:「得,今日份的工具人KPI達成了。」
……今日開車的司機顯然繞了路,過隧道時竟緩緩停下。一車人正納悶怎麼回事,隻見司機整個人“哐當”趴到方向盤上——不動了。
“該不會是心梗吧?!”
不知誰嚷了一句,車廂頓時炸鍋。有人翻包找速效救心丸,有人摸手機準備打120,場麵一度十分的公益廣告。
就在這兵荒馬亂之際,車頭方向冷不丁冒出個身影。
李慕陽眯眼一瞧,汗毛倒豎:那人居然長得跟他一模一樣。
——好傢夥,是他的分身找上門了!
這分身和他共享一個思維Wi-Fi,但各有各的腦子,平時散是滿天星,今天突然聚成一團火,準沒好事。
李慕陽閉眼連了下“藍芽”,頓時心裏咯噔一聲:壞訊息,他家那個戲精小心臟——李明菜,竟揹著他搞起了“分權自治”,偷偷聯通了其他分身的意識!
眼前這位,冒著風險來送雞毛信的。
(畢竟遠距離意識傳輸,會被李明菜監測。這位“地下工作者”隻好肉身跑一趟,實屬無奈。)
“好你個李明菜,老子就出門搬兩天磚,你擱家搞政變?!”
李慕陽血壓噌地上來了。
這回再不收拾,那中二小心臟怕不是要給他上演一出《傀儡救贖:從心房開始的崛起》。
「看來,是時候教教那個李明菜:誰纔是這具身體的話事人。」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